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事饅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怪物們的新娘》作者:艷日傘
文案
非人類男主vs人類女主/男主包括不限于邪神、怪物、觸手……
1.被獻祭給邪神的新娘
南羽和朋友們在大雨磅礴中誤闖深山中的一座廢棄神廟,神廟里的石像三頭六臂面目猙獰。
玩游戲輸了的南羽被迫爬上石像親了親這石頭疙瘩的嘴。
這天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里,一個俊美邪妄的男人問他:“你親我是因愛我?”
南羽看著對方捏著自己脖子的手,忙不迭的點頭,激情三連答:“愛愛愛……”
“那么,準許。”
那天以后,每天晚上,南羽發覺自己床上都會多出一個自稱是她的男朋友的家伙……
男朋友不是人,時刻在變身,南羽半夜醒來都不敢睜眼看抱著自己的是啥個玩意,某天去洗手間,無意看到對方拖著一條黑長大尾巴。
對方被撞破一點都不慌,優雅地用長長的尾巴卷了她,聲音森冷:“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2.深海人魚和它的新娘
深海中的人魚王救了一只人類姑娘,姑娘長得漂亮,唇也很軟,人魚王決定把她圈養為自己的新娘。
被朋友推下船的佟美佳醒來時發現在一座孤島之上,沒有吃的喝的,也無法聯系外界,棲息地是一處荒涼已久的破敗燈塔,她以為自己會餓死在這地方。
怪物白天把淡水和食物被放置在門口,傍晚將貝殼與珍珠扔進屋內。午夜十二點,怪物在海浪聲中輕叩門扉,訴說愛意,并要與她在一起。
佟美佳被嚇哭了。
怪物卷走她的眼淚,聲音在海浪聲中極為驚悚,“眼淚好甜,你哭起來真好看。”
3.寺廟里的古藤和它的新娘。
江月雯陪朋友去某千年古剎拜佛求桃花運,下山路上她崴腳靠在一棵大樹下休息,一根根樹枝從泥土中鉆出來,將她綁縛吊起在茂密不見天日的樹葉中。
樹葉簌簌作響,那些枝丫將她緊緊纏裹,粗嘎嘎的聲音令人心頭發毛,“嘿嘿,我找到你了……”
內容標簽: 時代奇緣 甜文 現代架空 異想天開
主角視角:南羽 怪物 配角:預收文《異形女王在星際監獄鯊瘋了》
其它:預收文《邪神的愛人(人外)》
一句話簡介:人外怪物男友合集
立意:身在逆境也不要放棄
第1章 邪神的新娘
“親一下,親一下!”
“南羽你磨蹭什么,快和鐘學長親一下,嘻嘻嘻我們要看你親他的唇,不能少于一分鐘哦。”
“哎呀南羽你怎么還猶豫。”
同學們打趣的笑聲穿進南羽的耳朵里,她抬起眼皮望了眼不遠處坐著的鐘學長。
鐘學長也在盯著她,唇角揚起似笑非笑,或許是覺得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不會拒絕,畢竟就連剛剛的校花也沒有拒絕游戲懲罰。南羽要是拒絕,那就是在破壞氣氛。
南羽收回目光,長長的睫毛垂落,將眼底嫌惡遮掩,鐘學長一表人才,籃球玩得好,性格開朗陽光,很得女同學們的喜歡,而且他現在自詡單身,游戲輸了接個吻的確不算什么。
但就在前幾天,南羽恰好撞到鐘學長劈腿室友后反咬一口的神奇場面。
“是,我是錯了,你是我女朋友,我就算要doi也應該和你才對,可你有給我doi過的機會嗎?我們戀愛這么久,你只讓我親親摸摸,再進一步就是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口口聲聲說要把這些事情留到結婚那天再做,可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又不是忍者神龜,我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怎么能忍得住。但凡你真的愛我,就不會抗拒和我做這種事情,你根本不愛我。我那么喜歡你,喜歡到想和你真正的融為一體,可你呢,你那么冷漠,從來沒有情動失控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愛過我。悲哀的人是我才對,愛上一個不愛我的女人。”
鐘學長的這番神奇言論真的把室友洗腦了,回到宿舍后的室友自責又難過,真覺著男朋友劈腿是她的錯,好在其他室友腦子都還在線,把室友的腦回路重新掰上正路。
南羽是個不大愛說話的人,她雖然沒參與這事,但自此對這位鐘學長沒有半點好感。
“我選擇大冒險。”南羽站起身。
這次社長組織的采風總共有十幾人,采風地在遠離喧囂大城市的石林小鎮。
石林小鎮有一座“幽頭山”,山上石頭有些年代了,長得奇形怪狀很有意思,只是天公不作美,來之前天氣晴朗,進山沒多久遇到下雨,最開始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清爽涼快。
大家甚至打趣,外面三伏炎熱,他們誤打誤撞找了一處避暑地。可雨勢逐漸變大,山路泥濘濕滑,大家無法回頭下山,萬幸的是山里有處廟宇,廟宇破敗,廟中院墻坍塌已久,瓦礫上長了草木青苔,院中草木有一人多高,邊角幾處殿宇都已坍塌,只有正中大殿還算完整,也勉強能遮風避雨。
大家的心態樂觀,在這處處漏雨的破廟里圍坐在火堆旁玩大冒險的游戲。
這次輪到南羽被抽到,她不愿意按照游戲規則走,就只能挑戰大冒險。
大家制定的大冒險其實也簡單,就是去和這破廟里殿上那座石像親個嘴。
破廟荒廢太久,殿里唯一供奉的石像,灰撲撲的被厚厚的塵土覆蓋,蛛網遍布看不出原樣。
南羽走到石像面前,這才發現石像無比高,石像的頭頂幾乎和屋頂齊平,她需要揚起頭才能看到石像的頭。
恰好這時一道閃電劃過照亮石像的頭,石像雖然沒有塑過金身,但它三頭六臂五官偏獸像,瞧著極為猙獰兇戾,閃電劃過之際,它的一雙眼睛里像是閃過白芒有了意識,視線鎖定在南羽身上,就如兇戾惡獸鎖定獵物。
閃電一過,石像的頭重新隱沒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可南羽還沒從剛剛那種窒息般的死亡凝視中恢復,她甚至覺著那道視線還在黑暗中盯著自己,令她頭皮炸裂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