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句話就仿佛是一句密語,只要塞拉斯這么說的時候,蘭斯總會放松下來。塞拉斯微笑地看著蘭斯平靜下來,又摸了摸他的頭,才后退站起來。
蘭斯也跟著塞拉斯站起來,然后小聲說:“學長,我覺得我長高了。”他抬起手,比劃起自己和塞拉斯的高度。
要是以前的蘭斯可不會這么做,不過現在和塞拉斯越熟悉,蘭斯就越清楚他是個好脾氣的人,根本不會覺得生氣,反倒是抓住蘭斯的手指,抬高按在了自己的頭上。
蘭斯可比塞拉斯矮不少,必須得拼命踮著腳尖,才能摸到塞拉斯的腦袋。這姿勢古怪又好笑,更別說他還從來沒這么做過,蘭斯整個人都僵硬掉,如同石化的雕塑。
“想要更高點,你得多吃點東西。”塞拉斯的聲音平靜帶笑,“這可差了不少。”為了配合這個動作,男人微微彎了腰,更湊近了些蘭斯。
兩人現在的距離,比剛才還要近,近得幾乎能看到對方眼里小小的自己。
蘭斯猛地扯回自己的手,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笨拙而僵硬地說:“等,等我再過幾年,肯定會比學長還要高的。”
塞拉斯:“那我等著看那一天。”他似乎并不介意蘭斯剛才的動作,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塞拉斯的笑總是從容溫和,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沉靜,哪怕是看了很多次的蘭斯,有時都會冷不丁一晃神。
他發呆了一會,才慢慢收回了視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蘭斯啊蘭斯,你怎么能夠這么褻瀆圣子呢?要是被學長知道,可是要挨搓(腦袋)的。
“禮拜四不用過來了。”塞拉斯平靜地說,“待會要動身去去弗蘭卡一趟,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蘭斯抬頭:“……是那里出事了嗎?”
塞拉斯:“現在還不好說,或許會有。”
蘭斯沉默了一會,輕聲說:“那我能跟著學長一起去嗎?”最近這個月塞拉斯好像很忙,雖然每次都會抽空見他,但也來去匆匆根本沒怎么說上話。或許,他也能幫上什么忙呢?
“你要是想參與,也可以。”塞拉斯看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這件事,也與你有關。”
蘭斯有點高興,又有點不安。
和他有關的事……是什么?
他正想問塞拉斯,卻發現年輕教士的眼眸沉沉,正注視著他。卻又仿佛穿透了他,在遙遙看著什么他尚且也不知道的東西。
……塞拉斯,在看光。
蘭斯看不到那些漂亮,溫暖,明亮的光團,正以成百上千,不……那遠不能形容它們的數量。
他在學院越久,它們就越發如此。
蜂擁而來的極致,太多,又太多。它們盤旋,膨脹,如囚牢,似鳥籠,環繞著、簇擁著蘭斯,仿若在他舉手投足時,親昵地啃食著每一寸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