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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我能跟著你?們嗎？”

…

“心軟。”

夜色過半，月光時不?時散落在地下，或明或暗，只看那些?交錯濃密的枝葉愿不?愿意泄露些?許縫隙。

那些?月光貪婪地棲息在蘭斯的肩膀上，繼而滾落下去親吻他的腳尖。

塞拉斯不?緊不?慢地跟在蘭斯的身?后?，對他做出了這個評價。

就在不?久前，他們剛剛把一個自稱尤金妮亞的獵人送到了外圍，紅薔薇小隊的身?邊。

蘭斯請塞拉斯檢查過她，確保她沒?有被污染才送去的。

“漢斯大叔他們在的地方比較安全，送她過去也不?費事。”

蘭斯淡淡地說，并不?覺得這算是什么大事。

“那兩個人，為何不?送？”

在聽到蘭斯答應(yīng)了尤金妮亞的請求后?，先前受傷的兩個獵人也曾開口過，但是蘭斯拒絕了他們。

“尤金妮亞還?有行動能力?，送她去，對紅薔薇不?是負擔(dān)。但他倆是。”蘭斯用法杖別開過矮的灌木叢，“我不?能讓漢斯大叔他們承擔(dān)太多的風(fēng)險。”

“但顯然，他們?yōu)榇擞浐奚狭四?。”

“我本也沒?期待他們感?謝我。”蘭斯停下腳步，看向?一直在說話的塞拉斯，“我救人，僅僅是因為我想?做。救人，就已經(jīng)滿足我自己的愿望，至于他們感?不?感?謝我，我不?在乎。”

他頓了頓，又說。

“塞拉斯，你?話好多。”

塞拉斯笑了起來，手?指撩過蘭斯的頭?發(fā)，“畢竟蘭斯只顧著埋頭?趕路，如果我不?多說幾句，你?的眼睛根本不?曾落在我身?上。”

蘭斯一愣，微紅著耳朵移開眼。

偶爾，塞拉斯會說出在這樣的話，可是不?管多少次，蘭斯還?是無法習(xí)慣。

他面皮薄，遇到這種時候，就會僵硬著移開眼。

“越往里面，西索利亞的異變越多，異種也變得越來越狂躁。”蘭斯轉(zhuǎn)移話題，“這說明方向?是沒?錯的，只要找到……”

“只要找到引起西索利亞變化的原因，說不?定就可以?阻止這地方的坍塌。”塞拉斯接過蘭斯的話頭?，繼續(xù)說下去，“你?會來西索利亞，也會去菲斯卡，何明賽，普洛斯卡……”他依次念初地名，如同在重現(xiàn)蘭斯曾經(jīng)預(yù)見到的所有畫面。

“……只要我還?活著。”

蘭斯只要閉上眼，都能想?起在群星之間看到的那些?畫面。

塞拉斯嘆了一聲。

蘭斯看向?他，就見這個一直平靜的男人臉上難得流露出某種近乎苦惱的表情，這讓蘭斯覺得有幾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