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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的水平,雖然欣賞水平很高,可是他只是眼高手低,自己唱那是決計唱不出什么的,不跑調(diào)就算好了。
“不行不行,我不會唱歌?!鳖伜袷箘诺臄[手拒絕道。
女生們不依,就一個勁的糾纏,非要他唱一首不可。
顏厚撓了撓頭,沒辦法,大家太熱情了,他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屈服,點了一首橄欖樹。
其他歌他可能會唱跑調(diào),只有這首橄欖樹好些。
既然開口要唱歌了,顏厚也不想落了自己的面子,讓女孩們笑話,便琢磨著取巧。
他的真實水平是完全不過關(guān)的,不過好在他懂得很多強大的法術(shù),其中就有這方面的,比如吟游詩人的鎮(zhèn)魂曲安魂曲催眠曲之類。
歌未必要唱的好聽,打動人心就行了,而吟游詩人就是靠法術(shù)增益聲波,從而打動人心。
顏厚略微思索,橄欖樹那獨特而悠揚的曲調(diào)已經(jīng)響了起來。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他混合了神力發(fā)出的聲音,低沉而滄桑。
“我的故鄉(xiāng)在遠方……”
歌聲中似乎有一種震顫人心的力量,讓人為之顫栗發(fā)抖。
一首打動人心的好歌,能夠讓人頭皮發(fā)麻。
而顏厚的歌聲,不僅讓人頭皮發(fā)麻,更是鼻頭發(fā)酸。
“為什么流浪?”
“流浪遠方……”
“流浪……”
女孩們閉上眼,仿佛看到一副滄桑的畫面,落魄而孤寂的游子,在異鄉(xiāng)流浪,古道西風(fēng)瘦馬,斷腸人在天涯。
云翡雪是這些女孩中對音樂最為敏感的一個,其他的女生們聽著顏厚的歌聲,鼻頭發(fā)酸,眼眶微紅,泫然欲泣。而云翡雪卻是緊緊的咬著嘴唇,蒼白的臉上布滿了心痛之色。
她不像別人只是被感動而已,她是完全能夠感受到歌聲中的凄涼和孤單,迷惘和落寞,就像她自己,總是一個人,孤單的呆在家里,坐在黑暗中發(fā)呆。
聽著這感同身受的歌聲,她忽然心猛的痛了起來,好痛好痛。
另一邊。顏依默默的抹了一把淚,看著深情唱歌的哥哥的側(cè)臉,眼神有些恍惚,她可從來沒聽過哥哥唱歌如此入神??粗菹鞯哪橗嫞唤魂囆木o。
哥哥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導(dǎo)致了這么大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顏依能夠感受到,那種悲苦和孤寂,不由心酸了起來,暗道:自從長大后,哥哥就和我越來越疏遠了。雖然看似親切無間,但仍有種相敬如賓的感覺,什么心事也不跟我說了。不管怎樣,這次一定要幫他解決那蒙靜的問題!讓哥哥知道。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人。
顏厚并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首歌。讓眾人產(chǎn)生了各種各樣的心情。他唱完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在默默的想著心事。切了歌也沒人過去唱。
顏厚看著氣氛不太對,說道:“大家這是怎么了?我唱的不好聽嗎?”
“哦,不是……你唱的很好……”云翡雨出人意料的沒有用一貫頤指氣使的語氣說話,而是柔和中帶著一絲感傷,“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我本來還想看你笑話來著?!?
說完,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試圖以此遮掩她眼眶紅紅的事實。
其他女孩也七嘴八舌的說道:“顏老師唱的挺好聽的。”“嗯,很好聽。”
“我說,那你們都抹眼淚干嘛?!鳖伜駸o語的說道,“出來玩的,都開心點,早知道我不唱這首歌了?!?
氣氛不太融洽的時候,突然有人打開包廂闖了進來。
“顏老師,快來救人啊,打架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喊話,讓顏厚著實有些摸不清頭腦,詫異的問道:“什么?誰打架?”
