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井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是……還要推脫給我們,實在可惡。”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騷亂。
費章明在青陽縣從來都是一呼百應,此刻臉色早已漲紅。
他梗著脖子,強撐著道:“我說的何錯之有?你們不愿意出頭,我替你們說了,還要覺得是我的問題是嗎?”
“還有你,文鳶,你和魏喑是從一個地方來的,自然會幫他說話。你總得考慮考慮旁人!”他又將矛頭直指方才說話那人。
魏喑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倒是方才說話那人擰起眉毛,漂亮的臉上寫滿不耐:“費章明,你說得什么屁話?我和魏喑關系好,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你是說不得么?說你就是站在魏喑那邊?”
季冠灼能感覺得到,魏喑的情緒明顯低下來。
“認識?”他壓低聲音,小心問道。
“嗯。”魏喑點頭,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是我在學堂的好友,只是后來發生了一些事,就……”
他沒再說下去。
但季冠灼已經清楚話里未竟的意思。
他回頭,再看向文鳶方向,就發現文鳶的目光似乎偶爾也有不經意落在此處。
和季冠灼的目光對上后,就迅速地收回。
費章明還在發泄自己心中不滿:“他二人說話打擾旁人,我這也是為民除害!”
一旁的官員實在看不下去,冷聲喝到:“做什么呢?!”
“大……大人……”費章明被嚇了一跳。
冷汗冒出,將衣服打濕,因熬夜而昏昏沉沉的腦袋總算是清醒了一些。
他忍不住渾身顫抖。
“此處是宮門外,哪里容得你大聲喧嘩?”那官員厲聲說道。
先前看他們皆是考生,指不定日后就要入仕為官,所以并無阻攔。
沒想到此人聲音越來越大。
朝中官員誰不知道師從燁這幾日又在發瘋?倘若驚動他,他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費章明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實在抱歉,學生因為殿試,昨夜實在難以安眠。他們二人過于吵嚷,我實在有些難以自控,還請大人莫要責怪。”
那位官員冷冷看他:“過于吵嚷?他二人聲音加起來不抵你一個大,還算得上過于吵嚷?”
費章明被責罵得難堪不已,低下頭,心底卻涌起憤恨。
不過是覺得魏喑此次拿了會元,有可能登科及第,才青眼相加的狗官罷了。
“是學生自己的問題,怨不得旁人。學生也是憂心殿試……”他還要再解釋一番,那位官員卻猛地甩袖,一張臉寫滿不耐,“再說廢話,就把你的印牒交出來,莫要再參與殿試。”
“此次殿試,不是給你這種不懂規矩的人準備的。”
費章明一時間僵在原地,卻再也不敢多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