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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湊過去聽奧利弗在講什么話,奧利弗趁機抓住托尼手臂,滿臉絕望地問:“我不行了,上帝,我今晚真的聽到太多不該聽的東西了。——托尼,好兄弟,正義聯盟開除我之后我能去你們那兒再就業嗎?我覺著我可以和鷹眼競爭同一個工作崗位。”
托尼:“…………”
托尼:“行,你來。”
托尼:“只要你別去偷吃浩克的小蛋糕,指不定你比鷹眼還受浩克歡迎。”
【作者有話要說】
*查爾斯·布朗,風箏人,起源選了p52,就是亦正亦邪雖然犯罪但也會幫蝙蝠俠一些忙的這種,后面指的是重生刊《笑話與謎語的戰爭》,就是風箏人摻和進小丑和謎語人的戰爭,他兒子被拿來做威脅。這個故事知道下就行了,因為官方好顛,謎語人和蝙蝠俠和小丑和風箏人打完一圈,就是為了“讓小丑笑出來。”好顛(好顛)
——2024年4月23日
布魯斯:逐漸樂子人,s屬性大爆發!
你想過你自己換皮之后會怎么樣嗎,阿蝙
第63章 第十二個紐約客
反派風箏人精神崩潰,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自我封閉,難以溝通。托尼最終決定對罪犯采取人道主義措施, 即:把人押回復仇者聯盟, 和可怕的布魯斯·韋恩手動隔離開。
可怕的布魯斯·韋恩:“……”
“怎么,”托尼雙手叉腰,無語地瞪著他,“你想說你自己是無辜的嗎?”
布魯斯委屈得要命:“我真的是無辜的, ”他為自己辯解,“你想想, 我能把一個人嚇成這樣嗎?明明是風箏人回憶起之前謎語人和小丑對他做過什么,這兩個人才是罪魁禍首, 是他們給查爾斯留下了殘酷的心理陰影。冤有頭債有主,你怎么能因為查爾斯在我面前哭, 就判斷是我惹哭了他?”
結果奧利弗和托尼異口同聲,同時說:“我不信。”
“你都給我留下心理陰影了!”奧利弗控訴,“說真的, 你讓我怎么再去和蝙蝠一同工作?”
布魯斯不爽地瞇起眼睛看他:“怎么,你連這都做不到嗎,奧利弗?”
奧利弗抱著胳膊慘叫起來:“你聽聽!你現在自己聽起來就好像蝙蝠俠一樣!布魯斯,你不要拿那種不贊同的眼神看著我!”
“行了行了, 算了算了,”托尼無語道, “我去把風箏人扔給神盾局好了, 等他們問出情報我再跟你們說。你們倆, 不準再吵架!”托尼嚴肅地瞪了一圈, 命令道:“現在, 各回各的房間!”
托尼拎著風箏人走了。布魯斯和奧利弗站在復仇者大廈頂樓,面面相覷了一會。
時間已經來到下半夜,但這三個熬夜大戶其實一點也不困,他們早就習慣了出門夜巡、打擊犯罪和在實驗室里研究新裝甲新武器的日子。不過紐約并不是布魯斯和奧利弗的城市,他們愿意尊重自己小伙伴的地盤意識,不至于在紐約閑逛惹事。
星期五為他們打開了從天臺向下走的門。布魯斯聳了聳肩,率先走在前面。
復仇者大廈本質是斯塔克公司建造的樓,托尼自己就住在上面幾層。雖然嘴上不說,但托尼會為自己親近的人留出房間。他很少表現出自己的體貼,那些叫人心底發軟的細節,都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布魯斯和奧利弗不需要逼迫托尼卸開裝甲。他們相處得夠久,樂于見到托尼裝模作樣,披著皇帝的甲胄。布魯斯在居住樓層停下來,轉頭問跟在他背后的奧利弗:“怎么,你不回去嗎?”
奧利弗神情里殘留著不滿:“你在趕我走?”
“……”布魯斯說,“天啊,奧利,你不會真的醉了吧?”
奧利弗抗議道:“我沒有!我沒醉,”他吭吭唧唧,因為想起這倆混球的排外而感到傷心,“就是說,你倆睡了居然真的不帶我?”
布魯斯開始感到自己扔出的飛鏢都變成了回旋鏢,開始一個個扎在自己身上。他有了不好的預感,嘗試道:“你會錯意了,奧利弗,”布魯斯小心翼翼說,“那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和托尼那會兒都還小,談不上什么睡不睡的。”
奧利弗大驚失色:“什么!你們從那么小的時候就把我排擠出去了?!”他也開始想哭了,“你們兩個不做人的家伙!倒是叫我一起啊!!”
