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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反正在哪里都是待著。”防風家免費請吃飯,不吃白不吃。
“啾啾(v╮v)”看來毛球大爺獨自捕獵的時間又增加了。
沒辦法,主要就沒有神族和妖獸能處好的,毛球還是不要出現的好。
“誰讓你太小不會化人型呢,不委屈你,還能委屈誰。”帝傾表示弱者總是要吃點虧的。
“啾…”就你會說話。毛球瞬間蔫了,它不得不承認他們三個它最弱。
“誰都是由弱變強的,好好修煉就是了。”相柳側目看著蔫了吧唧的毛團子,說了句像是安慰的話。
“啾…”我每天都有好好修煉,好好吃飯。怎么就長的這么慢呢。
毛球感覺自己的飯是白吃了,難道這就是妖獸之間的參差。
“你夠胖了,就別在想一口吃成胖子的事了。”修行從不是一日之功,不然她與相柳干嘛日日修煉,不曾懈怠。
然后帝傾就又和毛球吵起來了,相柳在一旁靜坐恢復靈力,不予理會。
回程用了半日,毛球在城外沒有進去,顯然這幾天它并沒有玩夠,興奮的緊。
帝傾和相柳先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在海水中泡到褪色的頭發重新用草藥染黑。
帝傾想著還好相柳本身就有劇毒,不然這草藥可沒人敢隨意染發。
等著頭發上的藥水生效時,帝傾又跑到相柳身前坐下。意思非常明顯,今日相柳還沒有給她梳頭發。
陽光透過層疊的樹葉,照射在兩個人的身上,延維色錦衣與雪青色綢緞纏疊在一起發出柔和的光暈。
林間靜謐,兩個人一起的畫面太美,太過和諧。直到相柳將頭發梳好插上發簪,帝傾才懶懶將斜靠在相柳曲起腿上的身子坐正。
“嗯,藥水干了。”帝傾微向后側頭看著相柳的頭發,伸手于相柳的發間查看有沒有風干和遺漏的地方。
“知道了。”相柳本來垂著的眉眼微抬,淡淡回了句。將玩著他頭發的帝傾的手拿開,給自己梳好頭發戴好頭冠和發簪。
“防風氏---去看看誰這么好奇我。”帝傾不屑一笑,一群弱雞還跟蹤呢?當誰瞎呢。
“傾姑娘,走吧。”防風邶嘴眼帶笑做了有禮公子姿態,卻是全身的玩世不恭,輕佻之意。
“邶,笑起來甚是好看,尤其是這雙眼。真是看什么都深情,慣會哄騙小姑娘。”帝傾非常配合,看著滿臉玩味笑意的防風邶,戲謔一言。抬步與防風邶并肩而行。
演戲誰不會啊,走起。
兩個人不急不緩,步態從容。樹林間除了鞋子踩在堆積很久的厚厚落葉的聲音,就是兩個人一句沒有什么影響的說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