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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聲,楚河天轉過頭來看她,眉頭又漸漸松開了。
他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什么。”
他雖然這么說,但從沒見過他這樣神情的霧茶還是覺得他肯定是不舒服,甚至一度懷疑青果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副作用。他不肯多說,她就一路盯著他,直到確定他神色正常,真的不像有什么,這才放松了下來。
但那一刻楚河天到底是聽到了什么?為什么情緒會這么反常?
回程要比去的時候快的多,他們這一路收獲頗豐,回程不用再特意尋找魔魅巢穴,一天能走來的時候三天的路程,沒過幾天就回到了凌城。
城外是大批獵魔回歸的散人異能者,在城門外排著隊,一個一個登記入城。
這些異能者大多都經歷了長久的奔波,不說衣衫襤褸,但形象也絕對好看不了了,霧茶這么一行人精神飽滿的站在其中,就顯得很是鶴立雞群了。
輪到他們登記的時候,負責登記的那個小哥看了他們好幾眼,特別是輪到霧茶登記的時候,他抬起頭一看,手中的筆“啪嗒”一聲就掉到了地上。
霧茶拿出了身份牌,說:“登記。”
那小哥沒反應。
楚河天直接把霧茶手中的身份牌接了過來,往桌子上一拍,說:“登記。”
那小哥猛的回過神來,對上楚河天的視線,悚然一驚,連忙接過身份牌給霧茶登記。
眾人進了城之后,樂石特意要了霧茶的住址,約定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還一起出去獵魔。
散人異能者能找到一群靠譜的同伴不容易,霧茶就高興的應了下來。
他們走后,霧茶和楚河天往城中心走,楚河天久久沒有說話,一直走過了兩條街也還是沉默了。
霧茶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問他:“怎么了?”
楚河天悶聲說:“你說過我是你的隊友。”
霧茶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在心里琢磨了片刻,頓時哭笑不得。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背在身后,歪著頭看著他笑。
楚河天被她笑的莫名不自在,頓了一下,低聲問:“我說錯了嗎?”
霧茶笑瞇瞇的搖了搖頭,說:“你沒說錯,你是我的隊友啊,但是你現在太強啦,我還很弱呢。”
楚河天:“我可以……”
霧茶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隊友都是要并肩作戰的,我現在還不能和你并肩,等我變強了再來和你并肩。”
楚河天悶悶的“嗯”了一聲。
霧茶看了他一眼,居然能從他那張撲克臉里看出來兩分不開心。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往前走,走了兩步,突然抬起手沖他擺了擺,說:“但是,我們一直都是隊友啊,我會很快變強的!”
楚河天低沉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我等你。”
……
和楚河天分開之后,霧茶又是一溜小跑上的樓,上到五樓的時候正好撞見凝朵開門從房間里走出來。
凝朵一看她這面色微紅少女懷春的樣子,頓時就了然了,看了她兩眼,響亮的嗤笑了一聲。
霧茶現在可不怕她,轉過身沖她做了個鬼臉,趁她沒變臉之前又趕緊回過身把門拍上了。
站在房間里,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冷靜了下來。
然后開始干活。
首先就是先把新獲得的背包給物盡其用了,霧茶在整個房間里掃蕩了一圈,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都掃蕩進了背包里。
其他的東西還好說,最重要的是那些系統獎勵的東西,諸如金箭、補血藥劑之類的,隨身帶著總比放在家里安全。
特別是被她放在陽臺的花盆,其他小一些的東西還好藏一些,這么大的花盆這么高的樹,她放在陽臺上真是放的每天都膽戰心驚,生怕被別人發現什么端倪來。
特別是城里的治安還算不上好,就算是異能者的住處也時不時的有小偷光顧,如果哪個識貨的小偷把她的花盆搬走了,她真是哭都哭不出來。
這可算得上是她最寶貴的財富了,能結青果的樹,還有樹下埋的大小能量石。
她收拾東西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花盆搬了進來,然后試試能不能把它放進背包里。
她的手觸碰在花盆上,微微閉了閉眼,花盆立刻就消失了。
她打開背包看了一眼,在其中一個格子里發現了一個栽著樹的花盆的簡體圖標。
成功了!
不過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這個花盆自己就占了一個背包格,有點兒占地方了。
然后她又把其他她找出來的有用的東西給收了進去,整個房間一頓掃蕩,稍微有點兒價值的東西都被收進了背包里,整個背包的格子立時就被占了一半。
現在她的房間里,除了鍋碗瓢盆就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全部家產都被她帶在了身上。
簡直安全感爆棚。
收拾完東西,她又把這次狩魔得到的戰利品給整理了出來,拿出一部分她用不到的,去了一趟交易行,把它們以物易物全都給換成了繃帶和藥品,又換了一把黑金匕首,替換了她現在用的精鐵匕首。
這一趟回來天都黑了,她回到房間,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冥想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