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香麗影,紅粉佳人。
燈火輝煌,觥籌交錯
好像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燈紅酒綠。
手端著玻璃酒杯的各色男女,三五成群地互相寒暄,訓練有素地侍者悄無聲息地穿梭于人群之中,適時地換下喝空的酒杯,又遞上新的紅酒。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于天花板上,迷得人眼花繚亂。
江沛說,這是船主人舉辦的晚宴,邀請各位品嘗他的私人珍藏。
本來蘇桉沒打算來的,偏偏賀岱非要她來當女伴,江沛也在一旁幫他說話。
蘇桉本想以自己沒借口推脫,可賀岱非說他可以去租一件。蘇桉這才想起上次江沛說過船上也可以租借禮服這件事。
蘇桉扯了扯自己裙擺的流蘇,指腹在裙上細小卻絢麗的鉆石劃過。蘇桉看見侍者送來的這件禮服時驚呆了,這可不像租到的裙子。
黑色的真絲底,鑲嵌著五彩繽紛的鉆石,像彩虹化作顆粒灑落在夜幕之上。
華麗地不可思議。
“這是水鉆嗎?”蘇桉輕輕地扣了扣鉆石,生怕用力就扣掉了,這裙子還要還的。
“蘇桉,你怎么一個人在這,Allen呢?”江沛挽著賽文的走了過來。
江沛今天作為賽文的女伴自然是盛裝出席,蘇桉提過的那套粉鉆襯著她的白皙肌膚像一朵嬌艷的玫瑰。旁邊的賽文自然就是嬌養玫瑰的王子。
江沛看到蘇桉的打扮先是一愣,然后語氣不自然地說道:“這衣服可真漂亮,你不是說你沒帶禮服嗎?”
“是沒帶啊,這是賀岱給我租的。”蘇桉假意去拿酒,側過身避開賽文的目光。
“現在租的都這么……不廉價了嗎,那我也要去看看了,我這條裙子還是你找的法國的手工大師幫我定制的,花費了三個月呢,這比起來也毫不遜色,早知道我也去租了,對吧,賽文”江沛笑容燦爛,臉上的肌肉卻有些僵硬。
“賽文?”江沛見賽文的目光一直癡迷地放在蘇桉身上,連自己的呼喊都沒聽見,又稍稍提高音量喊了他一聲。
“哦,確實驚艷,不過,還是人出眾,才顯得裙子非同凡響,不是嗎?”賽文目不轉睛地掃視著蘇桉,恨不得想用視線把她扒光。
蘇桉努力壓抑心底地不適感,賽文的目光簡直是不加掩飾的冒犯,像惡心的黏液扒在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對啊,也就是沛沛漂亮,才顯得這裙子耀眼,不像我,只能靠這裙子拉顏值了。哦,那個賀岱他去跟客戶打招呼去了,他剛剛說是,法國,法國的一個客戶。”
見江沛的顏色越來越不好,蘇桉努力地轉移話題,她指了指賀岱剛剛離開的方向。
賀岱把她帶到這沒說上幾句話就又去跟其他人打招呼去了,本來還想拉著蘇桉,可被她嚴詞拒絕了。蘇桉樂得清凈,索性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吃點心。
“這樣嗎,對了,我剛剛看見魯尼先生在那邊,seven,你要不要也去打個招呼?”江沛身體貼近賽文,詢問他的意見。
賽文并不想離開,可這種社交場合,確實有必要去打個招呼。他點了點頭,對蘇桉說道:“那蘇桉,委屈你自己先逛逛了,注意別喝醉了。”
“我知道的,你們快去忙吧。”蘇桉立刻朝他們揮手告別。
眼見兩人轉身離開,蘇桉才松了一口氣,左右掃了一眼后,她端著酒杯往一個小陽臺走去。
這個小陽臺被厚厚的紅色幕簾遮擋,還有一扇彩色玻璃做成的小門,自然就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連帶著身后的音樂聲都阻隔了一些。
蘇桉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倚著墻壁直接曲腿坐在了地上。她先將酒杯放在一側,又脫下了高跟鞋,和酒杯擺在一起,下巴墊在膝蓋上,最后把酒杯又拿到手里,慢慢喝著,眺望著遠方的海面。
不知不覺紅酒就飲去了一大半,只剩些許的紅影在杯中晃蕩,像舞者鮮紅的裙擺在空中一閃而過留下的殘影。
蘇桉覺得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思考的能力也慢了下來。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喝醉了,將最后一口酒一飲而盡,打算去洗手間清醒一下。
可剛站起身,腳下就一陣酥麻。
蘇桉扶著墻就向前倒去。
沒有意料之中的磕碰,反而是一個堅硬卻不失柔軟的軀體——她倒在了別人懷里。
蘇桉抿了抿嘴,下意識地摸了摸。嗯,手感很好的肌肉。
那個人也沒有立即推開她,而是將她滑落的頭發挽至耳后,又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接著蘇桉就感覺腰間傳來一陣不小的力道,她被掐著腰轉了個身。
一個溫熱的軀體貼上了她的后背,她被困在了這個人,和墻壁之間。
蘇桉有一瞬間的失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她能感受到身后那個人埋下了頭,稍顯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后頸出,引得身上一陣顫栗。
蘇桉偏了偏頭,想避開這個氣息,可是一只手卻撫上她的肩頭,順著裙子的吊帶緩緩下滑,最后停在肩帶與裙身的連接處。
“你今天穿這條裙子很漂亮,喜歡嗎?”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個男聲,但又不是她所認識的男性的聲音。
“你穿黑色,真的很漂亮~~”贊揚的話語化作呢喃,逐漸消隱。
蘇桉感受到肩胛骨處突然印上一個柔軟的觸感,然后那份柔軟緩緩向上,在她的后頸和肩頭來回流連。
他在吻她?
蘇桉用僅存的理智意識到這個事實。
可蘇桉卻沒有感到一絲的反感,明明身后這個人的動作已經夠得上猥褻了。賀岱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就反感得要死。
那人突然在蘇桉脖間狠狠吮吸了一口,然后用牙齒磨了磨剛剛吮吸過的地方,最后又用舌頭反復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