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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殊然心里也吃驚,他低下了頭,看著白晉飛的眉目,明明是剛認識不久,明明是陌生的面容,但他真的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不是覺得他們應該認識,而是覺得他應該屬于他。
這樣的感覺,也是屬于相識嗎?所以他才能說早就認識他,他才會覺得他理應屬于他。
想到這里,詹殊然臉色更是柔和,甚至唇角勾了起來,露出了一些笑意來。
何文才看了看白晉飛,再看了看詹殊然,想起這些天自己日夜為白晉飛擔心,心疼于他的經歷,沒想到這兩人早就認識,不但早就認識,可能還早就有那方面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事,臉色當既有些不好。
他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詹殊然心里越加滿意了。
何父可不像他兒子那樣單純,他仔細的觀察兩人,看到兩人的神色都很自然,動作之間的親昵不像是段時間內就能培養出來了,長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了頭,嚴厲的瞪了兒子兩眼。
何文才一怔,不管白晉飛是什么時候認識詹殊然的,不管他與詹殊然是什么樣的關系,但他們何家的確是受到了幫助,這是勿庸置疑的事實。
他想通了,心里有了羞愧,不管抬頭看白晉飛。
這個時候,白晉飛聽到系統播放聲,說是進度增加,現在已經有了八十九了,心下高興,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到了衙門里的時候,交了錢,奴籍很快就消除了,白晉飛也不知道是因為詹殊然身份特殊特事特辦還是因為衙門效率高,但是想著也不可能是效率高,就將之歸結到了兩方人身份上。
等他們出了門的時候,衙門已經過了當值的時間了。
詹殊然就要扔下何氏父子兩人自己走,白晉飛連忙叫他送兩人一程。這讓詹殊然有一種“我跟操蛋才是一伙的”的感覺,因為他們要去送別人嘛,要送的是外人,心下高興,也就送了。
在車上的時候,白晉飛對著何氏父子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過的很好。”
何父好一會兒后,才說:“你師父……”
白晉飛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傿師父這一茬,笑了笑:“沒事,我師父他……他很開明。”
這話并沒有讓何父放下憂心,連何文才都心懷憂慮。要不是他們何家受助于人,看到男人之間這種事,也是鄙視厭惡的,就算是師父再開明,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徒弟跟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
白晉飛覺得當初自己是為自己挖了個坑的,不過現在填一下就好了,不管能不能填的平,先填了再說。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師父他……他自己也是這個樣子。”對不起了那個沒有的師父了,讓他背個黑鍋。
何父與何文才一怔,才明白了過來,有些晃然:難怪操蛋喜歡男人,原來是受了他師父的影響。
何文才的希望值又向上漲了兩個,白晉飛心情更加的好。
這個時候,車窗外響起了放炮的聲音,還有吹打的喜慶聲,白晉飛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古代,自然要看看熱鬧。
他揭起了車簾看出去,只見天色已經昏暗,一個新郎官騎在一條紅色的大馬上,帶著接親的隊伍從路前經過,周圍有好些看熱鬧的人。
白晉飛看的津津有味,好奇的問:“怎么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