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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通訊方式全部翻一遍,逮住一個問一個。
行,那時候還是男朋友,姜月忍了。
現在他算個屁?
姜月抱起手,好笑地反問道:“你憑什么過問我的私事?”
眼見她一幅‘你算哪根蔥,老娘為什么要告訴你’的表情,江與瀚拉下臉。
“我聽到你的語氣很曖昧。”江與瀚又瞄了一眼手機,再看回姜月的臉,“你是不是真的有金主了?”
這張臉,長得太美。
但凡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要找個金主包養不是難事。
姜月笑笑:“是又怎么樣?”
剛剛還自以為她對他念念不忘,現在又質問她是不是有金主,江先生還真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吶!
這句話在江與瀚聽來,等同于默認有。
“我聽說你兩年前不愿意陪酒所以被世嘉冷藏,沒想到兩年后你連金主都找了。”江與瀚冷笑一聲,“姜月,我真是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有多干凈,沒想到墮落得這么快!”
哈——?
姜月眉頭一挑。
她沒聽錯吧?江與瀚在說她墮落?
墮、落?
姜月忍不住笑出聲,笑得眼淚都飚出來了。
笑完,她抹掉眼尾的水珠,斂起笑意,睜大眼睛瞪著江與瀚:“請問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墮落?”
“兩年前是誰為了往上爬,腳踏兩條船,最后劈腿撕破臉皮還要惡人先告狀反踩我一腳?是誰昧著良心在媒體聲稱一直單身,和溫苒交往的時候并沒有女朋友不存在劈腿,是我為了蹭熱度憑空給你捏造黑料?是誰引導粉絲在網絡上攻擊我、謾罵我?”
“你說我墮落?江與瀚,那你豈不是骯臟到骨子里了?你怎么不找塊照妖鏡好好瞧一瞧,你的骨頭是不是黑的?”
江與瀚板著臉:“說夠了?”
姜月退后一步,神色自若:“你要是想聽,我還能繼續說。”
“你能記仇成這樣,還說不是對我念念不忘?”
Excuse
me?
“記仇等于念念不忘嗎?”姜月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菜市場賣魚的阿伯語文學得都比你好。”
江與瀚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抱住她的臉,咬牙切齒地說:“你就不能承認你對我的感情嗎?!”
說完,埋頭就要去吻她的唇。
猝不及防地一張大臉湊過來,姜月幾乎是同一時間抬起膝蓋朝上一頂——
正中□□。
江與瀚低聲‘嗷’了一句,用手捂住自己的襠部。
姜月冷漠地看著他扭曲的臉,又左右掃視一圈,說:“你可以再叫大聲一點,引屋里的人進來看看你的丑樣。”
聞言,江與瀚當即死咬牙關,不再吭聲。
這里沒有攝像頭,沒有收音器,甚至連樓下待命的工作人員都看見不見,是個完美的死角。
若不是姜月聰明,選中這個死角接電話。
剛剛發生的一幕若是讓人看見,別說是江與瀚會跌下一線,怕是連姜月都會被連累。
姜月忍不住用手戳他的腦袋。要是可以,她還真想劈開來看看里面裝的是一托什么樣的芝麻糊,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姜月暗罵道:“你混圈混了這么多年,位置上去了,腦子怎么沒長進呢?你以為在演偶像劇啊,強吻一下我就會束手就擒?想死請你原地飛升爆炸,別拉上我謝謝。”
“我警告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如果再有下次,我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說完,姜月繞過還在捂檔的江與瀚,匆匆回到屋內。
重新回到鏡頭內,粉絲們議論紛紛:
“好奇怪哦,瀚瀚怎么還沒回來?”
“他不是跟著姜月出去的嗎,難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抱走我瀚,不約。姜小姐別什么都倒貼好吧?”
約莫十分鐘后,江與瀚回來了。
他的步伐一拐一拐的,好像哪里受傷般,走得很不順暢。
溫苒第一時間回過頭,跳下沙發去扶他:“怎么了?”
“沒事。”
江與瀚擺擺手,在溫苒的攙扶下坐回原位:“我剛剛在外面磕到腳了。”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