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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韓落微抓住后,小鬼也老實不少,自顧自地嚼起剛剛撕下來的血肉,生怕晚一步就被韓落微奪走。
被小鬼啃上一口的剝皮人瑟瑟發(fā)抖,看到韓落微將小鬼拿到手里后,又試圖撲過來抓住韓落微。
韓落微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好奇地將前面頭發(fā)掀開。
里面是血淋淋的五官,鼻子上的皮肉沒有被剝下,成了臉上唯一能看的地方,嘴唇被鐵絲縫上,全然看不清嘴唇還在不在。
眼睛的部分是兩個漆黑的黑洞,那雙眼睛正在燈籠上掛著,她掙扎著試圖從韓落微的手里拿回自己的頭發(fā),但掙扎的越大,頭皮反而慢慢開裂。
韓落微稍微用力,就能看到頭皮下的連著血肉的頭骨。
剝皮人還有痛覺似的,拼命掙扎,但卻只能發(fā)出尖銳的啊啊聲,說不出半句話來。
“老實了嗎?”韓落微沒有絲毫同情的意思,將頭皮隨手安在她的頭上,剛想拿剪刀給她解開嘴上的鐵絲,準備問話。
可那人就是不長記性,在韓落微松手后,立刻纏了上來,露骨的雙手抓著韓落微的胳膊,低著頭將韓落微的胳膊往她被鐵絲封住的嘴里送。
韓落微感覺一陣粘膩的觸感后,就是鐵絲摩擦在胳膊上的感覺。
她忍不住厭煩地伸手再次抓住那人的頭發(fā),抬腳將她踹到墻上。
頭皮經不住拉扯,徹底脫落,韓落微嫌棄地將頭發(fā)丟在地上,“是不是不長記性?不咬你,你反而蹬鼻子上臉!”
韓落微忍不住將小鬼再次往前一丟,剛剛吞下一口血肉的小鬼又一次扒上了她。
韓落微趁機拿著剪刀,將她嘴巴上的鐵絲剪開,試圖問話。
小鬼剛吃了兩口,就覺得身體不受控制起來,韓落微此時已經將定身符重新貼了回去。
她把小鬼放回桌上,轉身發(fā)現那人又一次沖向自己,試圖繼續(xù)咬她。
韓落微淡定的站在原地,等著她沖過來。
剝皮人沒遇到過這樣的人,她之前遇到的都是被自己的模樣嚇得瑟瑟發(fā)抖,甚至直接嚇死的人。
如今面前這個不僅不害怕,似乎還有點興奮。
她在韓落微的身上沒有嗅到任何恐懼的心理,按理說,每一個見到她的人應該有害怕的心理的。
可韓落微一動不動,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此時的她已經饑渴的分不清形勢,那個小鬼咬的她好疼,她不敢吃小鬼,但是吃這個人類應該還是可以的。
于是,她再次飛了出去。
肚子上明晃晃的印著韓落微的腳印。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韓落微說罷,隨手拿起了金剛杵,掂量一下,覺得這貨可能經不起這一下,于是又換了個武器,拿起了旁邊的掃把。
劈里啪啦一頓之后,她終于老實起來,趴在韓落微的腳邊不再動彈。
韓落微將掃把歸位,轉頭踢了踢地上的人,“叫什么?”
那人朝邊上挪了挪,沒有回答。
韓落微的暴脾氣再次上揚,“嘿,沒挨夠……”
“水野葵。”地上的剝皮人果然是個日本人。
韓落微伸手拿出紙,朝著她面前一拍,“寫下來,會說英語嗎?我不懂日語。”
水野葵悄悄抬了抬頭,接著又低了下去,用英語回答:“會一點。”
韓落微忍不住搖搖頭,伸手將人皮燈籠的眼睛轉了過來,讓眼睛看向自己,“這會兒看的見我了吧。”
水野葵輕輕點頭,韓落微繼續(xù)道:“怎么跑英國來的,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吧,現在的你是靈魂體狀態(tài)。”
燈籠上的眼睛來回打轉,似乎不理解自己本體明明是靈魂狀態(tài),那為什么韓落微還能把她揍得找不著北。
韓落微將手上的現行符甩了出來,“看什么看!”
燈籠上的眼睛瞬間老實,呆呆地垂著眼,整個燈籠看著都蔫了。
“來吧,說說怎么處理你,”韓落微交叉著雙手,看著地上的怨靈,“我是把你打散,還是發(fā)個好心,送你回日本?交給你們那邊黃泉的鬼差處理。”
水野葵伏在地上,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可以把我送到紐約嗎?”
韓落微一臉不明所以,“啥?送你去美國?那不行,你的靈魂撐不住了,得快點去地府報道。”
“對,我的肉身就在美國,”水野葵慢慢抬頭,“我就是在紐約的一個地下室被剝的皮。”
“地下室?”韓落微琢磨片刻,點點頭,“那你去地下室干什么?找回□□也沒用了,你又帶不走。”
水野葵搖搖頭,“我可以讓紐約警察發(fā)現那里,最起碼尸體可以重見天日。”
韓落微做了個沒用的表情,“如果快遞過去,到不了紐約你就散了,到時候只剩下你的皮做的燈籠,你沒法做這些事情,還不如我寫個召喚陣,將日本的鬼差叫來,把你帶走。”
“對了,還沒問呢,你為什么會被剝皮啊?”韓落微總覺得奇怪,尤其是一個日本人,在美國被剝皮?
難不成美國有什么剝皮客出現,只是現在還沒有被發(fā)現。
水野葵似乎也不明白,只搖搖頭,“我不知道,就記得跟朋友去紐約玩,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到了一個地下室,那里好多人被剝皮,還有好多被送上祭臺,取出了心臟。”
韓落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行吧,祭臺?搞邪教的啊。”
水野葵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只能低頭,“我還有多久才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