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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他自小就崇敬的老祖宗,果然厲害。
“嘶……”魏喑頓時陷入沉思。
他先前也清楚均田制雖然不錯,但也很難做到完美無缺。
只是,他沒辦法像季冠灼這樣有條有理地說出來。
“那澤明你可有解決之法?”轉(zhuǎn)頭,魏喑又將這個難題拋給季冠灼。
他心里倒是有些構想,卻還是想聽聽季冠灼的想法。
一墻之隔的地方,有幾個人也豎起耳朵。
這幾人正是方才同魏喑和季冠灼爭執(zhí)的那幾人。
“其一是可以禁止百姓買賣田產(chǎn),其二則是大力推行戶籍制。至于其三嘛,可以動態(tài)調(diào)整永業(yè)田與口分田的比例。”清朗的聲音隔著薄薄的壁板從隔壁傳來,“不過這些,我們說了不算,還要看圣上具體如何決策。”
“畢竟,圣上既然能提出這個想法,證明他心中或許已經(jīng)有應對的法子。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就簡單聽聽就好。”
其中一人不由得嗤之以鼻。
他素來以費章明馬首是瞻,忍不住壓低聲音嘲諷道:“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高深的解決之法,沒想到也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
“就是,這誰想不到啊。”有人附和道。
費章明臉色不算好看。
他不是那些蠢貨,不會相信季冠灼的推辭。
不過是季冠灼擔心魏喑聽到答案后,日后殿試萬一被問到同樣試題,搶他風頭罷了。
而且……
想到他們之間的賭約,費章明的臉色就越發(fā)陰沉。
倘若季冠灼當真有如此大才,勢必會在殿試上成為他們強有力的對手。
這又該如何是好?
他可從來沒跟誰低過頭。
一墻之隔,魏喑倒是佩服不已:“澤明你居然有這樣的巧思,當時又為何不參與會試呢?”
“這也并非是我所想。”季冠灼沒有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的想法,畢竟均田制暴露出的問題,還是后世沿用數(shù)百年后,才逐步顯現(xiàn)的。
在這個時代,均田制相當具有前瞻性,是個不錯的變革之法。
“前些日子身體不適,一直在床上昏昏欲睡,怎么也不見轉(zhuǎn)醒。夢里似是有人念書,醒來后,這些東西便在我腦子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