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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璐也笑:“工資開得高我就考慮。”
“把我全部的資產再加上我都給你好不好?”
她正色:“蘇先生,你確定你是在請秘書?”
他印上她的唇,將最后一句話溫柔的化在唇齒廝磨間:“是娶老婆。”
陳璐大學畢業后,蘇樅遭人反噬,生意再度浮現危機,在紛爭激烈的時候,他開始限制甚至是禁止陳璐出門。陳璐那時剛在一家外企做得風生水起,可還是乖乖順從了蘇樅,辭職,每天把自己關在家里,關在幾重保鏢困守的牢籠里。
蘇樅累到半夜回到家時,陳璐都還醒著,蘇樅問她為什么不睡,她都只是淡淡道:“白天睡過了。”
蘇樅看著她有些無神的雙眼,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緊緊把她抱在懷里。
慢慢陳璐找到了自己的樂趣,就是做數學智力題,在家里做,跟著他去公司時也做,一點都不打攪他,安安靜靜在一邊自己不亦樂乎,雖然她根本做不出幾道題,雖然她自念書起數學就一直學得吃力。
她不給忙亂中的蘇樅找一點麻煩,蘇樅卻常常讓她擔心,那時蘇樅的仇家實在多,她夜里睡覺時都要緊緊抱著蘇樅,有時蘇樅半夜出去接一個電話,回來時會看見她坐在床沿,無措而絕望。
蘇樅安慰她:“你忘了,我可是喬木,要給你遮風避雨的,寒冬都不怕,怎么會輕易就倒了呢?”
他終歸是沒有倒,可樹下的女子,卻不見了。
那時候他為了哄陳璐開心,向她求了婚。
陳璐就死在和蘇樅結婚的前夕,她說想要去結婚的禮堂看看,一生只有一次,她不想有瑕疵,所以她放心不下別人的布置,要親自去看看。
蘇樅沒能狠心拒絕。
陳璐從房間里走出去時,定做好的婚紗還攤在床上,盛放如鮮花。
可那朵真正的鮮花,再也沒有回來。
蘇樅輕輕合上相冊,默然無言。
沒有陳璐的日子,又過去了多少年,得知陳璐被綁架時他沒有動作,得知陳璐被殺時他也沒有動作,他只是想,她痛不痛,怕不怕。
他最痛最怕的時候,有她,她最痛最怕的時候,他,承諾要為她遮風避雨的他,那樣輕易將她舍棄。
然而,痛意是怎樣的撕心裂肺,銘刻入骨,只有蘇樅知道。
蘇樅將相冊收回抽屜,這數年的時光,相冊上女子的臉龐依舊純潔美麗,可他,又變成什么樣子了呢?
如果可以再來一次,他真的還有勇氣再做出當年那樣的決定嗎?
第九章 八卦小分隊
和葉臻一起到隊上的,還有另外幾個女孩子,共同負責文物的登記和修補協助。有女孩子的地方就盛產八卦,葉臻平素是不愛八卦的,加上實地考古,實在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學習。每天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她就跑來跑去,在哪打下手都樂顛顛的,同她們也沒什么太多交流,典型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把古來考。”。
直到有一個晚上,葉臻腦中盤旋著白天的考古發現,還沒睡安寧,模模糊糊聽到一個女孩講:“今天我們終于扒到了閱城鉆石王老五的no.1……”
話未落音就聽到另一個女孩急急地搶:“蘇樅。”
那個女孩“啪”地一拍床鋪:“沒錯,就是蘇樅。”
房內的荷爾蒙激素驟然上升,原本有些涼的夜變得火熱起來,葉臻也在女孩的那一掌“驚堂木”后徹底驚醒,似受不了房間急劇上升的溫度,她索性爬起來喝水。
她一邊倒水一邊留意那邊的女孩,嗯,蘇樅的八卦,還是聽聽吧。
驚堂木女孩一本正經道:“蘇樅論家世,論樣貌,論身價,都是閱城頂尖的人,可他竟然沒有女朋友……”
“難道是……”另一個女孩向眾人傳達了一個你們都懂的眼神:“好男風?”
葉臻捧水杯的手抖了抖,這么懷疑好像不無道理啊,他身邊還一直跟著個阿壽呢。
可這被驚堂木女孩迅速否定:“不不不,蘇樅以前有女朋友的,是閱大校花一級的人物,還在xx公司做過部門副經理,但后來辭職了。”
“為什么?”
“因為她三天兩頭就要請假,有時還好長一段時間不來上班,據說,”她壓低聲音,其他幾個腦袋也都湊攏:“是蘇樅床上太厲害了,沒個幾天緩不過來。”
葉臻一口水噴得老遠。
可沒有人顧忌她這的動靜,女孩子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另一個緊接著爆料:“后來那個女孩子竟莫名不見了,她們都說可能是被蘇樅……那個死了呢。”
陳璐廣為流傳的死法竟然是這樣嗎,葉臻迎風流了兩行面條淚,蘇樅,你特么枉擔虛名啊。
“后來蘇樅就沒有再找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心懷愧疚,當然,我也覺著是沒人敢勾引他。”
“那是,就算人帥錢多,命還是比較重要的。”
“可是,居然會被那個死,到底是怎么那個的呀,突然好感興趣,有沒有具體細節啊?”
“我也想知道細節啊,可蘇樅確實沒再和別人傳過緋聞,這不是無可考證嘛。”
“哎呀,好奇死了。”
突然,那些女孩一愣,原來是葉臻硬生生湊了上來,她也壓低嗓音,故作神秘道:“我這有個可靠消息,你們聽不聽?”
那些女孩原本將她劃在自己的陣營之外,此時一看,同是天涯八卦人,相逢何必曾相熟,幾個腦袋一頓狂點:“聽聽聽。”
“蘇樅有老婆了。”
“哈?”那幾個女孩被葉臻拋出的一計雷霆刺激得眼睛都紅了,登時就給葉臻在她們中間騰出一大塊地,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近乎膜拜地問她:“他老婆啥樣?”
葉臻思索良久,很想拔高自己給蘇樅長長臉,但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拔高自己的形容詞,只能據實道:“沒啥樣吧,比起她以前的校花女朋友普通多了,倒跟我差不多。”
那幾個女孩子即使在黑暗中也把葉臻重新審視了一番,爾后一臉明了:“果然是蘇樅的口味啊。”
于是這一臉明了的人群中便夾著個一臉懵逼的葉臻:“什么,什么蘇樅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