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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幾次的接觸,蘭斯從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這讓他不敢直視年輕教士那雙眼,“閣下,我……這東西……”
“蘭斯,你該叫我什么?”
蘭斯微愣,想起之前幾次見面時,塞拉斯說過的話:“……塞,塞拉斯學長?”塞拉斯是從光明之鑰學院畢業的,從某種程度來說,他的確是蘭斯的學長。之前塞拉斯就讓蘭斯不要那么尊敬地稱呼他,被提過幾次后,蘭斯這才結結巴巴改口。
隨著一聲輕笑,塞拉斯的手指落在少年的后脖頸,“好乖。”他的聲音清朗好聽,只那手指冰涼的觸感,還是讓蘭斯瑟縮了下。
……好冰。
很快那冰涼的溫度離去,冰藍的眼眸注視著蘭斯,塞拉斯淡笑著說:“你現在應該也沒心思學習,正好,之前讓人定制的校服已經到了,順便去試一試吧。”
蘭斯驚訝,什么校服?
…
離開了塔菲索亞,幾個眷者的態度變得比較隨意,尤金搭著莫特的肩膀,笑嘻嘻去抓他的白毛,被莫特冷臉拍下來。
“別擺著個臭臉啦,那位的強大你也知道,那些襲擊怎么可能會真的傷到他?”
“舍弗閣下強大,不意味著我們無需恪守本職。”
不想他們吵起來,可莉插|入他們的對話,問起尤金:“弗蘭卡的掃蕩,進行得怎么樣?”
他們走在前面,各自的從屬不緊不慢地跟著,既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又足以在需要的時候上前。
尤金:“渾噩古樹的信徒已經根除得差不多,血祭之月的污穢尚在清除中。”
渾噩古樹和血祭之月都是某種指代。
硬要說,他們……或者說,祂們便是邪神,是墮落之物的始祖。
“上一次掃蕩,是五年前,這一次的周期提前了。”莫特皺著眉,看向尤金,“居然還有這么多殘留?”
尤金抓著自己一頭紅發,無奈地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據說是半年前有人去當地教堂舉報的,消息層層遞上來后,是塞拉斯閣下下的命令。”他說,“具體情況,就只能等先遣隊回來后再分析了。”
可莉若有所思:“蘭斯好像就是出身自弗蘭卡地區?”
尤金:“你懷疑他?”
莫特平靜地說道:“舍弗閣下選了他,他就是干凈的。”
……所謂怪物之子,褻瀆之徒,就算蘭斯的出身再怎么有問題,要質疑塞拉斯選定的人,無疑是質疑塞拉斯本身。
可莉和尤金默契對視了眼,沒有說話。
莫特看著是個冷情冷性的人,其實暗地里是塞拉斯閣下的忠實粉絲,具體表現在任何人都不能在他的面前說他一句壞話——哪怕他們剛才的話,根本算不上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