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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傾夏聞言不高興地撞了宇文律一下,什么孩子,我是你的伴侶!
張清淺溫和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恰巧展蕭安頓好行李過來向宇文律請示,“少爺,人都安排子在外院,我和展凌住西廂房,您若有吩咐,直接喚我們。再者,明天要怎么安排?”
宇文律低-吟一聲:“長途的奔波勞累,大伙疲憊不堪,今晚大家用晚膳后好些休息。明天早起的話,我們去拜會詹裕鴻大掌柜。不然就后天。”
張清淺在旁邊遲疑了一會,“少爺,早在您來之前的幾天,詹大掌柜就派伙計過來說,時值進貢之際,過些時辰圣上大壽,他忙得不可開交,沒法親自來拜訪,請您見諒。”說完,張清淺小心翼翼觀察宇文律的臉色。
宇文律溫潤如玉,眼神如春風拂柳,“我理解。多事之秋,自然要顧正事要緊,詹大掌柜沒空來,合理我們小輩登門。既然如此,不推后天了,明天去布莊瞧瞧。”
張清淺暗暗松了口氣,認識詹裕鴻幾年,妥妥的笑面虎。詹裕鴻對宇文律的進京放多了個心眼,名義上是少主視察,實際上說不定是宇文魁想收回權力。畢竟京城的宇文布莊日進斗金,詹裕鴻當了幾十年的掌柜,油水不少,全進了自己私包,擔心宇文魁要怪罪徹查。新官上任三把火,詹裕鴻打算先來個下馬威,挫挫宇文律的銳氣。簡單的道理,連張清淺都看得出來,何況是沈舒精心調-教出來的學生。
顯然白傾夏看清楚里面的利害,冷哼一聲,宇文律趕緊瞪了它一眼,要它在外人面前顯得像一條蛇,而非有七情六欲。
展凌也在一邊憤憤不平,展蕭一個手刀砸下來,沒了聲響。
“展大哥你準備一下,把紗麗布備著,明天給大掌柜拿去。”宇文律像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來,“對了,我們行李中有今年剛剛織出的絲綢,你讓清淺自個兒去挑,給心上人或者自己裁衣。”
張清淺依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淡然收下。主子有意打賞,不收就是拂了他面子,彼此有隔閡是大忌,“謝謝少爺。”
展蕭欣慰地想,少爺有了老爺的處事風范。宇文律這樣處理既顯得尊重掌柜,溫和有禮,好感油然而生。穩定大局之前,與詹裕鴻對立,容易被架空,不利于宇文律立威。對于收買人心這一塊,宇文律知曉分寸,貫徹宇文家一向善待他人的作風。
宇文律揮了揮手,“不必客氣。還得麻煩清淺給我備上熱水,接連著趕路,沒法凈身,我覺得小夏和我都快發臭了。”
張清淺點點頭,“我這就去準備。”
宇文律又吩咐道,“麻煩備多點,我這里還有一條喜水的大蛇。晚膳的送到我們房里吧。”
張清淺走出院子,吩咐院子的其他下人去燒水。宇文律揮退展蕭和展凌,也讓他們休息去。白傾夏見人一走光,老毛病犯了,一下子將宇文律卷起來,路上沒機會,它好沒好好“欺負”小孩兒呢!
宇文律無奈,“告訴你多少次了,別這樣抱我,我喘不過氣!”
白傾夏置若罔聞,將人往正房帶,同時伸出蛇信子對著宇文律的手肘舔了又舔,怕癢的宇文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面色長得發紅緋麗。
一人一蛇在房內鬧了片刻,張清淺差人來報熱水備好,宇文律訝異張清淺的辦事能力利落周到,心想此人可收攏,不知品行如何,接著又給自己逗笑了,和舅舅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