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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路西剛才是下意識覺得跳舞得找個女孩當舞伴, 但鄧暢這樣說了, 他又想到剛剛老瓦也拉了折原跳舞, 好像確實也是可以的。
“行。”路西說, “不過我跳得很爛。”
鄧暢又彎了下嘴角,這個笑看起來比剛才由衷不少:“這我清楚得很。”
路.舞蹈教室殺手.西:“……”
——
舞池里大家正展現著各種流派的舞蹈姿勢,換言之全員亂跳,有的在跳交誼舞,有的在蹦迪,還有的好像完全把舞池當成了冰場。
路西和鄧暢并肩走下舞池,他有點懵,但這里和冰場一樣,必須時刻保持移動,否則不但礙事還會被人踩著腳。
閃轉騰挪躲了幾組人之后,路西知道這個舞不跳是不行了,剛好鄧暢伸手過來,他就順手抓住了鄧暢的手。
鄧暢一帶,路西就知道他要跳什么了,是他們國家隊那對冰舞組合的自由舞動作。
這套自由舞動作因為姜涵覺得自己編的賊好,天天在他們面前顯擺,所以路西印象還挺深刻。
有很多旋進旋出的動作,鄧暢拽著他手腕舉起胳膊,他就在那轉進來,轉出去,轉出去,轉進來,跟個小陀螺似的很有樂趣。
等到發現鄧暢在盯著他看,路西的動作瞬間定住。
拿鄧暢當旋轉門玩被發現了。
他立刻滿臉乖慫地小碎步倒到鄧暢身邊,一副「剛才轉圈的不是我」的乖巧表情。
鄧暢:“……”
——
跳著跳著,瓦里琴科一路轉著圈來到了他們倆面前,手里還端著一杯酒,老瓦臉喝得都有點紅了,以滑行的優美姿勢腿一抬胳膊一遞:“cheers!”
愣了愣又滿臉遺憾地說:“哦,你們沒有酒。”
路西:“……”
鄧暢:“……”
本以為老瓦就是來講段醉話,結果老瓦反倒在這停下來了,一本正經地看著兩小只:“路西——”
路西飛快地閃過一對跳過來的舞者,看了看舞池中隨時可能踩過來的腳,清了清嗓子:“我們移動著說吧。”
“有道理,很有道理。”老瓦深以為然,迅速開始移動小碎步。
路西和鄧暢立刻也開始跟著移動小碎步。
三個人仿佛三只繞場一周的螃蟹,邊移動老瓦邊說,“我要退役了,路,我很高興是你接過我的金牌。”
他用「接過」這種說法,雖然不是公開說,但意思很明顯,老瓦覺得路西是他的接班人。
路西受寵若驚,邊移著小碎步邊說:“什什什么?”
“我非常喜歡你的風格。”瓦里琴科踩著小碎步說。
路西趕緊說謝謝,其實心里想的是,我什么風格?我還有「風格」?
“我也很喜歡你,鄧。”瓦里琴科又對鄧暢說,“你的跳躍非常強,路是tough,你是talented.”
路西愣了半天,他想,「tough」?
什么東西?
英語書上好像說的是強硬?
再考慮到是說風格。
“老瓦是說我動作僵硬嗎?”路西有點委屈,“剛夸完我就說我,我不跟他好了。”
鄧暢正客氣地跟老瓦道謝,被他一句話問的差點噎死在那,勉勉強強把謝謝說完才嘆了口氣:“他是夸你有韌勁。”
路西:“……”
——
鄧暢跟老瓦又小碎步寒暄了幾分鐘后回到吧臺,找出正蹲在吧臺底下試圖假裝自己是一朵小香菇的路西。
“沒事。”他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別人又聽不懂。”
“你聽得懂已經很丟人了好么!雙重丟人!”路西悲憤道,“社死的丟人還有學渣的丟人!”
鄧暢偏過頭去笑了一會兒,又伸手,“再去跳會兒舞吧。”
路西猶豫了下,從吧臺底下鉆出來,把手搭在了鄧暢手里。
“剛才老瓦說,希望未來看到更強的你。”在舞池里轉悠時鄧暢說。他們跳舞的節奏不快,自然有很多可以閑聊的空隙,“老瓦很欣賞你。”
路西現在提到老瓦就想到剛剛的烏龍,怪尷尬的,不過聽鄧暢這么說又有點得意,抬了抬下巴,“那肯定會更強的。”
鄧暢說:“嗯。”
花滑訓練課時,也會有雙人協作的舞蹈課,路西跟祝思白、崔笑他們都手拉手很多次,所以跟鄧暢手拉著手倒也不會覺得別扭,反倒感覺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