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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繼續辯駁,我知道警方心里已經對拉哥產生了懷疑,我再辯駁也沒用。
眼下,唯一能夠讓他們轉變態度的,只有實證。
我解下腕上的手表,遞了過去。
“這只智能手表有錄像功能,我已經把事情發生的經過都給錄下來了,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看一下。”
小陳半信半疑地接過手表,伸出食指上下滑動起。
很快,一段錄像在手表屏幕當中播放起來,莎莉怎么樣舉槍威脅我們,怎么樣陷害我,又是怎么樣攥著我的手開槍自殺的,都一一展示在了眼前。
殺人的嫌疑洗脫之后,拉哥從前犯事便一下子壓在了我的胸口上。
雖然拉哥之前為了寬慰我,說自己的事沒有什么大礙。但是能夠讓他背井離鄉近十年之久,怎么可能沒有大礙呢?
他究竟做過些什么?嚴不嚴重?這些問題我居然一概不知,愧疚的同時只覺得心急如焚。
“張馳怎么樣了?他……沒事吧?”
小陳一擺手,寬慰道:“他?他那些事,不過那都是成年老黃歷的事了,說重也不重,說輕也不算輕。他今天報警的時候就已經自首過,法院那邊應該不會判太重的。”
不重?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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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涉及到另外一個案件,小陳也不便多說,只告訴了我這一句。
很快,我就從審訊室出來了。踏出審訊室以后,我立馬給鐘律師打了個電話,請他代理拉哥的案子。
不管怎么說,有律師在場總是要安心一些的。幾個小時后,我從鐘律師的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拉哥高中畢業之后,就和幾個昆明當地小混混一起“混社會”。
有一次,他們幾個人在一家飯店吃飯,幾杯酒下肚就另外一桌的客人產生了摩擦。拉哥那時候脾氣也爆,不知怎么被人慫恿了兩句,便動了刀子,捅了那個客人一刀。
那個客人當時就倒在血泊里,出氣多進氣少。
拉哥一下子就嚇醒了,以為自己把人給捅~死了,當天晚上就坐船偷~渡到了緬甸,這一走就是近十年。
其實那個客人根本沒死,送到醫院之后,很快就救活了。后來其他幾個混混陸陸續續被抓到,坐了牢。唯獨拉哥一直被通~緝著,躲在緬甸不敢回來。
鐘律師扶了扶眼鏡,邊走便做著習慣性地做著手勢繼續說。
“其實當年他們這些人都很年輕,最大的只有19歲,小的也只有16歲,都是沖動之下犯的事。而且傷者當時收到賠償之后,就已經簽下了和解書,所以張弛即便不跑,也根本判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