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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哈.........”
凌宇林被楊洵抵在墻壁上,胸膛和側臉緊緊貼著粗糙的墻壁,身后那人似乎永遠不會疲憊一般高速挺腰。纖細的腰肢卻有力的拍打自己的肉臀,一陣啪啪啪的聲音,讓他自己都忍不住紅了臉,這場贖罪般的性愛,讓他感到混沌迷亂,好像他的愧疚終于能得到寬恕一般。
形狀可怖的肉棒深深刺進去,抽出來一半,又再次猛的沖刺,如此循環往復,一深一淺的抽插。時間維持了很久,在地下室里密不透光,可在外面,已經從傍晚到子夜,現在直逼凌晨。
初次承歡,就維持了這么長時間,淺褐色的肉穴被操紅,操腫,操翻了,肉嘟嘟的穴,每次都會被肉棒帶的外翻,露出里面艷紅的腸肉。
里面濕濕答答,灌滿了白濁的精液,含的滿滿當當,甚至乖順的照顧著肉棒,為其細細吮吸服務,周到的收縮按壓。
肉穴被操到合不攏,里面的精液連肉棒都堵不住,從縫隙絲絲密密的泄出來,屢屢從大腿間劃過,色情滴在地上。
空氣一時曖昧躁動,配合著少年性感低壓的喘息,如果拋開事實不談,就像是什么令人血脈噴張的某種視頻拍攝現場。
“壞孩子林林......”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楊洵挑著眼,兇狠的咬上男生光滑細膩的后頸,像是鉗住了心甘情愿送入口中的獵物。
“啊哈.........”
“謝謝您的懲罰.........”
啞聲用虛軟的語氣說出最后一句話,凌宇林就有些疲憊脫力地軟下身子,翹著屁股承受體內說到最深處的液體,微微轉過頭,用那雙不甚清醒的眸子看楊洵。
他的腰酸軟無比,身體嬌氣的很,胸膛被粗糙的墻壁刮破了,兩顆乳頭更是不堪入目,皮開肉綻。稍微在硬的地方割了幾下就紅腫不堪,渾身青青紫紫的,痛的仿佛被車碾過。
但現在,他還強掙著一口氣,用一種低音迷虛幻的語氣,最后說,“對不起......”,緊接著,半昏不昏的倒過去。
————
過了好幾天。
楊洵坐在辦公室里,百無聊賴的劃弄手機,窗外天光大好,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除了刺眼之外,更多的卻是和煦溫暖。
放下早已完成的工作,她瞇著眼,懶懶望向窗外。
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遠處的操場。
現在正是是大課間活動,校長取消了跑操,憑大家自由活動。
滿眼望去,都是青春洋溢的少年,一群大小伙子踢足球的,打籃球的,嬉笑追逐,插科打諢……叁叁兩兩勾肩搭背,言語間眉飛色舞,喜笑顏開,微風吹過他們汗濕的額發,反而點綴了青春的色彩。
成長期的人類,似乎還挺有意思。
————遠處操場。
“誒!!老大,等等我們!”
幾個人高馬大的少年瞥見凌宇林,立馬一溜煙跑上去跟上。
涉及到打架斗毆,吃了留校查看,嚴重警告處分,原本差點就要退學了。他沒想到這次被抓,竟然罰的那么重,反正是記入檔案了,只能看他們自己能不能好好表現,盡量從寬處理。
要說不怕也是扯淡。
甚至回家一個星期,讓家長做思想工作。
然后他們挨個兒被好好修理了一頓,掌上奪命受害者,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就差把他們頭按地上死命磕了。有一個還特別不服氣,總想暗搓搓的報復,可是卻沒成功,不知道被哪里來的人把他頭套麻袋,狠狠打了一頓。他頓時就安分了,再也不敢搞些小偷小摸的動作。
凌宇林是在醫院醒來的。
睜開眼時,全身酸痛到感覺像是被大貨車碾在車輪底下狠狠摩擦,每一塊皮肉感覺都不像他自己的,有些地方發麻,有些地方痛的要命,而且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
要是按照以前,他一定會又羞又惱,然后起身暴跳如雷的謾罵,砸東西。
在地下室的那幾晚,如何噩夢擺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可是隨著劇烈的疼痛,還有巨大的絕望麻木,他突然覺得心口一疼,微微酸澀,絲絲縷縷名為愧疚的情緒,一點點纏上他的臟器,帶來割裂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他以前是真的很混蛋,又任性,又特別自我,完全就是一個家庭寵慣了的,橫行霸道的主,隨隨便便,就因為看不順眼這種荒謬的理由而找人茬,他自己覺得就是找樂子。
還樂此不疲,日復一日。
生平第一次被人教訓,任性妄為的傲氣和銳氣統統都被挫敗,變成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雞,雖然傷口慢慢痊愈,疤痕卻烙在了骨子里。
遭那女人修理一頓后,他現在收斂不少,你身邊的小弟還有其他人都瞠目結舌,也變得沉默不少,總是會出神的盯著某個地方發呆,眼神空洞的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個特別不服氣的上前,一把拍上了凌宇林的肩,“哼,許亦那個臭小子居然敢打報告給老師,害老子受傷還要回家被老頭毒打,總有一天要報復回去,真當爺是吃素的!!”
其實要真報復的話,他也不一定敢,只是要找個地方發泄,過過嘴癮,罵一罵口嗨罷了。
可凌宇林條件反射狠狠甩開那人的手,話語冰冷,“別碰我。”
“嘶…………老大你干什………”,那人揉了揉自己被打痛的手,別了別嘴,卻不敢多說些什么。
“夠了!”
