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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城城主只覺得這次沈郅年帶過的所有人都是特意來克他的。
他只能把眼睛一瞪,義正言辭的說:“怎么?這位團(tuán)長覺得像這種變異動物變異植物可以當(dāng)朋友?”
誰知道那個團(tuán)長的眼睛瞪的比他還大,懟道:“怎么就不能當(dāng)了啊!要是按照城主這個說法,那不才在下也能和人家十竅異能者一個待遇,領(lǐng)個背叛人類的名聲被討伐了。”
眾人的目光頓時都看了過來。
熟悉這位團(tuán)長的人都知道,這位團(tuán)長的異能就是曾經(jīng)在末世最初的時候被自己家變異了的貓冒死從魔魅的手中救了出來,從此他待這只貓比待人類更親近,去哪里都帶著這只貓,這只貓對于他來說是救命恩人、是親人、更是心腹。
絕城城主這番話就是活生生的戳人肺管子。
這位團(tuán)長也是個脾氣烈的,頓時覺得沒意思,站起來就走,一邊走一邊說:“如果這就叫背叛人類的話,那我今天還真的要為那個惡魔少年說句話,有的人還真的就不如變異動物,我還當(dāng)時為了什么事情大費(fèi)周章還搞什么北方聯(lián)盟,原來就是看不慣人家交了個變異植物朋友,正好,如果北方聯(lián)盟真的成立了的話,歡迎各位城主隨時也來討伐我。沈城主,如果您叫我們來就是為了看這個,那恕不奉陪了。”
絕城城主頓時面色難看。
這個人這么一番話,他的理由頓時就站不住腳了。
末世里能人眾多,不乏有馴養(yǎng)變異動植物的,他如果承認(rèn)和變異動植物為伍就是背叛人類,那那些人又怎么說?
他怎么可能真的因為這個原因?qū)Ω兜某犹欤鎸嵲蛩苷f嗎?他不能。
絕城城主迅速想著怎么把這番話給圓回來。
但他還沒開口,沈郅年就施施然的站了起來,說:“殷團(tuán)長先別急著走。”
殷姓團(tuán)長回過了頭,“沈城主還有話說?”
沈郅年笑了笑,說:“我這邊還有一件大事,正好趁著絕城城主他們建立北方聯(lián)盟的時機(jī)一起說出來,也讓諸位見證一下,要是缺了殷團(tuán)長你,那可就不美了。”
殷團(tuán)長果然來了興趣。
絕城城主卻心頭一突,忍不住說:“什么事情不如稍后再說……”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沈郅年胸前不知道是什么亮了一下,沈郅年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笑道:“正好,這件事情的當(dāng)事人之一也來了,不用我們繼續(xù)等了。”
他話音剛落,本來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踏著猛然射進(jìn)大廳里的光,不緊不慢的走了進(jìn)來。
看到這個人影,絕城城主瞳孔巨震,居然失態(tài)的直接站了起來退了兩步,而和他坐在一起的其他幾位城主的反應(yīng)也沒見的好多少。
倒是沈郅年那邊倒還算鎮(zhèn)定,畢竟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什么,只有姚月城主驚嘆了一聲,說道:“還真是惡魔少年。”
黑衣人、也就是楚河天,他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踏了進(jìn)來,沖沈郅年微微點了點頭,又對絕城城主平靜的說:“諸位討論我的事情,我不請自來,還請諸位不要見怪。”
絕城城主冷汗就下來了。
好半響,他卻陰森森的看著沈郅年,說:“沈城主果然是和楚河天狼狽為奸了?”
他不敢看楚河天,卻來怪沈郅年。
沈郅年覺得有些好笑。
他說:“你們要討伐楚河天,他直接過來了,還不好嗎?”
絕城城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然而不等絕城城主再想出什么挽尊的話,沈郅年就已經(jīng)膩歪了,他笑了笑,說:“況且我這一趟還真不是為你和楚河天之間的爭端而來的,我和楚河天合作要做的事情也不是這個,至于是什么……希望諸位知道之后,還有心情去想什么木精果不木精果的事情。”
他說著,看向楚河天,低聲問:“茶茶來了嗎?”
楚河天剛想搖頭,動作就一頓,突然回過頭來看向門外。
眾人也跟著他看了過去。
在眾人的視線中,一只雄鷹突然由遠(yuǎn)及近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而雄鷹的腿上,還掛著一個人。
一個少女。
明艷的少女一只手拉住雄鷹的腿,一只手緊緊護(hù)住胸前的箱子,飛快的從天邊飛了過來,飛進(jìn)了大廳里之后,少女直接跳到了楚河天面前,而那只速度快到令人咋舌的雄鷹則繞著兩個人飛了一圈之后飛快的飛了出去。
而雄鷹帶來的那個少女落地之后就飛快的跑到了楚河天身邊,獻(xiàn)寶似的把手中的東西捧到了楚河天面前,歡快的說:“妮妮果然夠快,怎么樣,我們還是前后腳趕到了,妮妮真是太能干了。”
少女說完,還哼哼了兩聲,疑似在對這么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少年撒嬌。
眾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而讓眾人更加瞠目結(jié)舌的是,“惡魔少年”居然伸手幫少女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低聲說:“不,你最棒了。”
他們這番對話說完,四下一片寂靜,眾人鴉雀無聲。
絕城城主他們就像見了鬼一樣,沈郅年這邊的人也想是見了鬼一樣。
他們看見了什么……有人向惡魔少年撒嬌,還撒嬌成功了?
難不成這個楚河天也是假扮的?
寂靜無聲中,那位殷姓團(tuán)長不自覺的“臥槽”了一聲,代表著眾人的心情。
沈郅年早在他們開始膩歪的時候就知道眾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只能深吸了一口氣,然后……
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
楚河天好無所覺,他從霧茶手中接過箱子,“砰”的一聲,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又仿佛砸在了眾人的心上。
“我和沈城主想說的話,就在這里,諸位不如先看完之后再討論是否討伐我,反正,楚河天今天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