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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你為什么和他打架——你身上還疼嗎?”
“不疼了。”石頭巧妙地回避了王小文的問題。
“有件事我想讓你知道。”
“什么事?”
王韞文將自己在抽屜里發現信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石頭。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寫過這種東西。那封信呢?現在在哪里?”
“我也覺得很奇怪,石頭,你的爸爸……”王韞文試探性地拋出問題,可她立刻就后悔了,“信我已經扔到廁所去了。”
“那為什么應士杰說這件事是你告訴他的。”
“你該不會不相信我吧。”王韞文沒想到自己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說出來,竟然還會招來石頭的懷疑。
“不,不是的。”
石頭總覺得這件事情哪里出了問題。王韞文也一樣。可是作為十歲的孩子,他們能做的就是把知道的事實相互交換,這之后更深層的思考,他們無從下手。他們覺得應士杰說謊了,可討論之后又推翻了這種說法,現在能夠肯定的是,應士杰不知道在什么情況下巧合看到了信里的內容——根據王小文的描述來看,那封信絕對不是自己寫的。
僅此而已。
但是石頭并不后悔,因為這是第二次,他為爸爸而打架。
魏諾趕到了學校,得知石頭正在上課。
“魏明磊家長是吧?”王老師帶著老花眼鏡,正在批改作業,魏諾敲了門,陳要宇也跟在他身后。
“我是。王老師,您在電話里說的,都是真的嗎?魏明磊他……”
“我還不至于暴雨天騙你過來吧?現在孩子還在上課,我看看時間”,她把手表拿遠了些,停頓幾秒又看著魏諾,“現在已經是最后一節課,我想應士杰的家長應該也快到了。要不然這樣,這節課上完之后,你們倆的孩子,啊,我是說,魏明磊和應士杰都留一下,我好把這個情況向你們說明說明——這位是誰?”
王老師看著站在魏諾身后的陳要宇,挺高的個,人看上去也比魏諾精神些。不過也是,自家孩子闖了禍,任誰到了辦公室里,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這是……”
“我是孩子的叔叔。”陳要宇答完這一句,就沒有再說話。
“王老師,您在電話里說石頭淋了雨,我這帶了干凈的衣服和褲子,能不能先讓石頭換上,我怕孩子感冒。”
他對孩子倒是真關心。王老師對魏諾的事也有自己的猜測,畢竟了解學生的家庭結構對學生的教育有很大的幫助。她只把魏諾當成獨自撫養孩子的單親爸爸。一個單親爸爸能細致到這種程度,背后一定生活得很辛苦吧。“行吧,孩子們在上課,讓魏明磊快些換完。”
魏諾得了準許,立刻跑到他熟悉的教室門口,示意正在上課的老師幫忙喊魏明磊出來。
“魏明磊,你爸爸給你送衣服來了。”
石頭看見魏諾,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魏諾比應士杰爸爸先一步到學校,就證明他比應士杰爸爸更加愛自己的孩子——別以為石頭比同齡人懂事一些就不計較了,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他也在和同學暗暗較勁。于是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應士杰,沒想到對方對著他拉眼皮。
正在上課的老師當然看得一清二楚,“應士杰,上課做什么鬼臉!”
應士杰很不服氣,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這樣,他對著魏明磊說著唇語,那口型分明就是那三個字。
要不是魏諾在場,石頭可能又要控制不住自己——這也是他害怕的地方,他特別害怕魏諾,特別害怕看見魏諾失望的表情。這已經是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