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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身去不再搭理姜月。
可頌和姜月交換了個眼神。
可頌:姐,這么暴露真的好嗎?
姜月拋出個wink:放心,薛雨溪的腦子沒那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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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的拍攝情況和薛雨溪正好相反。
飛車拍攝中,姜月的肢體動作依舊輕松得像是在平地上,不單到位,而且張揚充滿了視覺沖擊力。
長鏡頭過后,又趕緊補拍幾個鏡頭后,姜月順利收工。
收工時剛好是下午五點出頭,薛雨溪再次被叫出來重拍,姜月已經乘坐著燕遲開來的賓利朝渤艮莊園的方向去。
經過渤艮大橋時,姜月問了句:“盛明樓還沒回來?”
燕遲:“少爺今晚會回莊園。”
姜月挑眉,輕輕‘嗯’了一聲,又問:“你和可頌最近怎么樣了?”
燕遲沉默幾秒,說:“挺好的。”
是挺好的,姜月也看得出來。
自從和燕遲開始戀愛后,可頌每天都像泡在蜜罐子里一樣,經常對著手機傻笑。可又因為姜月的那層關系,可頌和燕遲實際見面的機會很少。
全世界都知道可頌是姜月的助理,也知道燕遲是盛明樓的保鏢。
姜月和盛明樓的話題正敏感,如果兩個下屬還被拍到在私下約會,肯定又是一波腥風血雨。
還好,可頌和燕遲都很識大體,并不介意不能見面。
“委屈你們倆了。”姜月幽幽嘆了口氣,托腮望向窗外:“等你們熬到結婚,我和明樓給你們送份大禮。”
聽到‘結婚’兩字,燕遲的身影一僵,耳根咻地紅起來。
他似是哽住大半天,最終生硬又靦腆地答道:“謝謝夫人。”
姜月在后座瞥見他緋紅的臉頰,笑得像個兒子終于學會出去拱白菜的老母親:“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向可頌求婚啊?”
燕遲又是一愣,訥訥道:“今年下第一場雪的時候。”
姜月點頭。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搞浪漫,比盛明樓強多了。
回到莊園,姜月進浴室泡了澡,頭發也沒吹干,直接爬上床去睡覺。
睡得極沉極穩,迷迷糊糊還夢見自己在孤兒院里的光景。記得孤兒院圍墻內的大榕樹,大榕樹下的秋千架。
還有通向鐘樓頂層的樓梯。生了銹,每次爬上去都會蹭一手銹紅色。
夢里她就坐在鐘樓頂層,腦袋上懸著一個大鐘,耳畔有風吹過的聲音,抬起頭看見漫天星星和月亮。
身邊突然有人說:“我很喜歡月牙。”
姜月轉過頭,看見一個男孩。看不清臉,但個頭比她高,年紀也比她大,正昂著腦袋看月亮。
姜月努力端詳他的臉,始終看不清:“你是說你喜歡我嗎?”
男孩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過來看向她。
“我的名字就叫月牙啊。”她笑了起來,清楚地看見男孩的耳根通紅,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
“叮叮叮——!”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在姜月耳邊響起。
她的肩頭徒然一抖,被嚇了一跳后驚醒。
鈴聲還在響,可姜月的意識還沒從夢里拉回來。她賣力回想,回想那個男孩到底有沒有說出自己叫什么名字。
想不起來。
姜月選擇放棄,拿起電話接通:“喂?”
“姐!!!你看到沒有!!!微博、微博、微博上!”可頌一著急起來,說話毫無邏輯性而且還一哽一哽的:“你你你,我我我,啊啊啊啊啊!”
什么叫做你你你我我我啊啊啊的?
姜月坐在床上,腦海里一團漿糊,因為突然被吵醒,她還有些不耐煩:“你把舌頭捋直了再和我說話。”
說完,姜月掛斷電話,還順手把手機關掉。
這下安靜了。
姜月的手一垂,身子朝前一栽,重新倒在被子里。不到一分鐘,又睡著了。
與此同時,整個微博幾乎陷入癱瘓,熱搜榜前十里有五個和姜月相關,但因為系統崩潰,沒有一個點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