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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奕疼得手腳發麻,腰身猛挺,震出層層漣漪。她的掙扎惹來她們的輕笑,滑膩的蛇尾將她的手腳纏緊了些,情懇擰斷她的骨頭,也要叫她安分地承住這神圣的儀式。
刀刃上的蝙蝠血迅速浸入傷口,噬心的古怪爬過全身,付奕嘴里發紺,遏制不住地低吼出悲鳴。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不斷朝下身涌去,那飽受折磨的雄性性器竟顫顫巍巍地挺立而起,膨脹出更多供人施虐的空間。
“多么完美的A0!”鉗制住她的娜迦動容地感慨道,“快些快些,我已等不及要聽見最高的C8!”
“好姐妹,別那么心急。”刻字的娜迦笑罵道,“八十八個神的名字,都須精心雕琢,才能為我們帶來希望!”
烈紅的血液摻著蝙蝠的毒烏漿流下,混沌滲開,染粉了池水。被冷汗和泉水打濕的銀白發絲無力地盤延在脖頸和后背,宛如瀕死的水藻,晦暗無光。殘酷的花紋似蟻群般爬往肉塔頂端,每一只都虔誠地向那個能釋放精液的小孔朝圣,祈求雌化的祝福。等瑪麗亞喉嚨里的呻吟爬升到中央C4的時候,娜迦們摘掉了她嘴里發燙的珍珠,一邊為她添上新的符文,一邊興奮地期待她的尖叫。
這些亞種娜迦們造成的傷害殺不死她,卻令付奕痛不欲生。死亡如奢望,倘若那柄匕首能受意念控制,她多希望它能直接刺入她的心臟。
聲帶拉扯至超越極限的地步,自己所發出的哀鳴早已飛躍了人類所能企及的音域,喚來的卻是更加失控的狂熱。在毒素的刺激下,付奕只覺得喉管和胯間血淋淋的器官一起麻木地發顫,機械地泄出那些被期待的瘋狂音調,同時條件反射地泵出了可恥的透明淫液。
越往上越敏感,每一次刀尖的親吻,都加劇著視線的模糊。她流不出淚,只是僵著四肢,腑臟抽搐著消化那漫長的折磨。一種愈發濃烈的情緒盤踞大腦,付奕遲緩地咀嚼著海潮般的記憶,舌根發苦,眼底干澀。
后悔。
她后悔讓布魯斯把小船拐進沼澤,后悔點燃觸手造成身體異變,后悔沒在遭遇極寒的第一時間投靠溫暖的身軀……
她后悔在舞會上和阿茲塔吵架,后悔暗殺發生后沒及時回到他的懷抱,后悔為了逃跑和所有精英玩家作對……
她后悔利用卡爾古斯的好心去銀葉遺跡冒險,她后悔嘗試破譯系統、改寫歷史,她甚至后悔反抗Nyx的上傳同化……
她后悔。
后悔沒有安分守己地遵循……規則。
她們總算刻完了,放開神識不清的瑪麗亞,任她脫力的身體跌回水中。那根不屬于她的偉岸性器愕然聳立,小半截埋于水下,大半露出水面,血液擴散式地污染著清透的池水。娜迦們挨著湊近,充滿好奇地觀察那器官的勃動,可誰也不敢冒然觸碰。恍惚間,氣若游絲的付奕看見她們湊在一起商量了些什么,接著從黑暗中拖拽出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渾身赤裸的卡爾古斯雙手緊束,烏發披散,踉蹌著前行至池邊。他的脖子上盤著一條黑斑毒蛇,正張大嘴緊咬他的肩胛。蛇牙深嵌后背,將毒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體內,消磨他的力量。獸人的皮膚臟得厲害,敵我不分的血跡交混一起,幾乎蓋住原本的綠皮。傷痕遍布他的全身,都是反抗時留下的抓印和咬痕,有幾處甚是嚴重,血肉模糊中隱約透出森白的脊骨。
要不是甲胄和戰斧與船同沉,他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但那些長相怪異的娜迦雖亡命與他廝殺,卻無取他性命的意思。卡爾古斯想不明白為什么,但這問題的答案,在他看見水池中不成人形的瑪麗亞時,悄然露出了它可怖的輪廓。
那還是她嗎?
蒼白的胴體毫無生氣地癱倒,若不是胸腔尚有起伏,她和一具艷尸并無二致。還有腿間那裹滿鮮紅直立著的,那是……淺藍色的眼珠心痛地震顫,卡爾古斯哆嗦著嘴唇想要喚她,纏繞脖頸的毒蛇卻猛地絞緊,立刻讓他陷入窒息。缺氧使他足下發軟,嘭咚跪向崎嶇的石面,膝下頓然一片血色。
“去他牙齒!去他牙齒!”
無數娜迦搖身圍來,面露兇光,展開嘶嘶作響的蛇發,一齊尖聲吶喊。大牙早已在先前的纏斗中脫離而出,扎根極深的犬牙卻還留著。為了干凈地去除那獨屬獸人的四顆獠牙,娜迦們可謂是想盡了辦法——用魚骨制成的薄片撬開牙齦,強行造成松動,再用拔牙鉗抓牢齒面,向外扯拽;如果齒根還是倔強地不肯脫落,便連附近的齦肉也一同挖掉,生生去除。
殘暴的施刑就要奪走卡爾古斯的呼吸。可她們不會讓他死,甚至不允許他暈過去。當他的眼神實在渙散得厲害時,她們就往他嘴里灌一口治愈藥劑,同那滿嘴血腥一起咕隆咽下,保證他的氣力。
溶洞內四下蠢動,灼熱的黃銅眼睛紛然亮起,暗中如繁星密布。垂墜鐘乳石頂端的水珠撲簌掉落,嘀嗒拍打巖面,像是某種躁動的伴奏。
某只娜迦發出一聲嘶啞的沉吟,聲波回蕩,引發共鳴。和聲隨至,眾娜迦激昂地唱起,她們那等了太久的神諭:
“Ghur’vash,還吾雌身;
Ghur’vash,復吾音聲;
Ghur’vash,圓吾虛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