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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綠真好?!苯脉┦种复亮舜了媲暗囊桓俾澳銕土宋液么蟮拿?,我可以為你做什么呢?”
她聲音輕輕柔柔地,帶著明媚的溫柔笑意,藤蔓們激動地在空中搖擺支棱。
它們的葉子沙沙作響,興奮地大聲叫喊。
但它們的聲音她聽不到,它們甚至無法對她做更進一步的行為,不能把她吃掉,也不能把她咬一口或是深入汲取她甜甜的香味十足的液體。
就連現在這種看似簡單的貼貼,也是它們花了大代價掙脫桎梏才得來的福利。
直到城市被霓虹燈充斥,江月雯這才驅車返回自己的居所。
滿屋翠綠,好似進入了原始森林。
令江月雯驚訝地是,屋子里的藤蔓上面掛了一顆顆紅色的小果子,見她進門,一根藤蔓自動把果子遞在她嘴邊。
“是要我吃嗎?謝謝。”
好久沒吃正常食物,江月雯在回來之前已經吃了一頓大餐,這顆果子小小的占不了多少位置,她張口吃了,果子汁水飽滿清甜不膩,她吃了一口,任藤蔓的一片葉子幫她把嘴角流出的果子汁液擦拭干凈。
“小綠綠你真好?!痹拕偮?,無數藤蔓舉著結出的紅果果在江月雯的面前。
江月雯:……
這到底是一個小綠綠還是無數小綠綠?
這幾天總是吃吃睡睡,倒也不瞌睡,江月雯去了浴房。
明明門已經關的嚴實,外套剛一脫,她扭頭看到地面和天花板有好些藤蔓快速生長攀爬,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藤蔓們的觸頭全都縮了縮,歪著嫩綠芽頭不動了。
“我洗澡的時候你們不能進來?!苯脉┙庑匾碌膭幼魍O?,嚴肅地望著它們,雖然覺著它們這種智商低幼的植物精怪并不能理解什么叫回避,但她還是認真道, “你們得出去,可以去房間里玩,但不能留在這里看我洗澡?!?
小黑屋那幾日,都是藤蔓的枝丫樹葉幫她清理身體,它們在她身上洗洗刷刷,江月雯覺著在它們眼里,大概就和人給大白豬洗刷沒什么區別。
現在難得有了水可以自己沐浴,江月雯也就用不著它們再幫忙。
藤蔓們歪歪觸芽頭,似乎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江月雯打開浴室門,示意這些小家伙們都離開。
她態度堅定,又一臉的冷漠,藤蔓們葉子耷拉,蔫蔫地朝外退去。
直到最后一根藤蔓離開,江月雯這才露出笑意,對簇擁在門口的藤蔓們道,“謝謝你們聽話,你們真好?!?
她儼然是把藤蔓們當了自己的小寵物來馴養。
可藤蔓哪里會像那些貓狗一樣乖巧。
浴室的門剛一合上,它們再次鉆進的地面,很快就在浴室中冒頭。
江月雯躺在浴缸里查看手機中的信息,她的手機雖然拿回來了,但里面的信息一定都被江老爺子找人翻過,慶幸的是每次她和偵探聯系都是用的加密方式,而且她不聯系對方,對方也不會主動聯系自己。
手機或許還被動過手腳,江月雯沒有聯系熟悉的人,她看了一會小視頻,后知后覺地感覺四周有些奇怪,抬頭一瞧,浴缸已經被藤蔓纏裹覆蓋,藤蔓在她的頭頂搭建了一個穹頂,穹頂上無數螢火蟲閃爍。
好漂亮!
江月雯驚喜無比地夸贊小家伙們,但直到她穿好衣服離開浴室時,突然反應過來,這些家伙明目張膽地違背了她的話,而且她竟然還夸它們了?
好狡猾!更喜歡了。
坐在沙發上,江月雯一臉嚴肅地打量面前密密麻麻的藤蔓們。
“你們是一個小綠綠還是好幾個小綠綠,如果是好多小綠綠,那就排成排站在這里我瞧瞧?!?
藤蔓們的葉子沙沙作響,藤蔓尖尖相互抵來抵去像是在推搡。
一根根左扭右扭,想要擠開別的藤蔓獨自站在江月雯的面前。
但最終,這些藤蔓全都纏裹在一起,粗粗壯壯地像棵大樹樁子杵在江月雯的面前。
江月雯糾結地看著纏裹在一起后依舊不停扭動的藤蔓們,“所以你們雖然各有思想,但其實是一個整體嗎?”
就像人的腦袋里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思維,但這些思維都存在于一個人腦中,所以是一體。
藤蔓們把這種人腦思維具象化了,它們可以衍生出無數的分枝,可以有無數自我小意識,但它們其實屬于一體。
江月雯在入睡之前驀地冒出一個想法。
人腦有無數思維,掌控這些思維的是人,小綠綠有這樣多的分枝,有沒有某一根在掌控它們?
但馬上,她又為自己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感到好笑,小綠綠又不是人你,她怎么能局限在人的狹隘思維中。
第二天江月雯去醫院看望她的未婚夫,對方家族并沒有長輩出面,一個管家人物攔住她道,“江小姐,很抱歉,少爺身體抱恙,暫時不能招待您?!?
江月雯聞言也不意外,她只是按照江老爺子的吩咐公式化來一圈,沒想真見對方,對方能拒絕最好不過。
下午她直接去了偵探社。
“我們在調過很城市的監控后,發現一天前臨城市的其中一個監控里出現的身影很像騰先生。臨城是個老破城市,城市建筑都很落后,那邊的公共攝像頭很少,我們只能找到這一段模糊影像?!?
臨城?江月雯想起,臨城在盤龍寺的另外一個方向,離盤龍寺不遠。
她看了幾遍視頻里模糊的身影,的確和藤姬很像。
但似乎比藤姬矮?走路的姿勢也和藤姬有區別?
但江月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關于藤姬的消息。
她當即定了去臨城的飛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