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moy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梓安疑惑地抬頭,便看到安王在樓上和他打招呼。
“裴大夫這么晚去哪呀?來陪我喝兩杯嗎?”
裴梓安在樓下猶豫了幾秒,便上樓了。
“坐,裴大夫。”長于云熾隨手,示意他坐下。
裴梓安隨了禮,沒有坐,他看安王殿下皎潔如玉的臉上比往常紅潤幾分,便問:“安王殿下您醉了?”
“本王沒醉。”長于云熾又舉起手里的酒杯,“這的青梅酒怎么能比得上東南的呢?”
一口飲盡,京城的青梅酒確實不如東南的濃郁甘甜。
裴梓安看了看桌上好幾個空酒瓶子,問:“安王殿下有心事?”
長于云熾自己倒了一杯酒,喃喃道:“身在皇家,心系天下……不說了,裴大夫快坐下陪本王喝兩杯,有機(jī)會讓你嘗嘗東南的青梅酒,比這的好喝得多了。”
裴梓安猜想許是因為朝堂的原因讓安王不高興,又不好直言,只道:“安王殿下,心系社稷,但酒多終傷己,望殿下少喝了。”
“裴大夫說的是。”長于云熾杏仁的眼眸像喝醉了一樣迷離,殷紅的嘴角噙著笑,“那裴大夫陪本王喝兩杯?”
裴梓安不常喝酒,但這樣的安王殿下他不知道如何拒絕,只好硬著頭皮坐下來了。
長于云熾欣喜地給裴梓安倒酒,裴梓安受寵若驚,連忙把酒從安王手里取走。
“來喝一杯。”長于云熾舉杯說道。
裴梓安拿起酒杯,仰頭喝盡,劍眉微蹙,一看就不是能喝酒的人。
“倒酒。”長于云熾繼續(xù)說道。
又一杯酒下肚,長于云熾隨手拿起酒壇要倒酒,裴梓安阻止到,“殿下您少喝。”
長于云熾裝糊涂,“酒余半滿,不喝豈不浪費(fèi)了?”
說著就要繼續(xù)往杯子里倒酒,裴梓安伸手要阻止,兩手觸及之間,長于云熾手里的酒沒拿住,全傾倒在自己的左臂上。
“啊,殿下。”灰雁首先反應(yīng)過來,倒吸一口氣。
紗衣輕薄,灰雁將衣袖掀開,纖長的小臂被絹細(xì)紗布卷著,如今已濕了一截。
“殿下恕罪!”
裴梓安手上并沒用上力氣,但是他也沒意識到,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安王殿下包著紗布的手臂吸引了,“殿下您受傷了?”
“無礙。”長于云熾說道。她自己的傷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已經(jīng)結(jié)了痂,這點酒倒上去沒什么問題的。
灰雁卻是不滿,生氣地說道:“怎么能沒事呢殿下,你這大夫也太魯莽了!”
“唉,沒事。”長于云熾對灰雁說道。
灰雁撅著嘴不說話了,但手上還是輕輕地用手帕擦拭,又解開紗布,將濕的一截剪掉。
隨著紗布松開,裴梓安看到那纖長瑩白的小臂上劃了約莫有半尺長的刺目刀傷,裴梓安不由得呼吸一沚。
如此瑩白的手臂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傷啊。
裴梓安想上前幫忙,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合不合適,躊躇了半天,只說出了一句,“安王殿下上次怎么沒讓小人看手上的傷?”
“本王不是在你們那里拿藥了?”長于云熾回道,雖然她并沒有用上從裴梓安那里拿的藥。
“這……這哪里是……”
許是因為自責(zé),裴梓安說話的聲音不如往常清澈,聽起來像小貓抓一樣撓人心。長于云熾眼神一瞇,調(diào)笑道:“裴大夫心疼了?”
裴梓安眼神閃躲地瞥過頭,抿了抿嘴,“安王殿下……”
“哈哈。”長于云熾輕笑兩聲,“那裴大夫給本王開些去傷疤的藥吧。”
“好。”裴梓安點了點頭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