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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這個人被壓在那,只有一只手臂在她面前袒露,不禁看向這人的雙眼,她在小洛的指縫里看到那個人痛苦甚至哀求的眼睛。
只不過下一秒,那神色瞬間變得瘋狂無比,如果眼神可以撕碎夏書窈,那么夏書窈早就被撕的不能再碎了。
“我會輕輕的。”夏書窈低頭,拿著鎮定劑的手顫抖幾秒后停住,她咬咬牙像之前小洛一樣給這人扎鎮定劑。
很快,鎮定劑的溶液進入這人的身體,夏書窈也飛快地把那空了的殼子扔在一旁的垃圾袋里。
此時,小洛沒動,夏書窈也沒動,兩個繼續看著那被壓在地上的人,鎮定劑的藥效似乎來了,那人開始安靜下來,身體也不再緊繃,眼皮也耷拉下來。
夏書窈看著一旁的營養劑,拿過來,“我喂他吧。”
小洛的手在那人的嘴邊微微松開一點,這點縫隙足夠下屬要喂他吃的。
那人似乎是有點餓,一管營養劑很快就吃沒了。
“放開我吧。”那人沙啞的聲音傳出來,夏書窈聽到了,小洛自然也聽見了。
小洛微微松開壓制那人的機械手,但仍然以保護的自然守護著夏書窈,生怕那人突然暴起傷害夏書窈。
那人艱難地坐起來靠在墻壁上喘著粗氣,頭上身上都是汗水和血水,眼睛也模糊幾分,他看不清夏書窈的樣子,但也知道以前的時候并沒有這個人。
“治療師?”切斯特將目光移向夏書窈,透過模糊的雙眼看著那個被全副武裝的女孩。
嘖,怎么這么瘦,而且這么弱,看起來受不了他一拳頭。
“我可是聽到了那個歌聲,嗯,真有特色,下次別唱了。”切斯特靠在那,企圖開玩笑,可是他說完之后并沒有人笑出聲。
額,一時間還真的有點讓人尷尬。
夏書窈已經被說習慣了,反正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她唱的歌的確不好聽,她挑眉看著切斯特,“真是抱歉,你之后估計還要聽。”
切斯特:......
他驚訝地看著應和他開玩笑的女孩,這個女孩知不知道她開玩笑的對象是曾經的元帥副將啊!
還真不怕,嘖,有趣。
切斯特瞇著雙眼,勾起唇,“那真是太有趣了。”
小洛:人類真是一個復雜地生物,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在說什么有趣,唱歌不就是任務嗎?
“既然你已經清醒,那么這些營養劑你就自己吃完,我們該去下一個房間里。”
小洛非常正經地說完這句話,然后就要帶夏書窈離開,夏書窈拿著營養劑,“我遞給他,這位...他好像有點虛弱。”
在小洛和切斯特的目光下,夏書窈把把空間里的丹藥拿出來一個一并遞給切斯特,丹藥是她一早就分裝好的,她遞出去的動作非常干脆,然后就拉著小洛轉身離開。
切斯特看著手中的那個多余的東西,然后又看了看夏書窈的背影,在即將關閉門時,他看到夏書窈做了個吃的動作。
她不會真的以為小洛不知道她的動作吧?
還真的有這么天真的人?
不過切斯特也沒機會說出口,畢竟人已經離開,他低頭看著手掌上的東西,營養劑全都被他抖下去掉在地上,而手上獨獨剩下夏書窈給他的那枚用油紙包著的丹藥。
小瓷瓶雖然不貴,但她用一個少一個,反正丹藥的藥性在,她就直接把丹藥用油紙分開包起來,希望剛剛那個人能第一時間吃掉。
丹藥的藥性放置時間越長藥性就會逐漸減少,夏書窈在心里嘆了口氣,要不是芥子空間里面的東西只能用她目前所能看到的那些,她現在就能煉制好多個能保存藥性的小瓷瓶,可是現在什么都沒有,她的修為也不夠煉制。
夏書窈只能在心里焦急,等這次回去之后她就繼續修煉,起碼要到煉氣期啊!
再之后,夏書窈又把丹藥分別給了幾個和切斯特相同癥狀的人,她也想給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和動物,可是她不敢賭,這個丹藥主要是安撫情緒的,她怕萬一給人吃錯了怎么辦?
萬一那群人的基因病因為她的丹藥更嚴重怎么辦,夏書窈不敢想,所以她只能先給那群自殘且十分暴躁的人,希望他們能吃下去,不吃的話,她看不到之后的效果,也不清楚該怎么辦。
說白了,她現在就是拿那些人當試藥的,那些人接受還是拒絕全憑他們自己。
夏書窈沉著心跟著小洛和小萌匯合,然后往回走,一起又穿過一道道的門,最終回到監控室。
她記下了那群人房間的編號,也記得那群人的屏幕位置,她先是看向最開始切斯特那個屏幕,此時切斯特已經徹底安靜下來,躺在破破爛爛的床上,只有呼吸能顯示出他還活著,夏書窈透過屏幕認真看,說是小屏幕,但可以觸屏放大,夏書窈能清晰地看到切斯特的房間里那個被扔在地上的油紙片。
是扔了嗎?
夏書窈皺了皺眉,但是似乎是知道她想法的切斯特面對著屏幕比了一個手勢,和之前夏書窈比的手勢一樣,瞳孔收縮,隨后夏書窈翹起嘴角。
切斯特吃了!
看起來沒問題,明天過去問問!
夏書窈又看了看其他幾個人,讓她高興的是,她給的那幾個人全都把丹藥吃下去,這讓夏書窈高興的同時又有一絲擔心,她是第一次給這群人治療基因病,她怕出問題,怕自己的丹藥讓這群人更嚴重。
多想的后果就是夏書窈修煉結束之后的睡眠質量沒有很好,大半夜就醒了,她頭上冒著汗,怔怔地看著屋子里的一覺,她剛剛夢到自己的丹藥根本沒有用,還讓這群人更加嚴重。
讓夏書窈更難過的是,這里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怪她的,就連主動吃下丹藥的切斯特也只是一邊嘴角流著血一邊異常安靜地看著她。
夏書窈的眼淚掉下來,半晌后她吸吸鼻子,這只是一個噩夢而已,現實肯定不是這樣的。
半夜,夏書窈又跑出臥室去監控室那邊看,來回幾次確認他們沒有出大問題之后,夏書窈終于在四點多的時候重新躺在床上睡覺。
等到七點左右,夏書窈起床洗漱,還是像之前一樣去唱歌。
她認真觀察那幾個人,那幾個人似乎不像昨天那樣暴躁,就連滿身是血的切斯特,現在仍然安靜地靠在墻角,偶爾會看向攝像頭,比一個夏書窈不懂的手勢。
看起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