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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們還有錢嗎？”路過琳瑯滿目的店鋪，葉微微問她的哥哥。

“哥哥有錢，哥哥有的是錢。”葉子希拿出兩張鈔票：“微微想吃什么。”

“我想吃那個烤肉。”葉微微指著一間煙熏火燎的小攤：“我餓了。”

葉子希走向小攤，很快拿來了六串烤肉，遞給了葉微微。

葉微微接過，張大嘴在上面咬了一口。

“好吃嗎？”葉子希問道。

“我好久之前就想嘗嘗了，我也想知道，那種和同齡人喝酒擼串的生活，是什么樣樣子。”

葉微微說著，拉起葉子希的手，兩人向前方跑去。

他們在街邊逛了好久，欣賞了江面，直至夜晚，葉微微說道：“哥哥，我們回家吧。”

“我累了。”葉微微試探地說。

葉子希平靜地站在江橋上，望著深不見底的江水：“微微，我們不回去了。”

“為什么呢？”葉微微詢問：“葉夫人不讓嗎？”

她仰著脖子，凝望江橋的燈光與哥哥纖瘦的身體，葉子希沒有回答她的話語。

“原諒哥哥。”半晌，葉子希告訴她：“哥哥再也不想離開微微了。”

“哥哥思考了好多好多，最后還是決定，帶微微走，離開金陵。”

“離開這里，我們可以做一對普通的情侶，沒人知道我們從哪里來，又要往哪里去。”

“微微放心，只要哥哥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微微挨餓。”

葉子希望著遠方，向葉微微傾訴。

葉微微沒有回答，她抓著葉子希的胳膊，在葉子希的面前，悠閑地轉著圈圈，望著燈光，和金陵城的一切。

“哥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葉微微輕聲地問。

葉子希轉過頭來，他的鏡片反射著光怪陸離的世界，他垂下眼簾，平靜地看著葉微微。

“微微想讓蝴蝶，在身上飛舞。”葉微微說道。

夜晚的末班車，最后一排車座，葉微微靠在葉子希的懷里，昏昏欲睡，葉子希用外衣遮擋葉微微的腦袋，兩人依偎著，依靠著，在昏暗的公交車上，聽著發動機的噪音，真有點那種逃亡的意思了。

葉微微和葉子希回到那間畫室，這里果不其然被翻得一團糟，葉夫人已經來過這里了。

“微微，這里已經不安全了。”葉子希說道：“我們清晨就要離開這里。”

“好。”葉微微坐在一旁的桌面，快活地晃著小腿：“微微聽話。”

葉子希打開了燈，開始調制各色的顏料。

“哥。”葉微微摸著那些顏料、器械和針頭：“你工作室里還有這些？”

“嗯，工作室的小妹，平時也做紋身工作，這是她留在工作室里的。”葉子希向葉微微介紹。

“這些顏料，都是進口的，不會有過敏反應。”葉子希講述著，他用細細的筆，在紙上勾勒蝴蝶的線條。

“微微想要什么樣的蝴蝶？”葉子希問道。

“展翅翱翔。”葉微微驕傲地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