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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其糖還算是個有分寸感的人。她今天已經麻煩了季淮舟許多,自然不會臉皮厚到跟著他去他的房間。這樣也不大對。
而面對她的分寸感,季淮舟也只是在她說完后,和她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就朝著他房間所在的方向走了。
季淮舟這邊剛走了幾步,身后許其糖突然又喊了他一聲。
“哎。”
季淮舟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啊?”許其糖問。
兩人從剛才到現在,也只有同學們叫她的時候,少年聽到了她的名字,喊了一次。從頭到尾,她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季淮舟站在走廊,看著站在那里的許其糖,不知道她突然問他的名字做什么。但是在她問完后,季淮舟還是告訴了她。
“季淮舟。”
季淮舟這樣說完,許其糖“哦”了一聲,沖他笑了笑。
許其糖顯然再沒有其他的事情,季淮舟也沒再繼續逗留,和她微一點頭后,轉身繼續朝著他房間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這家酒店不算小,但季淮舟的套房是在走廊的盡頭。季淮舟走到房間門口后,拿了房卡刷了門。
下午四點,日光將將有了些熹微的跡象,但也依然熱烈。季淮舟在走進房間后,將手上的滿天星放到了一旁。
包裹著滿天星的玻璃紙,在碰觸到大理石臺面時,發出了窸窣的聲響。季淮舟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滿天星,而后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夏天的澡沖得很快,沒過幾分鐘的功夫,季淮舟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天太熱了,他也不打算出去了,本身來這邊也不是專程來玩兒的。
季淮舟洗完澡換完衣服后,就擦著頭發朝著臥室走去。在還沒走到臥室門口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這個時間按門鈴,有可能是客房服務。季淮舟想也沒想,過去打開了門。
打開門后,門外站著一個送花小哥,還有懷里抱著一大束花兒。
“請問是季淮舟嗎?這是許其糖許小姐送給您的雛菊,麻煩您簽收一下。”
第3章 第 3 章
許其糖離開花店后,打車回了家。
她到家的時候,家里爸爸媽媽都還沒有回來,許其糖坐在沙發上玩兒了會手機游戲。差不多等到傍晚六點多的時候,羅伊和許仲才開門回了家。
許其糖的爸媽經營著一家戶外運動會所。兩人年輕時是通過攀巖認識的,都是戶外運動達人。在一起后,就一起創業開了這家戶外運動會所。
說是戶外運動會所,但會所內也有教練和一些素質拓展項目,所以會承接一些公司的團建和素質拓展。
伴隨著會所經營項目的增多,會所也是越做越大,目前的面積和規模已經十分偌大。不光在海城,在國內都有所名氣。
會所在海城主城區不遠處的一座公園旁邊,那里植被茂密,且沒有過高的建筑,大家都以為里面都是公園的占地。實際上,他們家的戶外運動會所占地面積更大也更廣闊。
能經營著這么一家會所,可見羅伊和許仲的工作量不算小。但是兩人在生活和工作上,重心還是偏在工作上。尤其會所經營了一定的規模后,經營問題基本上可以交由手下人去做。所以在許其糖的成長和生活上,兩人參與的并不少。
因為一家人的性格問題,許其糖和爸媽的關系也比其他家庭家長和孩子的關系更為親密和開放。許其糖有什么事兒都會和父母說,父母有什么不能做到的事情,也會認真跟許其糖解釋和分析原因。
總的來說,許其糖成長至今,基本上和父母是沒什么矛盾,她也沒什么叛逆期的。
羅伊和許仲進門的時候,還在討論著某件事情,進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許其糖時,羅伊停下和許仲的討論,驚訝了一下:“你今天不是同學聚會嗎?這么快就結束了?”
上午許其糖出門時,和他們說了同學聚會的事兒。孩子們高中學了三年,高考和投報大學的事情也落下帷幕,同學們一組織起來,肯定是要瘋玩兒一天的,許其糖臨走前還跟羅伊說可能晚上會不回家吃飯。
面對羅伊的問題,許其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跟她說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兒。于是她只是抬頭笑了笑,說:“覺得無聊,就提前回來了。”
“吃晚飯了嗎?”許其糖這樣說完,羅伊也沒有多想,這樣問了一句。
“沒呢。”許其糖說。
“那我跟阿姨說一聲,晚上多做兩個菜。”羅伊這樣說著,就起身去了廚房。
家里雖然羅伊和許仲參與許多,但畢竟兩人都有工作,做飯還是沒什么時間的。所以家里會請鐘點工,負責家里的衛生和一日三餐的問題。
“你跟我媽聊什么呢?”羅伊去了廚房后,許仲過去了客廳里,在他坐在沙發上時,許其糖問了一句。
“比賽的事兒。”許仲這樣說完后,抬頭問許其糖:“你大學開學報道是九月幾號來著?”
“十三十四。”高考結束一個月,高考分數和大學投遞都已經結束,許其糖也在前幾天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通知書上寫了報道的時間。
許其糖說完,問許仲道:“怎么了?”
“有個攀巖比賽,邀請我和你媽過去做裁判,但是時間也定在了九月的十三十四號。”許仲說。
許仲和羅伊在經營戶外會所成為商人之前,兩人都是戶外運動達人,在國內男女子攀巖項目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所以雖然后續不太碰攀巖了,但是國內要是有了攀巖的比賽,都會邀請兩個人過去做裁判或者是顧問。
實際上這種情況并不多,基本上一兩年有那么一次。而許仲這樣說完后,許其糖也明白了他為什么會問她開學報道的時間。
“那你們去就行了啊。”許其糖說。
許其糖這樣說完,許仲抬頭看向她,說:“那我們就沒法送你去學校報道了。”
“我讓我小哥送我不就好了,反正那是他的母校。而且他研究生開學比我們晚,要到九月底才去學校呢。”許其糖道。
許其糖說的小哥,是她的小表哥寧清衍。寧清衍比許其糖只大了一歲,但是今年已經要去讀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