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徘徊在隱泉邊,又碰到了那個老人。
老人說要渡他,執念太深,不過孽緣一場,忘記也好,興許再世為人還能重逢。
他搖頭,只是問,那個人去哪了。
老人臉上的褶皺仿佛藏盡了滄桑與透徹,他說,那個人自己放棄了執念,不愿再糾纏,已經入了輪回,放了你,也放了他自己。
他忍不住想,自己早已死去,怎么會還能感覺到痛。
到頭來,究竟誰比誰清醒,誰又比誰瘋狂,不過是入了迷。
輪回路上往生門前,一個男人抱著自己雙腿殘廢的妻子來告訴他,吞了其他的生魂逃出去,那個人就會來找他。
那個陸姓的男人沒有騙他,他果然回來了。
這一次,不要再分開了。
“啊——”束縛中生魂悲慽絕望地嘶吼。
劇烈癲狂的撞擊漸漸停下,鎖魂鏈中祁水云呆呆坐著,神情像在懷念什么,最后啟唇遲疑著輕念了一個名字:“司……清南……”
怎么會忘了他,怎么能忘了他。
我想你,想見一見你。
岳清然松開了鎖魂鏈,轉手扶住他的肩,體內靈氣剎那暴起傾倒一般灌進祁水云的身體里。
“岳清然!住手!你撐不住的!”程清里慌亂收起陣法,中間出了茬被陣法反噬,自顧不暇。
“祁大哥……別哭,會消失的,求你,別哭。”岳清然慘白著臉低聲乞求著。
滯留在人間不肯離去的執念,一旦動了情流了淚,便會被天意發覺,然后碾滅。
岳清然曾在最狂妄的年紀,知道了什么叫做天意難違。
程清里目眥欲裂,他知道,如果那樣的事眼睜睜地再一次發生在岳清然面前,那他一定活不去了。
祁水云抬起頭定定看著岳清然,似乎認出了他,艱澀呢喃道:“消失了,都消失了……我們沒有來世……”
飄搖的樹葉離枝,在狂風中猛地一卷,轉瞬失了蹤影。
岳清然頓時血氣翻涌,喉頭腥甜,靈力還在不要命地翻涌著給祁水云續魂力。
程清里急得發瘋,還沒有從陣法中脫出身,一跺腳扯開嗓子吼:“涂之煥!你快給我滾出來!!”
——“來了!”話音剛落,涂之煥如神兵天降應聲落地,快刀斬亂麻頃刻之間解決了他的麻煩,嫌棄道:“你怎么還是這么笨手笨腳的啊小娃娃!”
程清里沒來得及發怒,涂之煥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劈暈了祁水云,呲牙咧嘴轉頭挑眉道:“少在那唧唧歪歪哀哀戚戚的,你家相好的都快被群毆打死了,還非得把我趕過來看著你!”
岳清然的頭發昏,強行按下不適,蹙眉問道:“他怎么了?誰敢動他?”
涂之煥還是那副什么都滿不在乎吊兒郎當的樣,幽幽道:“還能是什么事兒,陸止本性暴露反了唄……不過你放心,他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蠢貨,他們也真是太低估他了。”
從腰間扯出一個毛皮袋子,敞開一兜祁水云就化作虛無的靈魂體被吸了進去,扎緊了口袋塞到了岳清然的胸口,煩躁地說了句:“養魂的,讓他多呆上一段時間。”
末了不自在地又加了句:“都會好的,沒事兒。”
岳清然摸著胸口,臉色恢復了些血氣,有些虛弱道:“乖兒子,帶我回去……我得回去幫他!”
“不急,他遠比你想象得強……誰是你兒子!啊?!”涂之煥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虛得要死嘴上還要占便宜的人,戳著他的腦袋氣急敗壞:“你干脆死了算了!”
“唉……這不是說習慣順嘴了么……”
“你們還走不走!”程清里冷冷喊著,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