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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大佬離開之后,留下了滿地五竅魔魅尸體,但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動的,都看著正從樹上跳下來的精靈少女。
從他們被圍攻、生死一線,到他們突然被救,整個過程快的不真實,如果不是地上實打實的躺著一堆魔魅尸體,他們都要覺得自己是不是癔癥了。
平時笑嘻嘻,但關鍵時刻最靠譜的樂石最先開口,壓低聲音問霧茶:“茶茶,那個大佬,你認識。”
霧茶意外與楚河天相逢,心里正高興,聞言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對,他叫楚河天,我朋友。”
看她提“楚河天”這個名字熟稔的樣子和她那發自內心的愉悅,在場眾人就都知道這大概不是普通朋友了。
而且,那位大佬對霧茶的態度也不一般,畢竟他們從沒見過哪個普通朋友會因為對方一句話二話不說就去追殺人。
樂石把“楚河天”這個名字在嘴里念了兩遍,也沒想起來附近城池里面有哪個高手是叫楚河天的,于是又問她:“是哪個城池的高手啊?”
霧茶頓了一下,含糊的說道:“就是咱們凌城的啊。”
這時候,不止樂石,在場眾人頭上都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凌城的?他們怎么不知道凌城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號高手?
但霧茶明顯就是不想多說的樣子,他們也不好再追問,只能站在原地等著那位大佬回來,偶爾瞟一眼地上的五竅魔魅尸體。
那些五竅魔魅追殺他們的時候很可怕,但當它們變成尸體的時候……就很饞人了。
但在場眾人也都不是傻子,看也只是看看,看完之后還是乖乖等大佬回來。
眾人剛剛生死線上走了一遭,放松下來之后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疲憊感,唯有霧茶,她肉眼可見的心情越來越好,一邊擼鷹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時不時還莫名笑一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樂石看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大概十分鐘后,妮妮突然從霧茶懷里抬起頭來,小腦袋往遠處看了看,沖霧茶叫了兩聲。
霧茶就知道楚河天這是回來了。
她抬起頭看過去,不過片刻,就看見楚河天一手提著一個人從森林外走了過來,他徑直走到她面前,碰碰兩下直接把手上的人扔到了地上,正是那個害他們被圍攻的青年和那個少女。
青年動也不動,手臂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那個少女則掙扎著要爬起來。
楚河天低頭看了一眼,直接一腳踩在了少女手臂上,那女孩痛的叫都叫不出來,這下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少女咬牙說:“你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楚河天疑惑道:“我為什么不能打女人?”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霧茶,沖她小聲補充道:“你不算。”想了想又覺得這話不對,再次補充道:“我永遠都不會動你的。”
霧茶被他說的莫名臉紅,趕緊制止他:“你別說了!”
楚河天立馬閉嘴。
霧茶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個人,眸子就冷了下來。
同類之間的自相殘殺是這個世界上讓她最不解的事情,明明是在這種情況下,明明所有的人類都面臨著外族的威脅,但依舊有人類把滿腔的算計對準自己的同胞。
被楚河天踩在腳下的少女對上了霧茶的眼睛,恐懼的瞳孔緊縮,卻依舊盡力張開手臂護住身下的青年。
霧茶往下看去,那個青年悄無聲息。
楚河天彎下腰把那個青年提了起來,解釋說:“我抓他的時候他掙扎的太厲害,我怕他跑,就把他的四肢給打斷了,又把他給打了一頓,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霧茶聽的嘴角直抽,心說你楚河天還會怕別人跑了?你怕不是只是想找個借口打他一頓吧。
楚河天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脖頸,頓了一下,說:“死了。”
楚河天話剛說出口,地上匍匐的少女穆然瞪大了眼睛,從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隨即從地上掙扎著伸出手臂,要從楚河天手里把青年的尸體奪過來。
旁邊的樂石美滋滋的聽的正解氣,看到少女的作為立刻就冷笑了一聲,伸手把少女的手臂反鉗在背后死死按在地上,冷冷的說:“別動,你今天就這么看著。”
楚河天漠然的低頭看了他們一眼,抬起頭又注視著霧茶,問她:“我沒問你是要死的還是要活的,死了的話……沒有關系吧。”
霧茶厭惡的看了一眼那青年的尸體,說:“讓你把他抓回來就是為了弄死他的,你弄死我弄死都一樣,死了就行。”
楚河天就松了口氣的樣子,把青年的尸體拋到了一邊,想了想,邁開腿站在霧茶的旁邊,微微落后了她半步,從后面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
妮妮停在霧茶的肩膀上,一雙鷹眼看著楚河天,示威似的在霧茶臉頰上蹭了蹭。
楚河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霧茶對這一人一鷹之間的機鋒毫不知情,她站在原地,看著大家圍著那具尸體討論。
在場眾人對地上的尸體比比劃劃,看起來都恨不得再把他弄死一遍。
曲悅在旁邊小聲嘟囔道:“我現在就恨他死的太痛快了。”
霧茶點了點頭:“是死的太便宜了。”
這時候,楚河天在背后突然說:“不算輕易,我離開了十分鐘,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打他,他死的絕對痛苦。”
在場眾人具是一驚,莫名的覺得身上發毛。
唯獨霧茶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隨即開心的沖他點了點頭。
眾人看著這一男一女,只覺得他們此刻無比魔鬼。
于是掠過這個話題,樂石踢了踢地上的少女,問大家:“這個該怎么處理?”
眾人下意識的就看向霧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