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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律苦笑,“爺爺,您這話從兩年前說到現在,在遲幾年吧。我還想學著爺爺您去京城、西域等地方看看,常年不在家,不好誤了人家姑娘。”
宇文魁種種語言化為一聲嘆息,宇文連教育不好,除了慈母多敗兒,另一個原因是下人帶壞了他。宇文連十五歲之際,宇文魁的夫人嫌棄仆役粗手粗腳,伺候不了寶貝兒子,便找來一個貌美如花的婢女當貼身丫鬟,哪里曉得那女子不是省心的主,一心想著飛上枝頭當鳳凰,用盡心機勾搭少爺行云-雨之事,宇文連開了葷嘗了甜頭,從此縱情聲-色。等到宇文老夫人發(fā)現兒子面色青黃,痿靡不振,宇文連已經連同一群豬朋狗友留戀青-樓、小-倌館,夙興夜寐紙醉金迷,怎么約束管教也沒用。
至于那婢女,早已被宇文連吃膩拋棄了。啞巴吃了黃蓮,有苦說不出,婢女找了個理由出府,遠走他鄉(xiāng)嫁了人。
為了不重蹈覆轍,宇文魁沒有讓女眷伺候宇文律,大事小事讓管家廖伯出面,等到宇文律十八歲,急著抱重孫的宇文魁,卻發(fā)現孫子根本不近女色,急得他團團轉,嘴皮子都磨破了,宇文律也不愿說親。
一想起兒子,宇文魁像突然老去了幾歲,“律兒,爺爺我已經是行將就木的人了,人生難得古來稀,爺爺活到現在,也是感謝上天給我機會看你長大。爺爺要你成親,是怕等爺爺歸了黃土,你一個人在世上孤苦伶仃,我于九泉之下,不得安息。爺爺不逼你,你再好好想想。不早了,你回去梳洗休息吧。”
宇文律想辯解什么,終究什么都說不出口,只好退下。
白傾夏亦步亦趨跟在后面,剛剛回房,仆人早已點好蠟燭,照得房內燈火通明。
剛踏入房門,白傾夏巨大的身體把宇文律卷住往榻-上帶,纏得勞又不會傷了宇文律,也不會讓他逃脫。
宇文律漲紅一張俏臉,惱羞成怒,“放開我!你個臭長蟲!”
……
宇文律也不明白為何他與白傾夏的關系會從飼養(yǎng)變成肌膚之親,第一次身體起了異樣是十五歲春夏交接之際,那會白傾夏剛蛻完皮,全身閃閃發(fā)光,又如初生嬰兒皮膚,薄如蟬翼,接近透明。宇文律都喜歡坐在太師椅上一手看書一手貼在它身上,冷血動物的涼,為悶熱的季節(jié)帶來一絲清爽。宇文律喜歡手下光滑細膩的觸感,剛蛻完皮的白傾夏趴在質樸的椅子旁,身形巨大美麗慵懶得不可方物,宇文律有些移不開眼睛。
慣例是晚上歇息在同張床上,夏季宇文律貼著白傾夏蹭些許涼意,秋來了是長蟲倦戀青年的體溫,裏著被子相擁而眠,十幾年的習慣,未曾變過。
這晚也一樣。
天氣悶熱粘膩,宇文律睡得極不安穩(wěn),大汗涔涔,身體灌了鉛般沉重。
宇文律做了旖旎的夢,夢境的主角是熟悉的大蛇與一個魅惑的少年,面容妖艷緋麗。宇文律如墜冰火兩重天。
白傾夏,你怎敢?!
白傾夏神色復雜地看了會宇文律,小孩兒睡得不踏實,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它,把白傾夏生生給弄醒了,緊接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味道,那是男人極盡舒泰后才會有的味道。
終究……還是長大了。白傾夏心里暗暗嘆息。多么希望宇文律一輩子無憂無慮,一塊相伴到老,庭院舞劍,賭書潑茶,斥馬揮鞭,羌管弄晴,菱歌泛夜,肆意揮灑人生,直至垂垂老去。
多了份欲望,就多了份奢求。
白傾夏對于□□并不陌生,世人皆沉溺□□不可自控,是否想過,物欲滿盈,聲-色-誘-惑,奢華奉養(yǎng),消耗的是自身的壽命,同時帶來災難的根源。唯有清心寡欲,虛懷若谷,才能長保平安。
話雖如此,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