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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命相柳當年送孩子過來的時候，跟他說過這件事，安撫過他說人類也不全是壞的。

沒想到她竟也是一名鮫人，他就知道人類不會這么好心。

“當年你妻子為了救先天不足的孩子，將自己的內丹給了他。”

防風意映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女鮫人若是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謝謝你救了我孩子的命，我昨日救了你，一命抵一命，你離開吧。”男鮫人收起叉子，讓出了一條路。

防風意映慢慢朝前走，跳出貝殼，小鮫人拉住她，“姐姐，你不要回陸上了，我可以和你做朋友。”

防風意映搖搖頭，“我必須要回去。”

男鮫人上面拉住小鮫人，對她說道：“我勸你還是要小心人類。”

防風意映轉身離開，魚尾讓她在水中更自在，擺尾之間游行數里。

她現在就想知道，怎么才能恢復人身。

海里的事，相柳最熟，所以她回頭朝相柳的方向游去。

小夭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有了感知，防風意映游到貝殼外，撿起兩塊石頭撞擊出聲。

等了一會，相柳從里面走出來，見到她面上露出驚訝，“你這樣是怎么搞的？”

防風意映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后，側頭問他，“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人形？”

相柳聽了，面色凝重扯過她，手掌貼著她的后背探查。

半晌，他放開她松了一口氣道：“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什么都敢吃，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入了魔？”

入魔？

那也無所謂，神，妖，魔對她無任何區別。

“那我現在是什么？”防風意映低頭看著自己一身。

“半神半魔。”相柳剛剛已經探查過她的靈根。

“半神半魔就半神半魔唄，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防風意映一笑。

“你知不知道入了魔，再無回頭之日？”相柳道。

“入魔又能如何，他們不也叫你大魔頭嗎？”防風意映無所謂。

“你母親懷你時，就求我保你純正神族血脈，我將你帶回后泡在藥桶里四十九日才洗盡你的妖力，所以你只擁有鮫人血卻無半點妖力，如今你吸識了蛟的血肉和內丹，由神入了魔道，所以現了原型。”相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