蝙蝠俠一般不吃軟也不吃硬,布魯斯倒是拿這些人有點沒轍。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布魯斯心想,實在不行大被同眠吧,咱們花花公子什么沒做過?反正今天的新聞頭條肯定是夠了,甚至已經超出他的小目標。布魯斯后退一步,舉起右手投降,“……隨便你吧。”布魯斯妥協道,“只要你別后悔,奧利弗。雖然你明天清醒之后一定會后悔的。”
奧利弗完全不在乎。他終于聽到布魯斯答應,便心滿意足露出一個醉醺醺的笑。他的眼睛含著笑意亮起來,像很久以前大家都沒受過挫折的時候,像奧利弗不至于在荒島一個人掙扎求生,像他們都還小。布魯斯在這樣的笑容里心軟,伸手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布魯斯在托尼這兒的房間挺簡單的,他沒有要求太特殊的裝飾。木質的家居,淺色的墻,歐式的風格。像韋恩莊園,多過像蝙蝠洞。
但是這并不能仔細觀察。一旦有人用心去看,就會發現一些細思恐極的細節:靠墻的櫥柜上印著一個小小的蝙蝠標志,一柄抓鉤槍隨手擱在床頭柜上,幾個監視器擺在窗臺。
就好像蝙蝠俠如影隨形,布魯斯·韋恩去到什么地方,他背后的陰影必然隨之而至。
“……”綠箭俠被同事的控制欲嚇得有些酒醒,他站在門口抖了抖。“這也是你們小情侶之間的play嗎,”奧利弗小聲說,“等會兒睡覺的時候,蝙蝠俠不會從天而降把我從床上踹下去吧?”
布魯斯瞥他一眼,“從天而降不至于,會不會把你從床上踹下去就不一定了。”
他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布魯斯在斯塔克大廈不需要偽裝自己,他當然隨身帶了點小型設備來紐約,雖說并不是全套武裝。他沒有把蝙蝠俠的裝備全部藏起來,現在布魯斯已經學到一個新的技巧:有時候半遮半掩才更好掩飾身份。比如在布魯斯·韋恩的房間里發現蝙蝠俠停留過的痕跡,別人不會想著哎呀蝙蝠俠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是布魯斯,而是會想:蝙蝠俠和布魯斯一定在房間里大干了一場。
布魯斯:我現在已經很懂你們cp腦了。
布魯斯鎮定得很。他把奧利弗打發回去洗澡換衣服,又跟星期五說了一聲,給托尼傳了條消息。他自己則打開衣櫥,無視大大方方掛在櫥柜里的蝙蝠裝內襯,即印有蝙蝠標志的緊身衣。布魯斯抬手翻了翻,取下自己的睡衣,闔上柜門,走進浴室。
他在浴室里自己拆下繃帶,看了眼夾板。骨折其實并不會影響他的任何活動,蝙蝠俠該夜巡就去夜巡,他就算只剩一條胳臂也不耽誤揍人。但如果不上夾板,確實會耽誤愈合速度。布魯斯活動了一下肩膀,慢吞吞地估算了自己的時間,覺得一切都還來得及。啊,實在不行,他可以飛去北極用一下氪星治療裝置,超人不會介意的。
然后布魯斯在洗澡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他擦了下滿臉泡沫,把頭探出浴簾,喊了聲“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等到布魯斯擦著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奧利弗和托尼已經在床上等他。
等等。這句話聽起來太奇怪了。
布魯斯為這句話露出一個牙疼般的表情。托尼顯然也有同感,他們倆無聲地對視了一眼,完全是靠著對奧利弗的心虛,才容忍了目前遭受的一切。
奧利弗確實是今晚喝酒最多的那個,主要是他經歷了信息大爆//炸,導致必須要靠酒壯膽,或者他其實就是希望干脆喝到斷片,來忘記今晚這一切。奧利弗拎著一瓶白蘭地——布魯斯之前開過的那一瓶,指指床頭其余酒,深沉道:“來,咱們兄弟好久不見,今晚不醉不休。”
布魯斯嘆了口氣,“你要是吐在我床上,我就把你吊在斯塔克大廈頂樓外邊。”他脫鞋也上了床,習慣性用一個瑜伽姿勢盤腿坐著,探出身拉開床頭抽屜,“我看看咱們還能玩什么。”
奧利弗完全是本能地跟著一起往下看,在看到抽屜里靜靜躺著一打蝙蝠鏢的時候,被針刺了一樣哀嚎著捂住了眼睛。
“你到底是怎么忍受蝙蝠俠的?”當布魯斯從蝙蝠鏢旁邊扒拉出撲克牌時,奧利弗忍不住問,“你知道我很佩服蝙蝠俠,他是我們中意志最堅定的那個。但是蝙蝠有無孔不入的控制欲,他的偏執,陰暗,還有對最親近的人也會保持懷疑。天啊,布魯斯,你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