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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鉤鼻惡狠狠地瞪了秦小芝一眼,將吉蓮小心從手里接過后,高高在上地說: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蠱惑了圣女大人,但是我警告你洛尼亞,如果你再拖延時間,影響祭祀,我會立刻將你奉獻給哀羅大人,而你的弟弟也無法得到神明的祝福。”
“他將永遠得不到幸福,坐在輪椅上看別人踢球,一輩子。”
用家人做威脅。
秦小芝眼神微涼,學著洛尼亞的樣子撥了撥頭發,煩躁道:“知道了。”
鷹鉤鼻翻臉比翻書還快,看向吉蓮時,本來陰沉小氣的面相,硬是擠出幾分和藹可親。
“圣女大人,您看誰先來當這次祭品?”
鷹鉤鼻指著兩個男人。
一個容貌俊美到不似真人,一個長得像狐貍成精,兩人脖子和手腕帶著黑色的繩子,在怪物的追逐下左右翻騰,比起其他狼狽的教徒來說,算得上是風度翩翩。
唐青循聲望了回去,笑瞇瞇地說,“先生,你不是說自己的是忠誠的信徒嗎?為什么要獻祭我們這些普通人,我想哀羅大人更愿意看到它的信徒,而不是我這個,呃,愚人。”
鷹鉤鼻勃然大怒,對他吼道:“注意你的用詞!不要用那種低賤的稱呼來代指我們的神!”
吉蓮突然用力抓緊他的頭發,撕得他頭發掉了好幾根。
“你弄疼我了!”
說著,又啪啪打了鷹鉤鼻幾巴掌,然后掙扎去找一旁的紅發女人。
鷹鉤鼻沒有辦法,只好將吉蓮交給秦小芝。
他的表情不甘而難過。
吉蓮的行為代表著哀羅大人的行為,吉蓮的傾向代表著哀羅大人的傾向。
吉蓮不喜歡長相丑陋的人。
他雖算不上丑,但也絕不是美人。
鷹鉤鼻的視線從嫵媚的紅發女人身上轉移,落到模樣最為英俊的華國男人身上。
這次祭祀和之前不同。
選定祭祀對象后,邪神會回收獻祭者的靈魂,并不會破壞他們的皮囊。
察覺到不懷好意的垂涎目光,傅之衡淡淡地看了過去,手指凌空一捻。
“什么東西!”
鷹鉤鼻眼前一黑,“該死的東方邪術!”
幸好這黑也只持續了幾秒鐘。
鷹鉤鼻不敢再看傅之衡,催促吉蓮,“圣女大人,時間要來不及了,所以咱們祭祀哪個?”
吉蓮仰頭,“洛尼亞,你覺得呢?”
“寶貝,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鷹鉤鼻皺眉,不太懂她什么意思。
但他也沒疑惑太久。
眼前的女人輕緩地放下吉蓮,在鷹鉤鼻嫉恨的目光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比起男人而言,更加細弱的手臂,卻讓人無法撼動。
鷹鉤鼻來不及反應,被秦小芝猛地丟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鷹鉤鼻以只比導彈發射略慢一點的速度極快地飛向傅之衡!
在慌亂的人群和丑陋怪物囂張肆意的間隙,秦小芝和傅之衡微妙地對上了視線。
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
下一秒,鷹鉤鼻被傅之衡抓在手里,又被傅之衡扔給唐青。
鷹鉤鼻一開始在宮門門口,在三人的配合下,逐漸逼向在宮室深處的祭壇。
鷹鉤鼻變成了一顆籃球,毫無尊嚴地被丟來丟去。
他拼命催動傅之衡和唐青脖子上的黑色電環,也不管他們會不會死,直接將電流調到最大。
可那兩人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
“不可能!”
鷹鉤鼻瘋狂按動開關,唐青感覺很好笑,一手抓著他,一手抓著電環,沒怎么用力就把它扯了下來。
“你們□□也該與時俱進了吧,只靠這個就想困住我們?”唐青在鷹鉤鼻翼面前晃了晃那個像爛鞋帶一樣的電環,“我閉著眼睛都能把它拆個八百次,為什么不在上面附上詛咒?是不想嗎?”
彈琴的話戳到了硬溝鼻的痛處,他作為邪神的忠誠信徒,卻沒有獲得半點改變世界的力量。
他會陣法、知道圣器和祭品的擺放位置、精通地獄的故事和歷史,可這些都不是他的力量。
從某種角度來講,他甚至是個唯物主義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