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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秦小芝猛地沖了上去,動作利落地踢掉缺耳哥的砍刀,再一個回旋踢,把缺耳哥整個人踹得飛出去兩米遠,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韓聽怔楞地盯著這電光火石間頓時逆轉的形式。
不是。
只聽說她是支配游戲的暴君,正面對打,脆皮說秒就秒。
沒想到在現實生活中,也這樣可怕。
按照她這個身手,在車上時一打三其實也不無可能。
韓聽很有眼力見,看見墻角有剩余的繩索,過去探了下那男人的氣息,見他還活著,便用繩子把他綁了起來。
再轉眼看秦小芝,她站在原處,擼起一只袖子,用刀片在自己的右手臂上飛快地畫著什么。
鮮血溢出。
而秦小芝,則平靜地看著那些血液順著劃開的傷口游弋至手肘,一滴滴地掉在地上。
眼前妖異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韓聽都有點發毛,“怎、怎么了?”
韓聽沒注意到,滴落在地面的血液,正緩慢地往缺耳哥的方向移動,順著他的腳踝往上攀爬。
秦小芝把袖子放下來,沒回答他的問題,“有人來救我們,走吧。”
綁架他們的人壓根沒打算讓他們活著回去,因此沒有蒙住他們的眼睛,韓聽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是郊外的一處廢棄廠區。
這里荒無人煙,綁匪還安裝了信號屏蔽設備,想要找到實在是有些困難。
過來救人的,看穿著打扮,似乎不是警察。
也不像是同一伙人。
為首的三個,長相皆俊美不凡,有兩個不認識,但坐著輪椅的那位,韓聽是有幾分眼熟的。
他是韓家小兒子,從小備受寵愛,家里大哥管事,他便可以隨意胡鬧,只是有些大型活動,家里人非要帶著他去混臉熟,他也只能跟著去。
他曾在晚宴中見過沈權,他那種來自上位者的游刃有余和意氣風發,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怎么會在這里!
沈權親昵地迎上來,上下打量秦小芝,見她手腕有被繩索勒出來的紅痕,神情晦暗,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賽特里斯身形一閃,擋在沈權和秦小芝中間,正好擋住了沈權的視線。
“芝!你還好嗎?”
在日以繼夜的努力下,賽特里斯的中文水平上漲極快,現在說些簡單的句子已經沒有問題了。
秦小芝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又問道:“他們人呢?”
沈權:“跑了一個,抓到一個。”
“剩下的那個在地窖里,被我打暈了。”秦小芝話音剛落,一伙黑西裝就從廠子里跑出來,到沈權身邊回報。
“沒找到。”
韓聽蹙眉。
他親眼見到秦小芝把那人打暈,從地窖到廠子這里又只有一條出口,他怎么跑?
韓聽的視線落向秦小芝。
秦小芝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看不出情緒。
沈權帶來的訓練有素的保鏢團隊,再加上傅之衡帶的弟子,找遍了整個廠區,都沒找到那名頭頭的蹤跡。
簡直像蒸發了一樣。
韓聽猜想,秦小芝可能是在中間動了手腳,但她既然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他也沒必要多說什么。
一場莫名其妙的綁架,在五個小時后,以極其潦草的方式結束了。
三日后,坤金將打著秦小芝名義,上門來找他的兩個男人,送進后院的動物園,把自己近一個月的事務托付給自己的兩個義子后,踏上了前往華國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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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綁架的三人,兇狠有余,聰明不足。
原本是四人組,作為智囊的那個,在一個月前被捕入獄。
而作為雇主的沈向安并未知曉這個消息,還以為他們像以前一樣“專業”,提供了價值高昂的設備,自以為綁架個平平無奇的秦小芝是萬無一失,沒想到差點把自己老命搭上。
沈權不知道從哪收集了他偷稅漏稅、違法交易的證據,已經提起上訴,與法律手段并行的是資本的碾壓。
那一晚的無數次失敗的棋局,正對應著他對應的結局。
沈向安鋃鐺入獄,沈平欠了一屁股債,跳樓失敗后不知所蹤。
其他在沈權失勢期間落井下石的人,按照有用和無用之分,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報應。
秦小芝并為刻意打聽這些事,全都是小助手告訴她的。
小助手激動道:【殺伐果斷!恩仇兩清!有錢有顏!這么時髦的霸總請問誰不心動!】
秦小芝沉默數秒,想了想,還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