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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重新將她接回去,做她的寵妃。
可靜妃不允,對他不理不睬,他惱羞成怒,發了狠話,說希望她立刻去死,去給先皇后提靴。但那都是男人對女人的狠話,不是皇帝對妃子的!
其實那時,他已經有點放不下她了!不是當她為替身!只是他礙于面子不好意思說。
可第二天,她真的去了!成功的在他心頭落了位置,只是這位置太痛,他后知后覺又不敢面對,終成大錯!
“太子殿下為何要將自己的自私強加于人?”陳玉兒倔強地抬頭,“太子殿下有意曲解皇上的意思,先是命我父害人,我父不允,您便自己動手,制造娘娘懸梁自盡的假象。而后又擔心我父說出去,便將我陳府滿門趕盡殺絕!”
陳玉兒連連咳嗽,敦親王想要去幫她,可終究是沒有動。
陳玉兒原本微亮的眼眸又一次黯淡了下去。
靜安王眉心緊鎖,目光凝重,往事被撕開,活著的人尚且可以互相推諉,可死去的人終究是再不能復生了!
“你個混賬!”蕭帝一掌扇到了蕭太子臉上。
蕭太子頹廢在地,癡癡地看向陳玉兒,這個他一見傾心的女人,“我以為我會和你長長久久,卻沒想是孽緣開了頭!于男女情/愛,你可有半分喜歡過我?”
陳玉兒淚目,他用的是“我”,不是本殿下。僅僅是男歡女愛里的你和我。
陳玉兒不答,蕭太子狂笑。
“宣梅老和周守慎進殿!”
蕭帝看著這凌亂的局面,瞬間老去,又瞬間恢復成了一國之君。
*
馬車在城外疾馳。
“周守慎這王八蛋又騙我!說什么要給我去請誥命,說什么讓我安心在府里等著,全是胡話!”
見嬌被走云捆住了手腳,氣得在車轎內直罵。
“夫人得罪了!”走云駕著馬車,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心道還是自家爺懂夫人的脾氣性子,這不這捆人的繩子還是他親自準備的呢!
這繩子不同于其他,是用廢布料揉搓成的,甚至在繩頭上還寫著“夫人親捆”四字。
“我們這樣走了,他一個人有風險怎么辦?”見嬌踹一腳車廂。
“爺做事情向來周全,夫人不用擔心!爺說了,要夫人安心的在住處等他,等他和其他幾位哥兒回來,不希望見到府里哭哭啼啼,人仰馬翻的情況!”走云又道。
見嬌翻了翻白眼,她不用想都知道其他幾輛車的情形,以二房李陽春那咋呼勁兒,還有三房悶不吭聲哭泣的勁兒,這會兒可不就是雞飛狗跳嗎?
見嬌唉嘆一聲,收起性子,對走云道:“你給我松綁吧,我要去見父親母親!”
榮昌郡主車廂內,周懷謹與她并肩而坐,周懷謹臉上無喜無憂,只榮昌郡主滿臉怒色!
見嬌瞅她二人這樣,心知有情況!
她心下躊躇不定,終究控制不住,問道:“母親,我夫君他會怎樣?”
“問他!”榮昌郡主氣沖沖道。
“好男兒頂天立地,總該經歷點風雨,無事!”周懷謹道。
見嬌心道,不對!平日里但凡有事情,周懷謹都是小心翼翼聽榮昌郡主的,從未有過今兒這副模樣。
嗯!是一種氣定神閑,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淡定和超脫!這與平日里的周懷謹嚴重不符!
“父親,您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對不?”見嬌問。
“對!”周懷謹答。
“你這個冤家啊!你瞞得我好苦!”榮昌郡主聞言,對著周懷謹又是一通亂捶!
見嬌想,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見嬌你評評理,原來他竟然也瞞了我十幾年!什么國公府沒落,原來都是他與梅老計劃好了的啊!計劃好了讓國公府一敗到底,計劃好了讓慎哥兒裝病,他好本事,竟然瞞了我這么多年,我竟然是一點兒都沒察覺!”
“蕭太子后面撐腰的人太多,三皇子勢單力薄,我們曾經都受過靜妃娘娘的相助,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是做人的應有的風骨!”
周懷謹看到見嬌的不解,繼續道:“當年先皇后過世,皇上大興土木,置飽受洪水災害的江蘇不顧,我與梅老齊齊勸諫皇上,惹怒了他,被賜凌遲。多虧了靜妃娘娘軟語相勸,皇上才饒過了我們,救了我們一命。”
“所以靜妃與皇上情斷,三皇子為了自己母妃也失寵于皇上,你們為了報她救命之恩,就搭上了慎哥兒這十幾年青春,可是你對不對得起慎哥兒啊!”榮昌郡主連連哭泣。
“三皇子品行端正,性情敦厚純良,沉得住氣,做得了大事情,才能心胸遠勝于太子殿下!輔佐賢君,人臣本分!”周懷謹回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幫慎哥兒!”榮昌郡主一把擦干眼淚,定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