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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半天也沒能在附近的墻頭上瞧見攝像頭,便料想對方一定是故意找的這個不被納入監(jiān)控范圍的地方,這樣他們做什么都不必有后顧之憂。
絕不能讓他們?nèi)缭福@里沒有監(jiān)控才沒人發(fā)現(xiàn),
但她可以去喊人啊!
于是舒蒙拼命記憶起地下車庫收費處位置,急速飛了過去。
因為下班高峰期過了一會兒了,大部分車都已然離開,此時的收費處倒是空閑。舒蒙看著玻璃窗里的那個大媽似乎正在低頭織毛衣,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不能主動開口,就只能弄些動靜出來吸引她的注意力——舒蒙左看右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干脆就自己飛到了那個收費小窗口,用翅膀拍了拍玻璃:“砰砰!”
大媽聽見聲音抬頭,猝不及防看見一只鸚鵡正在小窗口外看著她,嚇得差點叫起來。
但只是這樣是沒辦法讓她跟著自己去出事地點的,舒蒙眼睛一掃,就在小窗口內(nèi)側(cè)看見了一只圖章。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腦袋探進(jìn)窗口,叼起圖章朝大媽看了眼,便拍拍翅膀飛了起來。
工作用的圖章被突然不知道哪來冒出來的鸚鵡給銜走了,大媽自然站起身,擠出收費小屋追來。
舒蒙盡量依靠身后大媽的叫喊和腳步聲猜測位置,控制著不近不遠(yuǎn)的距離,將她帶到了剛才的地方。
那兩個保鏢自然也聽到了大媽的聲音,但錯愕之下讓原哲找到一絲破綻,更是節(jié)節(jié)敗退,于是只能聯(lián)手發(fā)起強攻。
遠(yuǎn)遠(yuǎn)趕來的收費處大媽原本只注意到了那只偷了她圖章的鸚鵡,此刻卻被那兩個黑衣壯漢正在聯(lián)手欺負(fù)一個瘦弱青年的情景吸引了注意力,登時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
雙方都被帶回了派出所。
由于收費處大媽的證詞,這起事件暫時沒有被定為互毆。
工作人員有詢問原哲是否需要驗傷的,但被他婉拒了。
坐在派出所的金屬長凳上,原哲看了眼坐在他旁邊的小鸚鵡,此刻也正在打量著他,于是忍不住彎了嘴角:“謝謝你的解圍。”
舒蒙被他的笑容閃到一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她仗著自己是只鸚鵡,情緒表現(xiàn)也應(yīng)該沒那么明顯,于是故作老成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許氏那邊有人來為兩個保鏢保釋,是一個穿著高定西裝,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雖然來人原哲和舒蒙都不認(rèn)識,但她猜測一定是原哲母親手底下的人。
果不其然,等到那人領(lǐng)了人出來,就徑直走向了原哲。他的目光里不知為何帶著些隱秘的不屑:“這位是原先生是吧?夫人派人來請您是給了您極大的面子,干什么要鬧得這樣難看,讓大家都難做呢?”
瞧瞧這頤指氣使地樣子,舒蒙都感覺他是用鼻孔看人的。
原哲對于他的態(tài)度和話選擇了無視,自顧自地抱起舒蒙,和旁邊的警員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去。
“原先生,夫人怎么說也是你的母親,只是讓你去見她一面,有這么難么?”男人突然去掉敬稱的喝問,將周圍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但如果他以為這種利用周圍輿壓力就能使得原哲轉(zhuǎn)變態(tài)度的話,那他可能大錯特錯了。
原哲回過身,淡淡地開了口:“母親?你是說當(dāng)年在火車站遺……”
“原先生!”男人急切地提高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夫人就在外面的一家咖啡館,您去見她一面,我們之后不會再打擾您的生活。”
對此原哲倒是沒有立刻拒絕:“你能做主?”
“可以幫您規(guī)勸夫人。”男人也沒有一口咬死,只是模棱兩可地回答。
但一直這樣任由對方像只蒼蠅一樣跑來嗡嗡作響,如果能一次解決那也算是一種清靜。原哲沉默了數(shù)秒,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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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派出所不遠(yuǎn)的一間咖啡館里,原哲跟著那中年男人一路走到一處雅致的角落,那里的位置上,坐著的正是原哲的母親。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的改良款旗袍,配合略顯復(fù)古的發(fā)型,倒是有一種古典畫報里的美人模樣。
是的,雖然她早已不再年輕,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的痕跡卻并不是那么明顯,可見她這些年靠著許立業(yè)的資產(chǎn),活得非常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