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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羽的心一下子就跳的飛快,簡直像在坐過山車,臉比煮熟的小龍蝦還要紅。
臉好燙,像要把自己燙死了,但心跳也好快!
她微微咬唇,糾結的想著要不要在這時把人推開。
玩這種太大尺度的游戲,她是不是得矜持一點?
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窗簾也沒拉上……
咦?
好像沒動靜了?
南羽睜眼,順著褚幽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肩頭那幾道傷口。
傷口不長,也不深,她主要是用來放血喂那兩條觸手。
事后她自己就沒什么感覺了,幾乎忽略了肩頭還有點小傷口的事兒。
但褚幽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南羽見他目光沉沉,本就清冷的臉上愈加像罩了層冰霜,很嚇人。
只是幾條小傷口啊,而且是在她肩膀上,他怎么這么生氣。
搞得她像做賊一樣心虛。
南羽雖然不明白褚幽的生氣點在哪里,但很識時務,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不好,小心翼翼去扯衣服,試圖把幾道小傷口蓋住,吶吶解釋,“昨晚上不小心劃拉了一下,看著有點不好看,但其實不疼。”
她話剛落,褚幽的手指按在她其中一道傷口上。
南羽頓時疼的直抽冷氣。
褚幽面無表情盯著她,“不疼?”
“這樣肯定疼啊。”
南羽抓著他手腕,不讓他再用力,故意嚶嚶嚶的哭:“疼疼疼,好疼的。”
褚幽不搭話,也不安慰她,挑眉盯著她。
他眼眸沉沉的幽深漆黑,南羽對上他目光,莫名就有種被看穿了的錯覺。
她心虛垂下眼,小聲認錯:“是用剪刀的時候,不小心戳在了肩膀上。”
褚幽:“昨晚?”
“嗯。”南羽可憐巴巴,聲音半真半假地回應,“不是有蚊子么,就把我吵醒了,我想在抽屜里找花露水,沒找到,摸到了剪刀。那會很生氣,雙手拿著剪刀,想著要再有蚊子敢叮我,我就把剪成兩半。但后來迷迷糊糊睡著了,把剪刀戳到了自己身上。”
可惡,這么扯的謊言連她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偏偏他還一直在盯著自己,等自己繼續說呢。
南羽咬唇,扯扯褚幽的衣角,可憐巴巴地仰起頭瞅他,繼續嚶嚶嚶“太丟人了,就沒告訴你,怕你笑話我是個蠢貨。”
只希望嚶嚶大法能管用。
這樣的傷口,明明是故意劃的,根本不可能是無意戳到。
可她不愿意說真話。
褚幽捏住她下巴,在南羽困惑的目光中,俯身親吻她的紅唇。
這一次,吻如疾風驟雨席卷嬌艷玫瑰,所到之處摧枯拉朽一片凄慌。
不像親吻,倒像是懲罰。
南羽心虛不敢拒絕,但漸漸無法呼吸,窒息感越來越嚴重,她顧不得再扯遮著肩膀的衣服,伸手去推褚幽。
可她的力氣用在對方身上,就像螞蟻無法撼動小山丘,對方結實的胸膛被她推了好幾次,依舊紋絲不動。
舌根在變麻,呼吸更困難,明明只是一個親吻,可她覺得身體也在被摧殘一般,不受控制的泛軟泛麻泛著酥酥的疼。
南羽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淚,眼角紅紅的,染了一層淚光的眼眸控訴地瞪著褚幽。
喉嚨發出小貓咪般嗚嗚的哽咽聲,她腰身被褚幽攬著,越是掙扎,褚幽抱得越緊,到了后來,她整個身體緊貼在褚幽的身上,像那些想要沐浴陽光的向日葵高高仰著頭,只不過褚幽不是太陽,她也不是向日葵,她是被迫的……
就在南羽覺著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個吻中時,褚幽才終于放開了她。
這哪里是情侶的親吻啊,這就是摧殘,是虐待!是強制!
南羽摸摸腫腫的唇,惡狠狠地瞪著褚幽,憤憤然的多吃了三個小籠包。
用沉默抗議褚幽的粗暴行徑。
同樣是親吻,褚幽的唇一點也不腫,相比臉蛋紅紅眼睛水汪汪,如染了一身靡艷朦光的南羽,他看起來端正沉靜,斯文正經,一點都不像剛干過壞事的人。
人和人果然不能比!
南羽氣得又戳了個包子扔嘴里使勁嚼。
一邊用目光無聲瞪著褚幽。
褚幽問她:“還要再吃嗎?”
廚房的蒸屜里還有小籠包。碟子里只擺了一半。
佟美佳點頭,惡狠狠回答,“吃。”
她要多吃幾個小籠包,最好把他那一份也啃光,好讓他知道惹了她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