“外面來了一群流氓,不知怎么打起來了!”女孩一臉慌張害怕,解釋得也模模糊糊,讓人搞不清楚狀況。
不管怎樣,顏厚必須得出去看看,他快步的往門外走去,包廂里的女孩們在愣了片刻后,也齊齊的站了起來,跟著一起出去。
“你們跟著干嘛,你們該干嘛干嘛去,玩的開心點,其他不用擔(dān)心,一切有我處理。”顏厚擺擺手,把她們又趕回去了。
走到樓下大堂里,兩伙人正火氣十足的對峙著,手上抄著的家伙,都是旁邊順手拿的椅子煙灰缸等物??雌饋聿⒉皇切钜鈦頁v亂。
顏厚看了著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解兩伙人的經(jīng)理,又看到旁邊一個哭哭啼啼正掉眼淚的女生。
他皺了皺眉頭,走過去詢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女生并不是住在雅苑的,她身旁正安慰她的女生才是住在雅苑的,藝術(shù)系的女孩,名叫潘彩云,穿著打扮很是時髦個性,她看到顏厚過來,頓時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他。
原來,那哭哭啼啼的女孩,是潘彩云的老鄉(xiāng),叫楊丹丹,也是藝術(shù)系的,只不過低了一屆,是她的學(xué)妹。
她們兩個關(guān)系很要好,這次有機會出來玩,潘彩云就把她給帶上了??蓻]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楊丹丹大一的時候,剛來學(xué)校,在公交車上就被小偷偷走了錢包。
好在那個公交車上和她聊了一路的男子挺身而出,準確的找到了小偷,把錢包拿了回來。可沒成想,那小偷卻是不甘心,喊了人過來。
那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也調(diào)動起人來,不一會兒就演變成了群毆,把楊丹丹嚇壞了,趕緊跑回了學(xué)校。
后來她才知道,那男子原來是大學(xué)城這片的混混頭兒,叫什么棍哥。棍哥顯然是喜歡上了她,整天對她死纏爛打,可她是一個乖乖崽,哪里敢跟混混頭兒談戀愛,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躲避。
這一次,那棍哥不知道從哪里聽來了消息,眼巴巴的跑了過來,想給楊丹丹獻殷勤,沒想到卻遇到了另外一伙人。
那伙人,也是在大學(xué)城這片兒混,小偷小摸,偷楊丹丹錢包的,就是他們其中之一。那次和棍哥結(jié)下了梁子,兩伙人平時摩擦不斷,倒也是勢均力敵。
他們聽說有個老師帶著幾百個女學(xué)生來包ktv,頓時起了壞心思。那么多天真爛漫的黃花大閨女,在這些蠅且之徒眼中,無異于待宰的羔羊。
這不,一伙人興奮至極的就沖這家ktv來了,可不湊巧的是,楊丹丹收到了棍哥的短信,猶豫再三,還是走出來,站在店門口等他來。
那群家伙一見是她,不由想到上次的事情,互相使個眼色,就準備把她給扛走,帶回去慢慢收拾。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棍哥帶著人來了。這下好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那群家伙正在對楊丹丹下手,棍哥怒發(fā)沖冠,二話不說便殺了過去。
可是兩邊人一開始都是抱著來玩的目的,根本沒帶趁手的家伙,這打也不好打,索性沖到店里去抄凳子什么的,就這么打?qū)⑦M來了。
顏厚下來的時候,他們正好打了個勢均力敵,正在對峙呢。
聽完原委,顏厚輕輕一嘆,這種事情,犯不著他親自解決,他拿出手機,給高教分局副局長龐杰打了個電話。
“我馬上帶人過去!附近有巡邏的也馬上趕到。呃,要怎么處理他們?”聽完情況龐杰小心的請示道。
“處理么,”顏厚沉吟一會兒,并沒有因為那棍哥救了楊丹丹而寬待他,“全抓起來吧,省心?!?
看他們也鬧不起來了,打完電話的他便轉(zhuǎn)身想回去,不料背后忽然傳來聲音。
“顏大哥?”