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云清走向床頭,伴隨著一陣香氣襲來,季曉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薄荷味兒。
怎么不吹頭發?季曉拿過溫云清手上的毛巾,溫云清很自然的坐在床頭,季曉站起身來,輕柔地為溫云清擦著頭發。
吹風機在哪?
溫云清指了指衛生間的墻角。
嗡嗡聲響起,季曉為溫云清吹著頭發,她的動作有些小心翼翼,溫云清的發絲很是柔軟,季曉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十分順滑。
好了。放下吹風機,季曉朝著有些炸毛的溫云清笑了笑,不好意思,有些吹過頭了。
說著,季曉有幾分心虛,還不因為是手感太好了。
呵溫云清低笑了一聲,看著季曉的眼神暗了暗。
季曉被她看的有些發毛,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先去洗澡了。然后左腳踩右腳地走進了浴室,隔著門,季曉仿佛還能聽到溫云清的輕笑。
溫云清看著季曉的背影,饒有興趣地搓了搓指尖,季曉,好像沒拿換洗衣物吧?
直到季曉洗完她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站在浴室里,季曉咬了咬下唇,溫云清是故意不提醒她的吧?沒辦法,季曉只得將門開了一個小縫,我忘拿換洗衣物了。
好在溫云清沒有為難她,應了一聲就去柜子里翻找了,季曉這才松了一口氣。
溫云清拿來的睡袍是一套白色的,和她身上的那件是同款,季曉穿著還算合身。
穿好衣物,季曉胡亂地把頭發吹了半干,然后走了出來。
溫云清看著季曉穿著的睡袍,嘴角勾了勾,為什么這么合身?這可是她早就為季曉準備的。
溫云清側躺在床上,單手抵著腦袋,季曉沒來由地就想起來請君入甕這個詞。
感受到身側的塌陷,溫云清滿足地拉過季曉,環抱著她的腰,聲音有些發悶,這一天我盼了好久了,你終于是我的了。
嗯。季曉有些愣神,拍了拍溫云清的背,她沒想到溫云清也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此時此刻沒有什么旖旎,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而眠。
早上起來,季曉突然想起什么。
要是我昨天不說,你這輩子都不打算說了?季曉瞇了瞇眼睛。
看著季曉警告似的眼神,溫云清咽了咽口水,不會,我想等著時機成熟再說的。
哼!季曉瞪了她一眼,想起來溫云清那個初吻,心上忍不住又升起幾分醋意。
溫云清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突然生氣了?
看著溫云清懵懂的樣子季曉心里更來氣了,拿著包就去上班了,并沒有讓溫云清送。
直到坐在辦公室里,溫云清還有些惆悵,實在想不通季曉為什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