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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冰迷們把他嘲翻了天,也有人給他起了個「花樣冰球手」的黑稱——因為冰球這項目和花滑完全不同,選手要戴齊護具,賽場上充滿了沖撞,甚至規則允許打架——艾斯自己過的還是很滋潤。
也照樣有不少就好他這一口的冰迷為他站臺,說給淺野昴打抱不平的冰迷「在發瘋」。
不幸中的萬幸是淺野昴沒有骨折,要是骨折他這個賽季就報銷了。
但肌肉拉傷和韌帶傷還是沒逃過去,好在都不嚴重,路西一度想飛霓虹去看看他,但是他現在全封閉訓練,就連師兄折原都見不到他人,路西也就作罷。
大獎賽的分站賽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按照中國站、加拿大站、俄羅斯站、美國站、日本站、法國站這樣的順序開賽。
其間夾雜著b級賽和四大洲賽,以及其他賽區的歐錦賽、全俄、全日等賽事。
每到冬天選手們就會感覺日子過得非常快,因為日程排得很滿,不是在比賽就是在準備比賽。
新年甚至沒什么存在感就過去了。
路西是某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一撕日歷才發現,我靠,2020年1月3號了!
他震驚地喊:“鄧哥!已經2020年了!”
廚房里傳來叮當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接著鄧暢圍著個小狗印花的圍裙,目瞪口呆地沖出來:“2020年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
“你怎么把新年都忘了?”鄧暢問。
“你還不是也忘了?”路西反問。
“我光顧著訓練了。”鄧暢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巴掌,“我靠,好像之前有天他們喊我去問詢我都給忘了,他們也沒再叫我。”
這代表著對鄧暢的問詢已經接近尾聲,他基本上排除了嫌疑。
而且在鄧暢身上很難見到這種「我好像是個呆瓜」的表情,路西莫名被戳中了笑點。
他笑得捂著肚子:“我光顧著復健還有幫你看回放了,別的什么都沒記住。”
——
在充實的忙碌中不知魏晉的感覺并不差,兩個人面對著面為自己的笨蛋行為笑了會兒。
晨光照亮小屋,在瓷磚地上打出一道光路,少頃鄧暢走過來,親了親路西額頭:“雖然晚了,但是新年快樂。”
路西頓時又懵了,耳朵紅紅地結巴著:“新,新年快樂。”
說起來挺露怯的,但是平時媒體懟臉都能面不改色毫不怯場的路西,在鄧暢面前就會展現出兩種形態。
有可能是兇巴巴的炸毛貓,也有可能突然就害羞了,自己也不知道會是哪一種,屬于是薛定諤的小西。
路西自己覺得這是非常底氣不足的行為,需要改。
可是看到鄧暢這種在別人面前絕對不會表現的,溫柔又主動的樣子,臉上就會不自禁地發熱。
“法國站加油。”路西又小聲說。
“放心。”鄧暢笑了下,親了親路西的臉,回廚房去弄燕麥粥了。
路西摸著自己的臉望著廚房發了會兒怔,小聲嘟囔:“裝什么老夫老妻嘛。”
——
老夫老妻什么的不清楚,大獎賽的最后一站,法國站,確實是在新年過后沒多久就來到了。
瓦里琴科退役之后,今年大獎賽熱門選手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第一梯隊是現在世界排名第一的折原千里,世界排名第二的杰爾斯,以及不出意外今年過后就能沖進前三的鄧暢。
五站下來,折原拿了霓虹和大鵝兩站的雙冠軍,杰爾斯拿了美國冠軍和大鵝的亞軍,鄧暢拿了中國站冠軍,只要法國站不失常,他們三個都能穩穩晉級決賽。
第二梯隊,是俄羅斯的二號種子卡瓦連科,以及艾斯。
老瓦(瓦里琴科)退役之前,卡瓦連科基本上沒任何聲音,因為老瓦的光芒太耀眼,而且卡瓦連科和老瓦的名字都很像,以至于不少人甚至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提到只會覺得“哦我把老瓦的名字記錯了嗎?”
但是今年卡瓦連科抓住這個機會沖了出來,在美國站拿了亞軍,而且和杰爾斯分差并不大,他也會出現在法國站上。
艾斯是今年新晉升到成年組的選手,加拿大站冠軍讓所有人看到了他的實力。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這個冠軍是他從淺野昴手里臟來的,但是單論分數,他確實能在第二梯隊。
第三梯隊是淺野昴,法國選手卡多克,還有韓國小將金秉權。
淺野昴本來應該在第二甚至第一梯隊,可是加拿大站的受傷嚴重影響了他狀態。后面的日本站他甚至輸給了金秉權,只拿到第三。
卡多克和金秉權的水平伯仲之間,但金秉權在中國站力壓卡多克,再加上日本站運氣好,拿到兩個第二,卡多克則是第三和第四。
大獎賽的晉級是看分站賽名次,折原兩個第一積30分,杰爾斯一個第一、一個第二,積28分,都是穩穩晉級。
金秉權兩個第二拿到26分,也很有機會。
剩下三個名額,大概率會在鄧暢、卡瓦連科、艾斯和淺野昴之間產生。
其中,除了淺野昴已經兩站比完,23分在手之外,鄧暢、卡瓦連科和艾斯都會在法國站登場,比完一戰后他們的積分分別是15(第一)、13(第二)和15(第一)。
法國站的得分會決定他們最終的積分,他們三個誰也不敢說自己能穩拿超過淺野昴的總分闖進決賽。
也就是說,法國站會一口氣定出三個決賽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