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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月,是光明之鑰所維持的力量。
不過每到潮汐,光明之鑰對“月”的掌控就會出現縫隙,而這也往往是血祭之月教派作怪的時候。月畢竟曾屬于血祭之月,月光下,無疑是祂的領域。
蘭斯:“算是,我最近總夢到月?!?
塞拉斯抬手,漂亮的光輝從他的掌心溢散,如同潮水涌動流向蘭斯,在他的身上纏繞了幾圈。熠熠光彩里,蘭斯坐得端正,生怕影響到塞拉斯。
過了一會 ,塞拉斯散去光芒,搖了搖頭:“我沒在你身上發現血祭之月的力量?!?
當光明之鑰接管了“月”,身為祂的人間使徒,塞拉斯對月之力當然也非常敏|感。他沒能在蘭斯身上檢測出來問題,那就真的沒有。
蘭斯困惑,難道那只是意外?是他多心了……還是說,那真的只是一個怪異的夢?
“不過,如果有任何的問題,”塞拉斯打斷蘭斯的沉思,“不用猶豫,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蘭斯信賴地笑了起來:“會的,塞拉斯學長。”
總之,等蘭斯離開塔菲索亞時,他看起來和之前不太一樣。
滾金邊的純白外套,胸口佩戴著瓦雅胸章,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隱隱能看到地表有紋路浮現,正是光明互相呼應的狀態。這與蘭斯平時穿著黑漆漆的薩古純截然相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矚目。
一路走來,很多人都在看他。
理論上來說,蘭斯成為從屬生后要更換的校服,頂多滾邊是白色,然后再佩戴白色的領巾就行。
——只有眷者的校服,才是純白。
但身為人間使徒的從屬生,蘭斯在某種程度上還是不同的。
回到低年級校區后,那些奇怪的側目越來越多。
畢竟,新生多是認識蘭斯的。
廣場那天的事情,早就廣泛流傳出去,各種奇怪的傳聞都有,很是熱鬧了一段時間??墒呛髞硖m斯太過低調,身上的衣服也沒什么變化,這些非議才少了些。
不過蘭斯知道,私底下有人嘲笑他,說他可能是被舍弗閣下退貨了云云——這消息來自室友的傾情告知——當然那些人都被聽到的扎比尼大少胖揍了一頓。
可這種不被人關注的狀態,才是蘭斯習慣的。
他喜歡光明,喜歡耀眼的光輝。
在那么多神之學院都拒絕了他之后,唯獨光明之鑰容納了他,當時初初離開弗蘭卡地區的蘭斯非常高興。
可喜歡和習慣不是一回事。
他早就習慣躲藏在狹小昏暗的地方,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旁人太過灼熱的注視,只會讓蘭斯本能地警惕起來。畢竟,在他原本生活的地方,惹人關注并不是一件好事。就連父母的“關愛”,也只會引來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