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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吃什么?”南羽問他:“想吃烤全羊嗎,嘉玉說她爸去了一趟內(nèi)蒙,帶回來幾只肉質(zhì)鮮嫩的小羊羔,打算在院子里做烤全羊。”
褚幽:“兩只都拿來,我吃。”
南羽:……不是,你確認(rèn)你那小嘴巴能吃得下兩只羊?
南羽弱弱地給張嘉玉打了個電話,張嘉玉如今對褚幽的濾鏡拉滿了,“嗨兩只都能吃?可以可以,廚房那邊給烤好后我就送過去,哎呀褚哥能吃挺好的,他那么大身板,這次又生了三個孩子,別說兩只羊,吃兩只牛也不過分。”
南羽莫名被張嘉玉的話洗腦,覺著褚幽吃幾頭牛也不算事兒,她開始思考,要不要去草原上包個農(nóng)場,專門飼養(yǎng)牛羊供養(yǎng)褚幽。
三個孩子肯定是不能叫“小黑”“小白”“小黃”這種名字的,南羽特意請教了楊老師。
楊老師想了好幾天后,為三個小家伙起了名字。
雖然擁有了能上戶口的大名,但三個小家伙的小名最終還是“小白”“小黑”“小黃”。
白白嫩嫩的小閨女是“小白”。
像了褚幽原形的觸手崽崽是“小黑”。
像了人類小男孩的崽崽是“小黃”。
褚幽自生完后就不去搭理這三個崽子,大有“我的職責(zé)是生不是養(yǎng)”的意思。
看顧孩子地事大部分時候落在了南羽身上。
帶孩子真是太難了啊,兩個人類寶寶可以交給保姆和育兒師看管,但小黑一直沒有化成人形,只能由南羽親自帶。
好在張嘉玉超級喜歡觸手崽崽,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帶著崽崽到處玩兒。
小區(qū)里大家都以為這是張嘉玉養(yǎng)的寵物,問張嘉玉這是什么動物時,張嘉玉驕傲又嘚瑟來一句:“這我干兒子的,不懂別亂說,我干兒子聽你們這樣講會難過。”
南羽受她啟發(fā),干脆也稱觸手崽崽是自己的兒子,吩咐育兒師和保姆對觸手崽崽和孩子們一視同仁,決不能欺負(fù)觸手崽崽。
保姆們從沒遇到這種把寵物和孩子一起對待的奇葩雇主,但雇主給錢大方,而且三個“孩子”有十個育兒師和保姆各司其職看顧,工作也很輕松,大家自然也就不會明著反駁雇主。只要錢到位,把寵物當(dāng)孩子養(yǎng)算個什么事呀。
因?yàn)樾『诘挠|手形態(tài),南羽一度很擔(dān)心它會被欺負(fù),但漸漸她發(fā)現(xiàn),三個崽崽里,小黑最是小心眼,也睚眥必報一點(diǎn)委屈都不受。
有一次育嬰師為小黑按摩時只是比另外兩個崽崽少按摩了一分鐘,半夜育嬰師口渴起床倒水時,被窗戶上掛著的一個漆黑影子嚇得當(dāng)場昏厥。
每次張嘉玉過來,都會冷著臉威脅那些育嬰師和保姆,:“我們小黑好可愛呀,萌萌的最惹人疼,你們都不許欺負(fù)小黑,誰敢欺負(fù)他苛待他,我會找律師團(tuán)把你們告到局子里蹲十年大獄也出不來。”
南羽在一旁就很無語,自家這個小家伙,分明就是個連他爸的腳指頭都敢去啃的混世魔王,只有他欺負(fù)人的,沒有人會欺負(fù)他。
小黑在一周歲時,在張嘉玉的懷里“嘭”地來了個大變活人,變成了一個可可愛愛的小男孩,比他的哥哥姐姐更精致漂亮,瞧著也更軟糯可愛。好無害好惹人愛呀。小家伙咧嘴,朝張嘉玉笑的極為討喜。
把張嘉玉激動的,當(dāng)即抱著小家伙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在院子里的賓客席上轉(zhuǎn)了一圈,見人就喊,“快看,這我兒子,是不是超級可愛漂亮。”
三個孩子都和正常的孩子沒什么區(qū)別,沒有出現(xiàn)褚幽的神能力。
這令南羽多多少少松了口氣。
她希望孩子們可以在人類里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從小就覺著和別人不一樣產(chǎn)生心理落差感。
不過,褚幽是怎么做到的呢?
床笫間南羽問出自己的困惑,褚幽捏住她的下巴,用暴風(fēng)雨般的吻懲罰她的走神。
直到事后,才回應(yīng):“他們由我孕育,我可以隨意收回他們的能力。”
南羽懂了,每次褚幽只要一提孕育孩子的事,就是暗示她好好來個服裝秀補(bǔ)償他的辛苦付出……
小黃和小白陸陸續(xù)續(xù)戀愛分手……分手戀愛,不停重復(fù),只有小黑像了他爸爸一樣總是孤傲冷漠,從不正眼看那些同齡的女孩子們。
南羽為此有點(diǎn)憂心,這家伙該不會想打光棍吧。
褚幽倒是淡定,“隨他。”
自從生完孩子,褚幽對于孩子們就是這兩字:“隨便。”
再引申一下就是:滾,別來影響我的夫妻生活!
張嘉玉也沒結(jié)婚,她有錢有房,一直都是個快樂又瀟灑的小富婆,身邊的男友經(jīng)常是小狼狗、小奶狗、小賤狗不停的換來換去,沒一個能在她身邊超過半個月。
因著小黑自小就是張嘉玉帶著,南羽甚至覺著,小黑的戀愛觀可能被張嘉玉影響到了。
直到后來某天,張嘉玉的私人飛機(jī)墜毀在大海中,在飛機(jī)上的張嘉玉因此罹難。
那一天是小黑25歲的生日,張嘉玉本是要趕回來為他過生,沒想到意外出事。
南羽悲痛欲絕,但令她意外的是,自小就被張嘉玉帶大的小黑卻極為冷靜,他臉上什至沒有半點(diǎn)悲色。
張嘉玉沒有愛人,親人也都已經(jīng)過世,南羽出面為她辦理喪事時,才發(fā)現(xiàn)張嘉玉早就寫好遺書,遺書里,她所有財產(chǎn)都由小黑繼承。
張嘉玉頭七后,小黑抱回來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南羽被嚇到了,緊張的跟前跟后,問他:“哪里來的?不會是你私生子吧?”
小黑自顧自地給嬰兒換尿不濕,一臉淡定的他并沒受到自家老媽的情緒感染,“這我老婆。”
他制止南羽想去摸孩子的動作:“你別捏她臉,人類嬰孩脆弱。”
南羽默默縮回爪子,小黑把孩子寶貝的不行,根本不讓她靠近,南羽只能去自家老公那,告訴他這個驚天動地的大消息,當(dāng)然主要是告狀。
萬萬沒想到,褚幽比小黑還淡定,“是張嘉玉的轉(zhuǎn)世。”
小黑第一次和張嘉玉表白的時候,才五歲,他小臉蛋繃的很認(rèn)真,奶聲奶氣地說:“我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