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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地站在陸景行的跟前，粉色玫瑰一樣的唇慢慢開合：

“比起地獄里向往光明的圣徒——”

“隱藏在光明里的陰影，才更值得驅(qū)逐，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極限手速！二十一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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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露天夜色里，整個神殿群下千百年來代代教皇改造、埋藏的那些光明禁咒法陣，逐一發(fā)動，陸景行半跪在地上，感覺到腳下的磚面破碎、溢出金色的光。

塞繆爾將教皇方才凝出的光團(tuán)驅(qū)逐之后，低聲念了一句很短的咒語，有金色從他指尖飛出去，化作金色的長繃帶，將教皇整個人束縛住的同時——不斷有更閃耀的金色亮起，從教皇的肌膚傳導(dǎo)到這些金色繃帶上，看起來像是……這些東西在不斷地吸收教皇的力量，然后用他本身的力量禁錮他自己。

灰色的眼眸再也維持不住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路易的龍骨節(jié)杖豎起，試圖將這禁錮解開，然而掙扎的后果，只是讓他體內(nèi)的光明之力流失的更快。

他聽懂了塞繆爾的那句咒語。

不被記錄在任何的人類文獻(xiàn)上。那是神語。

明明塞繆爾沒有找回他的記憶，可是他的靈魂已經(jīng)尋回了本能，以神之口說出的，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詞匯，都足以奪去他辛苦積累的所有。

光明神僅用一個化身，就能收回對教皇的寄予，就能冷酷地降下對他的審判。

路易的眼中有恐懼，但臉上更多的透出癡迷——即便成為了教皇，站在所有凡人的頂端，可在神的面前，依然還是不堪一擊，這就是他所追求的力量。

撼動神殿的顫抖停止，地面上的那些光明陣法都被他用來當(dāng)法杖指令力量的龍骨驅(qū)動，陸景行感覺到這些法陣的威脅，從塞繆爾身后起來，利用惡魔本身的優(yōu)秀體質(zhì)，將教皇的龍骨節(jié)杖奪走。下一刻。金光大作。

節(jié)杖里透出金色的光，將他的掌心切出鮮血，路易因?yàn)椴粩鄴暝?，被繃帶纏到只剩下半只眼睛露在外面，那眼底現(xiàn)出冷笑的意味來，這龍骨節(jié)杖是上一任教皇傳給他的，早就虔誠地認(rèn)了主人，落在別人的手里，光是里面蘊(yùn)含的禁咒就足夠讓對方吃一大壺。

何況還是這個……

失去了力量的惡魔。

“嘶。”陸景行倒吸了一口涼氣，見到自己手里的血痕，正想把這龍骨節(jié)杖丟遠(yuǎn)一點(diǎn)，可是下一瞬，被金光包裹的血色消失，唯有掌心的疼痛還殘留著。

他下意識地松開手，節(jié)杖非但沒有往下掉，反而在他的掌心往上挪了挪，似是無聲的提醒：你握緊了。

陸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