凌宇林語氣生冷,似乎帶著點慍怒。
“這次就當買了個教訓,以后別再找別人麻煩了。”留下這句話,凌宇林面無表情,邁著大步子走遠了。
不只是許亦,任何人的麻煩他都不敢找了,那種程度的教訓一次就夠了,他又不是皮癢喜歡受虐,偏要湊上前找打。
放學時,他撇開一群小弟自己在校外某個拐角靠墻抽煙,位置不算太顯眼,但又不是完全隱蔽。
突然,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女生,遠遠看到他和就高興的跑過來,嬌滴滴的摟住他的手臂,
他下意識便把手臂抽出來。
看著女孩疑惑有點委屈的表情,他愣了愣,叼著煙的嘴小幅度張開,似乎想解釋什么,最后卻閉緊,不再發聲。
“宇林哥哥,你不舒服嗎?”
女孩雙眼染上微微擔憂,甜美的聲音也飽含關切。
凌宇林沉默了一瞬,狹長的眼睛瞇了瞇,有些茫然的看向遠方。隨后,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他利落掐滅了煙,吐出最后一口煙圈,緩緩道:“抱歉,我們分手吧。”
雖然最開始就是你情我愿的玩玩看,這個時候早晚也是要分,只不過現在提前了一點。女孩有片刻失落,但也清楚這些,只是眸子依然濕潤了,哽咽著,“我能問問是為什么嗎?”
黑夜深邃,巷尾靜謐。
朦朧的月光,混雜霓虹灑在他半張臉上。
“我覺得玩夠了,沒意思了,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很平靜,也是少見的冷漠,不再管身后的女孩怎么樣,他大步離開這里。
只是玩玩而已,他們都知道的。
經過了一系列事,他突然覺得以前的那些玩樂放縱好像沒什么意思了,也不想再耽誤那個的女孩,本來也沒什么感情,看對眼了就在一起唄。
現在他也沒心思玩,也玩不起了。
前幾日,知道那女人是自己學校的老師時,他正好趴在椅子上睡懶覺。
直到上課鈴一響,傳來一道讓他聽到就反射性緊繃身體的聲音。
“大家好,你們的英語老師有事請假,我帶一下這兩天的課。我姓楊,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
女人的聲音熟悉又甜美,長相嬌小可愛,特別容易讓人產生想要親近的情緒。
一瞬間,他就覺得咯噔一下,不知是哪根弦斷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復雜又詭異,有點毛骨悚然,又不是單單的害怕和畏懼,似乎還摻雜了一些別的什么情緒。可是他猜不明白,也理不清,只覺得腦子什么也無法思考,一陣發懵。
下午,他以肚子不舒服為由請假,逃過了體育課小測。
教室里只有他一個。
其實他根本沒什么問題,硬要說的話,頂多算是那時候的傷疤沒痊愈,還殘存些微痛感。
就在他準備安心趴桌子上夢周公時,教室門突然被人拉開,他猝不及防的抬頭。
目光直直撞入女人眼中。
他雙腳生根一樣,全身如同雕塑僵硬無比,眼睜睜看著女人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反鎖了門,向他走來。
后來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女人大開大合的肏穴了。
——
他上半身一絲不茍,校服外套都扣的整整齊齊,然而,下半身卻一片赤裸,筆直的長腿有些無措地暴露在空氣中。
空蕩蕩的教室,他雙手撐在教室窗臺,身體微微前傾,腰臀向后翹起一個令人遐想的弧度,有些吃力地站著。
女人穿著干凈利落的黑色職業西裝,兩只有力的手臂鉗住他的腰肢,胯部一下下拍打著他的臀肉。
“啊……………嗯哈啊…………”,男生明明長的比女人高大,此刻卻軟了身子,只能用力抓著窗臺,才能確保自己不馬上倒地。
或許是他抽煙抽多了的原因,他的嗓音比同齡人更低沉一點,帶著點性感的沙啞,略微有磁性,還稍有顆粒感,聲音喘起來很好聽。
“林林還有欺負人嗎?”,狠狠把腰往前頂,楊洵看見男生略微失神地泄出一聲低喘,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額啊………沒………沒有了………”,凌宇林腰又酸又痛,那脆弱的血口被一根猙獰巨物橫沖直撞的搗進來,難耐地皺起眉,咬牙承受。
“真的嗎?撒謊是會被老師用大肉棒肏死的哦~”
說著,楊洵根本沒打算輕饒他,騰出一只手在他腰間又柔又掐。凌宇林有兩個漂亮的腰窩,她現在才注意到,一時覺得新奇,便用力往上面按,然后下一秒男生的括約肌就迅速收縮,夾的她又緊又爽。
“啊哈………真………嗯…………真的……”,凌宇林抖著嗓子強忍呻吟,也顧不上自己發軟的腿和手臂,強撐著自己回答,“如果………啊……我……以后……再……嗯哈啊………想欺負人的話………”
說著,他費力的回頭看了女人一眼,眼尾泛紅沾染一絲媚意,眼神就像是虔誠的信徒一般,帶有隱蔽的,瘋狂的癡迷,卻讓楊洵看的滿腦袋問號。
“啊……那您來……嗯……懲罰我吧………哈啊……”
我任由你處置。
我任由你懲罰。
聽到這番話,楊洵表情有一瞬間的微訝。
呃,她好像真的把人玩兒壞了?
腦子里胡思亂想,可她行動上還是十分賣力的。
“好啊~”,笑咪咪的一巴掌扇在男生屁股上,甚至夸張的掀起了一層臀浪,飽滿渾圓的屁股肉,在空氣中可憐巴巴的抖了好幾下,十分有彈性的晃了晃,惹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