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眉峰與鼻峰都很高。撐起她整個面部輪廓,英挺而英氣。長眉下一雙眼睛,瞳仁淺淡,眼神平和,自然而沉靜。
她實際上是很有攻擊性的。
可是又因為她的性格使然,讓她的攻擊性被磨礪得十分平和。
而這種平和,只是一種淺薄的隱藏。在這層淺薄的隱藏解決不了問題后,她會暴露出她的鋒利來。
她今天既然來找她,肯定不是匹夫之勇,她有著全面的應對策略,先禮后兵。
眼看著禮貌地找她商量解決不了問題,許其糖就打算自己去解決了。而她的這個解決方法,卻是郝夢害怕和忌憚的。
她竟然錄制了周六競演的視頻。
既然錄制了視頻,那她和許其糖的表演就很容易能對比出來。她固然是好看,可她的節目編排,舞美,方方面面都被許其糖吊打。縱然她有許多擁躉,但學校里不認識她的人是大多數。公平來講,那些不認識她們的人投出的票絕對會偏向許其糖那方。
如果真做到了那一步,那就是全校范圍的被打臉,她會比現在更丟臉。
而不光如此,到了發到學校論壇投票那一步,即使不是本校的學生,多少都會聽說,尤其是戲劇學院只是在她們學校隔壁。
季淮舟肯定會知道。
而他如果知道,那肯定會問許其糖為什么這樣做。
許其糖如果告知了他她這樣做的目的,那季淮舟十有八九不是單純的打電話給覃老師那么簡單。他有可能直接找到覃老師,當著其他參與迎新晚會節目表演的學生的面親自辟謠他和覃老師并無瓜葛。
而這,又是新一輪的打臉。
季淮舟和她面對面交鋒過。在她在火鍋店里,說許其糖是靠著季淮舟和覃老師的關系入選的時候。季淮舟并不沒有多說,只是拿了手機,讓她把覃老師的電話給她,他直接當面辟謠給她。
郝夢在震蕩的被落選的傷心難過中,又變成了震蕩的驚慌與慌亂。雙重的消極情緒下,她直接被逼的哭了起來。
而聽到她的哭聲后,季淮舟并沒有再做什么。只是消聲繼續吃飯,倒是她和喬珊她們,因為造謠被正主撞破,幾乎飯都沒吃就落荒而逃。
郝夢沒有這么狼狽過。
這種狼狽的感覺讓她低沉了整個周末。
周末結束,被季淮舟當面打臉的羞恥,原本高高在上結果被一個查無此人的許其糖拽下來的丟臉和不甘,讓她重新生出了些卑劣的勇氣來。
季淮舟不是她們學校的。她說她的,他未必會再聽說。即使許其糖告知他,她咬死不承認也不會有什么。而且那個時候,沒有什么證據,季淮舟單純找覃老師辟謠,那他的辟謠也沒什么力度。
但是她沒想到許其糖沒有去找季淮舟。
她直接來找她。
在得知她對于這個謠言聽之任之后,她直接要按照她自己的方法來結束這個謠言。
郝夢站在那里。
她的臉色和唇色都有些蒼白。
蒼白的臉色和唇色下,讓她看上去十分的脆弱與單薄。
她看著不遠處的許其糖,她眼中那原本的厭惡和鋒利被一絲空蒙的柔和和柔和下掩蓋的請求取代。
“我們談談。”郝夢說。
-
許其糖和郝夢去了個沒人的地方。
郝夢在說了和許其糖談談后,整個人都沒有太強的攻擊性。她有些走神,跟著許其糖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站定后,她問許其糖說。
“你想怎么樣?”
“辟謠。”許其糖說。
許其糖說完,郝夢抬眼看她。
郝夢看向她的目光看不出神色,而在她看向她且沒有回應她的話后,許其糖說。
“你不辟我辟。”
“我辟。”郝夢說。
許其糖的話沒說完,郝夢就出聲打斷了她。
郝夢的話有些急,顯然對于她的辟謠方式,郝夢十分的在意且不想讓它發生。
她緊緊盯著許其糖,而許其糖也在她盯著她的時候,低頭看著她。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后,許其糖說。
“好。”
“怎么辟?”郝夢說。
“這個你自己想辦法。”許其糖說,“謠言是你傳的。”
許其糖并沒有打算在這件事情再費腦子。畢竟問題是郝夢制造的,那就郝夢自己去想辦法解決。
她要不解決,她就用她自己的方法。
許其糖這樣說完,郝夢盯著她,下頜微顫了顫。
其實今天她來找郝夢,也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現在事情解決了,她也沒有繼續在這兒和郝夢待著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