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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殊然的目光盯著白晉飛的身子,聲音帶著嗤笑:“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的。”
對于一般的男人是沒什么好遮的,可是你不一樣啊!白晉飛心里吐槽,對著系統說:“嚶嚶嚶,我覺得我今晚清白不保了。”
系統用冷默的沉靜聲音回答他:“你本來就沒有清白了。”
白晉飛真想哇的一下哭出來。他把衣服換好了,詹殊然左胳膊移到了旁邊,問他:“不想捶腿了?那上來。”
“大……大人……”白晉飛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詹殊然臉色沉了下去,白晉飛一看馬上脫了鞋子上去,跪在了床邊上。
詹殊然伸手右手,捏住白晉飛臉上不多的肉,順著一個方向擰了擰:“我的話,聽到了就照做,不要多嘴問第二遍,嗯?”
他最后一個嗯字,是揚高了的語調,手上用的勁兒很大,白晉飛左眼疼的都有了生理性的淚水,連忙點頭。
詹殊然這才放開了白晉飛的臉,拍了拍自己的腿,白晉飛坐到了詹殊然的身邊,一臉糾結的望著詹殊然的半躺的動作,詹殊然也覺得這個動作不太對,就坐直了身子,伸右手將白晉飛一抱,抱到了懷里坐著,左手伸過來,拿著書與白晉飛一起看。
白晉飛本以為詹殊然看的那么的認真,看的是什么四書五經或者雜談要論,最不濟,也是什么野史奇談,或者與他們錦衣衛有關的事,沒想到,他竟然看的是春!宮!圖!
白晉飛上爆紅,低下了眼睛,不敢看。
“啊啊啊,古代春宮圖,男男的,好想看!三輩子都沒有見過!”白晉飛心里對著系統狂叫,系統說:“想看那你就看啊。”
“不行啊,我是身份在那里擺著,詹殊然可能早都開始懷疑我了,要是再做出與農家子出身的身份不符的事,急流勇進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要問我什么,我又不能給他說我有系統,解釋不了,他要是刑訊我怎么辦?”
詹殊然右手拉著被子給兩人蓋好,側頭看到白晉飛通紅的臉,頭挨過去拿臉蹭了蹭,感覺到他的臉上燙燙的,好笑著:“這有什么臉色紅的,我們來一起看,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將這些畫出來。”
“小人,小人不會畫畫兒。”白晉飛輕聲說,窘迫極了。
“不會畫,就把你這兒割了。”詹殊然眼神看著書,右手在被子下,伸手扯開白晉飛細細的褲帶,伸進他的褲子里,握住了他輕輕的捏著。
一言不合就割jj!
能不能有點別的新意!
“我會學!一定學會!”白晉飛伸手保證著,詹殊然讓他翻頁,白晉飛聽清了音,卻沒有明白是哪兩個字什么意思,詹殊然只好重復著:“翻頁。”
哦,翻頁。白晉飛快速的翻過了一頁,看到這一章里,床上的爬著一個男孩子,身上的衣服半遮半掩的,他身后的就枕邊旁,地板上站了一個男的,衣服也是褪了一半,手里拿著自己的家伙。
他們正處在房間里,旁邊的桌子椅子柜子都能看得到,人物是中國人物傳統的畫法,寫意,沒有上色,人的表情并不能看清,不過能從動作明顯的看出來在干什么,而且兩人的性別特殊都畫了出來,特別的明顯,而且還畫的很大的。
白晉飛低下了眼神,詹殊然手上用勁,疼的白晉飛嘶了一口氣,把目光對準了,詹殊然才松開了手勁。
“傷的重嗎?”詹殊然用手指摩挲著白晉飛包扎在傷口上的紗布,伸下巴靠在了白晉飛的肩膀上,將手晃了晃:“拿著。”
等白晉飛接了書,詹殊然騰出了手,拿起床頭上放著的盒子打開,白晉飛看到里邊一排的玉勢,還有一個用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