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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揚……”破碎的音節混著哭腔溢出,她聽見自己沙啞得不像人聲,“你從來都只會用這種方式……證明存在?”
雷耀揚動作驟然頓住,松開她被綁住的手腕,卻在她轉身時托住她后腰按進懷里,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瓣:“只是想確認你對我的感覺…”
程悅心抓著他汗濕的襯衫領口,勾住他脖頸送上深吻,這個動作換來他更深的刺入。
他吻向她顫抖的耳垂,手指卷住她發尾輕輕拉扯,像是在調試一把走音的小提琴。
雷耀揚...她的尾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身下脆弱的模樣落進他眼底,他扣住她腰側的手勁松了松,指腹摩挲著她脊椎凸起的骨節,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貓。
說清楚。他忽然退出半寸,任她在桌沿顫抖如溺水者,是討厭我,還是...
話未說完,程悅心借力將他拽得更近,牙齒咬住他喉結輕輕碾磨,雷耀揚悶哼一聲,她感到他在自己體內驟然繃緊,扭過頭就看到玻璃倒影里交纏的身影。
窗外的雨突然轉急,玻璃窗外的城市霓虹在雨簾中扭曲成光怪陸離的漩渦。
疼嗎?她的指腹擦過他腹部的疤痕,換來他更深的挺動,雷耀揚咬住她汗濕的鎖骨,呼吸灼熱得像要把她點燃,不疼。
“這個傷是…?”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雷耀揚忽然抓住她手腕按向自己心臟,那里跳得如此劇烈,幾乎要撞碎她的掌骨,他低頭含住她顫抖的乳粒,像在親吻一件易碎的瓷器。
雷耀揚在她發出悶哼時,雙手托起她腰臀翻轉體位,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將他的頭按向自己胸口,雷耀揚手指扯掉她最后的遮擋,在她因涼意而瑟縮時,用體溫將她裹緊。
叫我的名字。雷耀揚的聲音埋在她肩頸,帶著近乎哀求的沙啞,程悅心攥緊他汗濕的后背,終于在高潮來臨時,將那個名字混著呻吟喊了出來,那一刻,她感到他在自己體內劇烈顫抖,像一只終于被馴服的獸。
暴雨漸歇,雷耀揚抱著她躺到沙發上,沙發窄,容不下兩個成年人平躺,她半壓在他身上,他的手臂牢牢將她困在身側, 她的腿則緊纏住他的。
程悅心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霓虹倒影,聽見自己的心跳漸漸與他同步,雷耀揚的指尖沿著她脊椎凹陷處游走,另一只手將她耳畔濕發別到耳后:“那時候東星已經察覺我是警方臥底,加仔被砍傷,韋文沒辦法,只能帶加仔和阿茹回內地避風頭,”他的聲音混著窗外漸弱的雨聲,喉結擦過她額頭,“我被圍在東星堂口,子彈穿過的時候,是岡田智滿制造混亂救走我。”
“她喜歡你。”這不是問句。
程悅心盯著他瞳孔里晃動的晨光,雷耀揚忽然笑出聲,胸腔震動著撞她下巴,卻在她要推開他時,用掌心按住她后腰壓向自己:“她喜歡的是能幫她在港島擴充勢力的人。”他咬住她耳垂廝磨,齒尖蹭過她的血管,“就像我利用她搞亂洪興一樣,”雷耀揚抵著她額頭輕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所以你消失的這一年多,一直在……”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后來李SIR根據線索揪出黑警網絡,我才知道某人去過銀河和阿茹的糖水鋪。”
她側過身,后頸被他濕熱的唇輕輕咬住:“明明在法庭上能把‘故意’辯成‘意外’,怎么面對我時總愛裝聾作啞?”雷耀揚忽然翻身將她壓進沙發縫隙,膝蓋頂開她腿間時,她看見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像暴雨前的海面,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驚濤。
“既然知道我找你,”她指甲掐進他疤痕周圍的肌肉,“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
雷耀揚指尖卷住她汗濕的發尾,繞成極細的線圈,“怕你那句‘成年人來去自由’,是真的想讓我自由,黑警勾結沒明朗,也怕讓你陷入兩難,加上我還要接受內部審查和心理輔導。”
程悅心勾住他脖頸送上深吻,舌尖卷過他犬齒時嘗到鐵銹味,那是剛才她咬出的血痕。雷耀揚扣住她腰側,在她主動張開腿時,聽見她混著喘息的氣音撞進耳道:“下次消失前,記得把知情權和選擇權留給我。”她咬住他下巴廝磨,直到他小腹繃緊如鐵。
窗外街燈將他的影子投在墻上,像只終于歸巢的困獸:“沒有下次,”他輕笑出聲,挺動的節奏與她心跳同步,“所以程大狀愿意跟我‘庭外和解’?”
她的回應是挺腰咬住他的唇,這個吻帶著硝煙散盡后的溫柔,雷耀揚抱起她走向臥室,兩人交纏的影子像一幅終于補全的拼圖。
這城市每天都有千萬種和解,而他們終于在爭執與纏綿之間,握住了比脾氣更頑固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