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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生活、有自己的愛人,白傾夏該何去何從?
說到底,傅瀾舍不得白傾夏受苦。
傅瀾難得考慮兩個人的將來,他易撞鬼、招邪禍,二十幾年來他生活得小心翼翼,盡全力保護好自己,免得讓父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他心中有太多不確定,直到今天謝依帆出事的契機,把他潛意識的魔鬼激發(fā)出來,對著白傾夏發(fā)脾氣。
為什么不能愛在當前?
傅瀾問自己,煩惱是自己想的,有時候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未必是壞事。
傅瀾嘆了口氣,今天是自己無緣由遷怒白傾夏,謝依帆的事,可以的話,白傾夏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天機不可泄露,天機不可泄露。”傅瀾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白傾夏變成擺攤算命的大叔,穿著藍色長褂,戴著黑色圓墨鏡,留著一把小羊胡子,搖頭晃腦說,“小兄弟,天機不可泄露哇”,莫名的喜感。
好吧,凡人窺視天機都有折壽的危險,何況人家一個妖怪呢?萬一白傾夏泄漏天機,挨天雷劈,傅瀾可舍不得。
現(xiàn)在應該想的是謝依帆的事,金巧巧被收在玉簪里,暫時不能出來興風作浪,可那攤怨氣沖天的血是普通的嬰靈嗎?嬰靈是不是專挑軟柿子的自己捏啊?不過纏著自己比傷害謝依帆好。
傅瀾腦海里儲存的是虛衍教的普通靈異知識,還學藝不精,知識儲備不夠現(xiàn)實的發(fā)展,看來還得加強學習啊!
跑進山里問虛衍太遠了,怕是來不及。況且?guī)煾挡恢烙峙苣睦镞h游了,神出鬼沒的一個人。有時候自己進山修行,他把一小孩往深山里丟,自己逍遙去了,也不怕他被野獸叼了。師傅也是個心大的人。
只能去問白傾夏了!
傅瀾內(nèi)心默默地吐槽自己:讓你作讓你矯情,這會還不是得去低頭!
男人能屈能伸!白傾夏敢生氣,開電視讓他跪遙控器,還不許換臺!
傅瀾努力營造出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白傾夏敢多說一句就拍死他的假象往回走,實際上他腳底發(fā)虛,以致沒意識到撞上人了。
“傅瀾,許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傅瀾驚訝得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中年和尚,傅瀾認識他二十幾年了,但時間好像在這個人身上失去意義,來人正是虛衍。
傅瀾沖過去驚喜地叫道:“師傅,你怎么在這?”
“心不喚,物不至,你不是想我了嗎?”虛衍一身赤色百衲衣,在寒冷的冬天略顯單薄。
往年傅瀾寒假進山修行,在篤慶里山凍得嘴唇發(fā)紫,恨不得把棉被往身上包的時候,虛衍還是一兩件粗布衫。
暑假修行,虛衍大部分時間陪著自己。冬天的時候,虛衍更多時候是不見蹤影,丟他一個人在深山老林里。傅瀾問過他原因,虛衍一直笑而不答。
大冬天的,虛衍出現(xiàn)在傅瀾面前,傅瀾十分意外。
“師傅你也太神了吧?我剛剛想到你,你就出現(xiàn)了?”傅瀾跑過去拉著虛衍撒嬌,虛衍的手和白傾夏一樣冰涼。
虛衍慈眉善目,不著痕跡地抽出手,摸了摸傅瀾的頭,“半年不見,你長大了。”
“哪有,還是那樣。這幾天才想著過年前進山看師傅一趟。”可惜謝依帆出事,傅瀾的計劃泡湯。
虛衍挑眉,“哦?你往年不是過年后才進山住段時間?”
傅瀾摸了摸鼻子,他今年想帶白傾夏見見他生命中給與他第二次生命的師傅,亦師亦父的虛衍。
虛衍一副事事了明在心的樣子,打趣道:“看來兒大不中留啊!”
“師傅千里迢迢過來就為了笑話我?”傅瀾紅著臉轉移話題,“師傅,我有事想請教你。”
“你說。”
傅瀾看了看周圍的場景,“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