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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哦,好好的白衣天使!既然是學醫的怎么就任由傅廷曄和歐陽雪折騰呢,排斥反應會死人的。
辛果苦口婆心,“你有沒有想過去當醫生拯救更多患病的人?”
“那么誰來拯救我呢?他們失去的是生命,我失去的可是愛情!”
“……當我沒說。”
辛果知道和戀愛腦交流很累,他們愛情至上,認為世上所有有形的亦或是無形的東西都要為愛情讓步,勸當然是勸不動的,只能換個方法,努力去貼近他們的心理, “其實你不用恨我,我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有那一瞬間,辛果懷疑自己眼花了,她竟然看見秦蘇蘇聽到這句話后表情變得十分古怪,但轉瞬即逝,滿臉感動地抱住她,“原來是我太執著了,我愛廷曄,就該包容他的全部,包括他愛的其他人。”
“……”
只是想刷夠好感度去套她昨天去哪了的辛果默默閉上嘴巴。
第34章
老板特赦今天不用跟著去公司混時間,辛果聲情并茂地演完十八相送,等傅廷曄的車離開視線,揉了揉笑得僵硬的嘴角,趿拉著拖鞋回到客廳。
才坐下芙蓉便送上養廢套餐,見辛果掃到游戲機和vr眼鏡卻未表現出太多興趣,手下方向一轉,拿起旁邊的名錄,“夫人,您看看你需要哪些服務?”
辛果不留痕跡地數了數保鏢數量,頓時歇了逃走的心思,無奈接過她遞來的冊子,上面是各大會所的簡介,美容的美甲的美發的美體的,應有盡有。
貴婦人的生活讓她很不適應也不想去適應。
芙蓉一直觀察著她的微表情,心有計較,重新拿過一塊平板,“這些是各大品牌的最新款,你喜歡的話馬上讓他們送來,或者您更喜歡私人訂制?但是這樣的話需要費些時日。”
辛果低頭看向身上穿的,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是芙蓉精心挑選好掛在衣帽間的,傅廷曄給的東西必是精品,也不知道這一身值多少錢。如果她把道德踩在腳下,賣了首飾柜里的東西夠種好多棵樹了,哪里需要在app上苦苦等著買家上門。
芙蓉沒想到辛果的情緒不升反降,不斷反省剛才的言行,夫人和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她喜歡的不是傅總的錢,怎么能用金錢去羞辱她呢。
辛果當然聽不見她心里的聲音,傾斜身子確保屏幕不會被看到后同徐蔚交換信息。徐蔚通過網絡已經知道傅廷曄權勢滔天,到處是眼線,調個監控跟玩似的,所以同學會想瞞過他只能假戲真做。
真的不會出事嗎?
看見徐蔚信誓旦旦保證明天已經安排好的信息,辛果愁地嘆口長氣,想叫她不要做危險的事,眼前忽然多了個杯子,慌亂地把手機按滅壓在胸[]口,故作鎮定地抬頭,“蘇蘇?”
“昨晚看到芙蓉從你房里出來,推車上是紅糖姜水,我猜這幾天是你的特殊日子吧?多喝點熱水。”秦蘇蘇目光炯炯地望著她,在她遲遲不接的情況下眼眶慢慢紅了,“水里沒有毒,不信我可以先喝一口。”
說著她真的喝了口,等待幾秒后展示身體活蹦亂跳后再次把水送到辛果面前。
瓷白的杯口出現清晰分明的口紅印,辛果呆呆地看了好幾秒才想起用手去接,喃喃,“看來貴的口紅也有沾杯的。”
秦蘇蘇愣了愣,毫無預兆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徐蔚承認的女主,即便笑得露出深處的小舌頭也很可愛,一點不失禮,反而多了份灑脫活潑。
如果不是被傅廷曄耽誤,一定是醫院最受歡迎的醫花。
想到這里,辛果放下杯子拉著人坐到旁邊,裝作不經意地問,“蘇蘇,你每天都做些什么?有時候沒看見你,你是去街上了嗎?”
秦蘇蘇坐下也沒有放開她的手,凝視她的眼睛答,“在這里的日子很無趣,我總也適應不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奢侈生活,所以經常會報名參加各種志愿者活動。昨天抽完血本來想休息的,但一直資助的福利院有個孩子過生日,只能咬牙堅持了。”
過得挺有意義的,沒有想象中的朱門酒肉臭。
辛果意外地微睜雙眼,按捺住心中的急切,追問道,“傅廷曄不限制你的出行嗎?”
“在他心里根本沒有我的位置吧。”秦蘇蘇自嘲地苦笑,“所以我在哪里做些什么,他通通沒有興趣知道。瑪麗你不同,他在乎你所以想盡辦法留住你。”
“……”謝謝,還真不需要,辛果從始至終想不明白他究竟看中她哪一點了,她改還不行么。
如果所有霸總的感情線都這么兒戲,她一定告別全世界的霸總文。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說得對,我愛他,他愛你,愛屋及烏,那么,我也會等量地去愛你。”領悟愛情真諦的秦蘇蘇拍了拍臉色難看的人,手指順勢留在她的手背上,用指腹一圈一圈緩緩打著轉。
一陣涼風吹過后腦勺,辛果打了個哆嗦,驚恐地望著一臉深情的人。
戀愛腦居然這么危險的嗎?
用力抽出手,辛果干笑著和她拉開距離。
秦蘇蘇仿佛沒有看到她眼里的防備,接著說,“瑪麗你是不是有點悶?下次我帶你一起去好不好?你一定會喜歡那些孩子的。”
這不是瞌睡送枕頭,辛果正發愁要怎么切入話題她就主動提出來,想了想又遲疑起來,“傅廷曄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秦蘇蘇答不了,不確信地拖長了語調,“應該……會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不再提起。
一整天辛果都在擺爛,不是她不上進,是真的無事可做,無處不在的保鏢女仆和攝像頭,發條信息都得遮遮掩掩。
為了明天能順利和徐蔚他們碰面,晚餐又是辛果做的,秦蘇蘇連聲稱贊,在傅廷曄的一句“聒噪”后傷心地離開餐桌,背影落寞而凄涼。
辛果不贊同地轉過頭說,“你對蘇蘇的態度可以好一點的。”
“白天她和你說什么了?”傅廷曄放下吃到一半的碗,思考她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親近了。
“她沒說什么,只是我覺得你表達感情的方式不對,小心以后追妻火葬場。”
傅廷曄怪異地抬首,“女人,雖然我承認了你的身份,但不要得寸進尺,我不是非你不可。”
“……怎么說到我頭上來了。”
“我可以勉強聽一聽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