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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的精神狂暴,圖藍真的可以治愈嗎?
易曉恩幾乎是下意識地,在腦海里出現一個答案,“不能”。
腦袋后面植入的數據線在鏈接到營養艙內接頭上時,易曉恩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抽搐,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營養艙被緩緩合攏,隨著營養液的注入,艙門上方的屏幕亮起,邵永豐和他的同事們各自守在自己的計算機前,緊張地關注即將要出現的數據流。
但平時很快就會出現的數據流,這次過了很久也沒有出現。
“圖藍沒有啟動?”梁興幾步走到大屏幕前查看圖藍狀態,“是啟動狀態,怎么會沒有數據流?”
有人弱弱問,“是,是和這次的種子沒有精神力有關系嗎?”
雖然理論來說,沒有精神力的種子也能進入圖藍,但只是理論,暫時研究院沒有用無精神力的種子做過實驗。
這還是第一次。
“不會,和這個沒關系。”邵永豐指著黑色屏幕上閃爍最亮的那兩個小藍點,“種子和大熊都已經進入到了圖藍領域。”
往常只要種子和大熊進入到圖藍領域,數據流立刻就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明顯是個意外。
眾人各自檢查自己負責區域塊,沒有找出任何問題。
“不可能是沒有精神力的緣故,再等等或許就好了。”邵永豐道,“我們的程序都沒有問題,大家耐心點。”
作為這起實驗的負責人,梁興站在黑色的屏幕前,盯著那兩顆閃爍的藍點沒有發表意見。
他不說話,也沒有發怒或是暫停這起實驗,眾人在短暫的慌亂后,像是被塞進一顆定心丸,再次主動檢查自己負責的區塊,并相互提出假設性的意見查找問題。
“你醒了?”
溫柔的聲音鉆進的易曉恩的耳朵,眼前熾白刺目的光芒逐漸消散,目光聚焦,她看到了坐在旁邊的漂亮女孩,在朝她淺淺地微笑。
“曉恩,你終于醒了啊,你快告訴爸媽不是我推的你。”對方因為她的醒來眼睛亮起,“還有哥哥,我可不想讓他誤會我呀。”
稍一動彈,易曉恩的頭疼像有無數針扎般,她悶哼一聲,下意識伸手捂在腦袋上。
門在這時被推開,又有人走進來。
“曉恩你醒了,是晴柔推的你嗎?如果是晴柔推的你,媽媽一定會為你做主。”
旁邊坐著的漂亮女孩撅起嘴不滿道,“媽,真不是我,曉恩你快說話呀,只有你才能證明我的清白。”
她推了推易曉恩的肩膀催促。
這一動,易曉恩的腦袋更疼了。
這對母女沒察覺到易曉恩的異常,還在連聲追問。
耳邊像有各種各樣嘈雜的聲音吱哇亂叫。
她們美麗的五官在易曉恩眼中逐漸扭曲丑陋。
“閉嘴。”易曉恩大叫一聲,成功令兩位美人閉嘴。
她不等對方說話,又大吼,“滾出去。”
直到這兩人都離開了,四周也安靜了下來。
易曉恩這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病房里,她的腦袋漲漲的很疼,但手在腦袋上摸不到傷口,疼痛像是來自腦袋內部,里面如同長了個非常大的瘤子,把她的神經骨頭全部壓制。
“你怎么和媽說話的,就算真是晴柔推的你,和媽有什么關系,你這樣做太讓媽難過了。”
一個男人推門而入,皺著眉頭不悅地盯著易曉恩,“曉恩,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就算你沒有精神力沒有異能,你也是我的親妹妹,我們的血濃于水,哪怕從小不在一起長大,這點無人能剝奪,你怎么還是這么幼稚的一直在和晴柔作對。”
易曉恩盯著眼前有這俊朗五官的男人,對方因為蹙著眉頭顯得極有威氣,盯著她的眼中難掩失望和嫌棄,“曉恩,你真令我失望。”
易曉恩沒說話,她指了指旁邊的水杯,示意對方為她倒杯水。
對方說了那么多,大約以為易曉恩會辯駁,他愣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易曉恩的意思,不耐煩地走過去,倒了杯水遞給易曉恩。
但人躺著是無法喝水的,更遑論易曉恩此刻腦袋疼的要裂開,根本沒法起身喝水。
“你怎么不喝水?”
易曉恩看白癡一樣地盯著他,這家伙一臉不悅,或許是覺著她就是胡亂指使他。
“頭疼,動不了,沒吸管,無法喝。”
對方聞言不僅沒有關切詢問,眉頭又蹙起,忍著慍怒厲聲斥責,“怎么會頭疼,你受傷的是腿不是頭,易曉恩你不要無理取鬧。”
對方在這時接了一個電話,走到一旁的窗戶旁打電話去了。
易曉恩閉上眼,忍著疼痛側頭,舉起手里的杯子慢騰騰往下倒。
有點艱難,但好歹喝到了水。
干裂的咽喉因為這些水總算不會冒煙。
她閉上眼緩了緩,順帶捋了捋當下境況。
她是伊家流落在外的親閨女,剛被認回來沒多久,伊家在首都星是名門望族,就連家里的管家精神力都是b,易曉恩的這位哥哥更是s+,而且在成年后異能蘇醒,是非常罕見的雷電異能。
就連當初抱錯的那孩子,她的精神力也是a,可偏偏這個被伊家找回的親女兒是個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
在這種家族里,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和殘廢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