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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序儼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姿態(tài),把谷黎看得懷疑人生,她到底做了什么啊,在她不知道的記憶里她竟然對著這么一個帥哥始亂終棄了嗎?
她竟然干了這么喪心病狂的事,駭人聽聞啊。
“我為什么一點都不記得啊?”
谷黎腦袋都快抓破了,也沒想起來個前因后果。
顧謹序不動聲色地牽住她的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你生病了,所以有時候會忘記很多事情,不過沒關(guān)系,我都記得,所以我會找到你的。”
“找到我?”
“嗯,你愛玩,經(jīng)常跑出去就忘了回家的路,但是你不會跑得太遠,所以我都會很快的找到你,可是上次我們大吵了一架,你一氣之下就跑了很遠,出了意外,我差點就失去你了。”
顧謹序忍不住將谷黎擁進懷里,心有余悸地撫摸她的腦袋。
谷黎見顧謹序這么傷心,連忙安慰他:“這樣嗎,原來是我出了意外,哎呀,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任性了。”
“不,你一點都不任性,是我不好,不該跟你吵架的,我該讓著你的。”
谷黎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已經(jīng)完全被顧謹序給帶飛了,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我們……”
黎還想說什么,手中突然傳來一股濕意,她低下頭,發(fā)現(xiàn)雙手沾滿了鮮血,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再一抬頭,顧謹序已經(jīng)不在,一個滿身血瘡,裸露的頭骨上掛著殘缺的腐肉的,幾乎不能稱作‘人’的生物朝她撲了過來。
“啊——”
一陣冷風吹過,谷黎的頭在廊柱上重重磕了一下,瞬間就把她給磕清醒了。
她迷茫了四處張望,講解員舉著一個大喇叭,走到她的面前,用放大了無數(shù)倍的聲音朝她喊道:
“這位游客,請你不要隨意的脫離隊伍,我再說一遍,請你遵守游客守則,不然我有權(quán)將你踢出隊伍。”
剛從噩夢中回神的谷黎扁了扁嘴,反問道:“我明明就沒見過什么游客守則嘛,再說了,我是消費者哎,我是花了錢的人,你憑什么吼我,我要投訴你!”
投訴二字一出,講解員立刻變了神情,眼底流露出一抹怨恨之色,“投訴我?明明是你不守規(guī)則,你還要投訴我,我要懲罰你!”
谷黎一愣,看見其他游客突然像被設(shè)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般,不斷地重復道:“懲罰你……懲罰你……”一邊說著一邊向谷黎圍了過來。
谷黎轉(zhuǎn)身就逃,跌跌撞撞地朝著小路逃開,在跑到正大門處被一個突然竄出來的保安攔住,谷黎一看他的臉,頓時停下了腳步。
這個保安,正是之前民宿的老板。
但他顯然不認得谷黎,用警棍橫檔在谷黎面前,質(zhì)問道:“你是從哪里逃進來的,為什么不買票?”
谷黎當即反駁:“我做擺渡車來的,我不是故意不買票的。”準確來說她都不知道要買票這一回事。
保安上下掃了她一眼,冷冷說道:“坐擺渡車來的也要買票,女娃年紀輕輕的,怎么還學會逃票了。哼,任何人要進入度假村都要買票。我都盯著的。”
你盯著還不是讓我進去了。谷黎在心中暗自腹誹。
“那……怎么買?”
保安掏出一張收款碼,說道:“一張票五百,老人兒童都不半價,也不免票。”
谷黎現(xiàn)在非常確認這個保安就是她之前遇見的黑店老板,這搶錢的架勢太熟悉了。
“五百,物價局知道你們這么定價嗎?”
保安甩了甩頭,沒好氣地說道:“那沒辦法,最近物價飛漲,冥幣都貶值了,我這已經(jīng)是優(yōu)惠價了好嗎?你去別的地方看看,票都是一千起售的。”
正在心疼自己的余額的谷黎忽略了某個字眼,忿忿吐槽道:“你們這是滬價嗎,這破地方還收費這么貴,打個度假村的招牌就可以招搖撞騙了是吧。”
保安不理會她的吐槽,扔了一張花花綠綠的宣傳單給她,說道:“這是游客守則,記住,要按照上面的守則行事,違反了規(guī)矩,是要被懲罰的。”
谷黎好奇地接過瀏覽起來,原來還真有游客守則,鳥不拉屎的地方規(guī)矩還真多。
“哎,我……”谷黎剛想提問懲罰是什么,一抬頭,面前空空蕩蕩的,就像從來沒有人出現(xiàn)過一樣。
只有一陣冷風卷起落葉打了個轉(zhuǎn)……
谷黎:騙了黑心錢就跑,看來是慣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