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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過去,依舊沒能改變媽媽的自殺結(jié)局,南羽心頭這一刻,固有遺憾,但也很開心,可以短暫的和母親相聚,可以在最后時刻陪伴在母親的身邊,令她走的不是那么孤獨。
“謝謝你褚幽?!?
褚幽被她緊緊摟著脖子,皺眉嫌棄地忍受她那些淚水全蹭他的臉上。
他忍受不了她這種悲戚的哽咽聲,抿了抿唇,“我可以令她復(fù)活?!?
南羽聞言神情茫然,眼中那一刻有欣喜閃過,但馬上,鼓噪的心平靜了下來。
她將眼中的淚珠擦在褚幽的臉上,“她選擇了離開,我尊重她的想法?!?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頭疼的不行,但還是選擇對母親放手。
褚幽今天沒做早飯,但南羽并沒有注意到這個“例外”,她拌了松花蛋,又熬了兩碗玉米粥,褚幽烙了兩張韭菜雞蛋餅,早餐雖然不算豐盛,但也很完美。
南羽和褚幽說起了母親的事情,“我姥爺去世的很早,在她小時候就走了,她小時候家里因為沒有勞力,日子過的很艱難,她們姐弟幾個剛成年,一場洪水,家里活著的只有她一個,我其實,其實能理解她想要離開的那種心情。”
其實可以理解,只是心頭仍會難過。
褚幽:“生命脆弱?!?
南羽:……
“有件事需要告訴你?!瘪矣南肓讼耄f:“我們的求婚儀式需要推遲?!?
求婚儀式還需要延遲?褚幽一臉嚴(yán)肅,令南羽十分好奇:“怎么?”
褚幽:“游戲賬號里的錢如果要被提出來,會被扣百分之九十的手續(xù)費?!?
他聲音平靜,這事情他雖然交給了祭品處理,但打算自己親自去一趟游戲公司,把屬于他的錢全部拿出來。
錢沒到位,導(dǎo)致訂婚戒指也沒能及時到貨,影響了他的求婚儀式,褚幽很生氣。
“百分之九十?”南羽驚訝,隨即憤怒,“什么公司?扣百分之九十,這簡直就是吸人血饅頭,我給嘉玉打個電話,她爸爸認識好多律師呢,我們打官司。”
一想到那些觸手們辛辛苦苦抱著手機沒日沒夜的賺錢,結(jié)果賺的前百分之九十都要進入資本家吸血鬼的口袋,南羽就心疼男朋友。
張嘉玉一聽,南羽的男朋友竟然是這么一個冤大頭,也為褚幽打抱不平,又一聽,褚幽報的直播公司怎么有點眼熟。
“這不是最近很火的公司嗎?他們家的游戲主播在整個游戲直播界里霸屏,主播收入榜單里前五十名都是他們公司的,臥槽這公司也太不要臉了?!?
南羽汗顏,她沒敢說這霸榜的前五十名都是褚幽的觸手開的號……
男朋友為了賺錢這么拼了,她一定要為男朋友討薪!
“我讓我爸給咱們找個律師咨詢一下,他們這種只有百分之十的分成肯定不行?!彪m然說的堅定,但張嘉玉還是個在校大學(xué)生,對這種社會上的合同事情不太清楚。
她迅速在網(wǎng)上查了查這家公司,“南幽文化娛樂有限公司,咦離我們不遠,他們公司就在前面那個街頭,要不我們直接過去看看。”
南羽一聽這么近,立刻去了廚房,“我要不要帶個搟面杖?!?
張嘉玉聞言哈哈大笑,“哪用得著搟面杖啊,就你男朋友往那公司一站,他那氣勢能讓公司的人直接認慫。”
南羽扭頭瞟了眼男朋友,褚幽乖乖巧巧地坐在沙發(fā)上,又在看美食節(jié)目。
“我男朋友可乖了。”南羽小聲辯解,“又乖又善良。”
和張嘉玉打完電話后,南羽走到褚幽身邊問,“你還有和南幽文化娛樂公司簽約的合同嗎?”
褚幽點頭又搖頭:“沒見過這種東西。”
南羽猜測是電子版,畢竟觸手們不可能親自去公司和人面對面簽約。
褚幽的那些手機都還幽頭山的深坑里,包括她復(fù)寫的那些畫,得找時間去幽頭山拿。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去南幽文化娛樂公司去瞧瞧,看看究竟是哪個周扒皮開的這種公司。
南羽和褚幽在小區(qū)門口上了張嘉玉的車。
張嘉玉對副駕駛的南羽道:“我爸會幫我們找一個精通這方面的律師,一般情況下娛樂公司不能抽取這么多的傭金,但如果是雙方自愿,打官司基本不會贏?!?
南羽神情嚴(yán)肅:“褚幽比較單純,他肯定不是自愿,他一直不知道只能提取百分之十。”
張嘉玉很是汗顏,她怎么沒看出褚幽身上有單純兩個字。
介于車?yán)锊挥瞄_冷氣就已經(jīng)冷颼颼了,張嘉玉沒敢質(zhì)疑南羽這話,雖然她其實心底一點點都不信。
開車沒用了五分鐘就到了,這個“南幽文化娛樂”公司沒掛牌子,就是個商業(yè)樓里的一處小工作間,張嘉玉和南羽按照搜索出來的地址找到這公司時,一臉質(zhì)疑。
張嘉玉:“名聲那么響亮的公司,他們的總不怎么可能是這么小一間辦公室?!?
南羽:“不會是掛牌吧,這是只是個皮包公司?”
張嘉玉贊同,“有這個可能。”
她們本來以為這么小的辦公室,說不準(zhǔn)里面連個人影子也沒有,萬萬沒想到打開門后,里面竟然有人。
“你們找誰?我們公司招人很苛刻,會抽取主播所有傭金的百分之九十,勸你們最好不要簽我們公司。”一個滿身橫肉的壯漢坐在前臺一邊玩手機,一邊不耐煩的朝南羽幾人揮手:“別到最后忙忙碌碌直播一整天,賺的錢進自己口袋的卻沒幾個?!?
他這話說的很溜,看來是說過很多遍,而且說話的時候頭也不抬,非常沒有禮貌。
南羽和張嘉玉對視一眼,好家伙,最開始就說的這么明白,看來不像是會畫大餅誘騙忽悠主播的公司。
“我想找你們老板?!蹦嫌鹕锨耙徊?,“我朋友簽約在了你們公司當(dāng)游戲主播,我有事想請教他?!?
“不可能?!贝鬂h粗聲粗氣道:“我們公司從我來了到現(xiàn)在,就沒簽約過一個主播?!?
他這語氣,分明是覺著南羽在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